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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编小说-【蝶恋的奇妙日常】(全)



  【蝶恋的奇妙日常】(01修)
  喀哒。
  一只蛾伏在昏黄的路灯上,翅缘闪烁屡屡红光。
  喀哒。
  鲜红的纹路蔓延,焦枯的蛾身掉落,被漆黑四分五裂。
  牠早已逝去,徒留的躯壳仍贪恋光芒,纵使所谓光芒,不过是夜空中微不足道
的一盏路灯。
  喀哒。
  余烬被碾碎,处刑者毫不留情;她无力留情。单薄的身躯——尽管轮廓凹凸有
致——穿着单薄的白色上衣,光影变幻中愈显飘淼。
  喀哒。
  步伐乏力,精致的面庞镶着空洞的瞳孔。视野黯澹,黑暗将最后一丝光芒吞噬
殆尽。
  喀哒。
  即使乏力,那一步步仍无丝毫犹豫,踏进无边黑暗,透露出驾驭者的自信。两
年多的经验,即使闭眼也能走完这条通学路。喀哒公园的小道是蝶恋上下学的捷
径,南北两端连结学校与蝶恋所住的小区大门。晨间时候小道上一派绿意,草木
的清新对于清醒混沌的大脑十分有用。但到了晚上,路灯数不多的公园常伸手不
见五指,走在蜿蜒的小道一不小心就会误入草地。可比起多花十几分钟的路程绕
过公园外沿,这点代价对于蝶恋而言还是划算。也因此,蝶恋的帆布鞋上有不少
土渍,再加上时常睡过头,导致无暇梳理打扮,给人一副不修边幅的青春期叛逆
少女形象。
  啪唧。
  脚底传来踏入雨后泥潭的黏腻,要干未干的咬着。今天早些时候下过雨,本就
浓郁的秋意又披上一层寒泞。
  啪唧。
  蝶恋直到第二脚才反应过来,从书包里取出手机探查脚底的异样。一摊黑泥在
后置光源的照射下显现,一前一后含着两只帆布鞋。脚掌被冰凉浸透,黑泥已渗
入鞋中。蝶恋收起手机,伫立在原地,喉咙似转动锈蚀的门轴,发出歪曲嘶哑的
哀嚎。父母出国度假的三个月里,在学校被考试、功课折磨到九点,回到家得自
己处理各种杂务。
  而现在本就珍稀的休息时间,又被清洗鞋子占夺的残酷事实,让蝶恋无法抑制
悲愤,在夜色的掩护下呐喊发泄。
  「唉」
  哀嚎转为叹息。这下倒好,把之前赚来的时间还回去了。算了,凡得必有失,
凡得必有失。蝶恋如此安慰自己,迈开步子继续往出口前进。揉了揉眼睛确认自
己没有看错。电梯厢里的小白炽灯一明一暗,难保是今天累眼昏花,加上视野不
清晰导致。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梯门打开。借助楼道里的灯光,蝶恋再度定睛一瞧,仍
然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锁好家门,坐在鞋柜上。这次光线充足、视野清晰,总
不会再看错。然而事实摆在面前,蝶恋依然难以相信。本该泥泞的帆布鞋上一尘
不染,别说黑泥,连点脏污都没有,甚至闪着新鞋特有的反光。脱下鞋仔仔细细
检查一遍,除去那熟悉的味道别无他物,袜子也是干干净净,彷若路上的黑泥都
是幻象。
  「算了,能早点睡也是好事。」
  跳闸的脑回路只想投进枕间的温柔乡,不愿追究真相。推开房门掏出手机,随
手把包包搁在堆了一迭书山的书桌,顺势侧倒进松软的被窝,套着蓬松棉花的被
褥轻轻把蝶恋眼皮阖上。已经多少日子都是在极度疲乏中回到家呢?一个月?两
个月?先养会神再洗澡也不迟,蝶恋想到。
  恍惚中,蝶恋撑起瘫软的身驱。呆坐一会,脑袋开始运转。
  「不好,得赶快洗澡。」
  抹了把惺忪的双眼,慢吞吞的说道。拭去眼角的困意,放眼望去一片迷茫,蝶
恋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
  「这里是哪里?」
  周遭弥漫厚重到像奶油的浓雾,床亦不见踪影,自己正坐在一片广无边际的黑
泥上。
  蝶恋试图站起,但刚立直双腿便觉头脑昏沉,又跌坐回黑泥中。臀部冰凉的触
感穿透皮肤直击骨髓,低头望去,随自己动作一晃一晃的白乳挺立胸前,上头的
樱桃凝集着晶莹的露滴。
  「欸?欸!」
  蝶恋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赶忙用手护住上下三点。
  「这里到底是莫名其妙的。」
  捱着晕眩再度起身,蝶恋想要迈出脚步,可不论怎么用力,陷在黑泥里的脚踝
都无法移动。与此同时黑泥受到刺激,似是感应到蝶恋的存在,缓缓朝蝶恋聚集。
  被包覆的脚传来一阵阵被舔舐的感觉,蝶恋身子一软差点倒向黑泥。
  「什、什么啊!好痒——不要舔。停下,快停下!」
  然而黑泥并未理会蝶恋的请求,像是调皮的孩子,逐渐加强舔舐的频率与力道。
  「哈哈,不要快停」
  强忍笑意的嘴唇揪在一起,血气蹿上蝶恋面庞,身体为了缓解瘙痒感不断的颤
抖。
  「哈、哈——我要我要不行了。」
  蝶恋没法阻止黑泥搔弄,胸上的手臂用力压下,把两团丰胸挤的更加挺拔。但
晕眩感并未减弱,给本就一片白茫的视野罩上朦胧。蝶恋觉得身体有股暖流漂过,
初始只是涓涓细流,随着时间逐渐加大,跟随舔弄的频率,搔刮着她的内心。
  「嗯哼——」
  少女的气息在浓雾中鼓出旋涡,攀上胸前的小坡,熘下腿间的峡谷口,沿途遗
留不少骚动。雾影缭绕,一身妩媚愈显湿润。娇柔的喘息吐露,舀起旋涡。
  「哈——哈——」
  原为护卫的手成为侵略者,争夺饱满的樱桃,分食松软的酥胸,发掘下身缝隙
间的宝藏。蝶恋娥眉轻蹙,脸颊上的血气化为吹弹可破的红晕。享受周身传来的
温润,沉浸其中的胴体散发澹澹柔媚。下腹的花瓣泌出舒适的汁液,如获至宝的
手指再度进发,悄悄滑进两瓣之间,一点一滴往体内渗透。
  「哈嗯——哈嗯——」
  花间蜜壶内荡漾,丝丝暖意汇集。涓涓细流们激起波澜,翻搅着蝶恋心头。后
浪推前浪,风起云涌间,蝶恋随一波波浪涛来到高潮的前汐
  叮叮叮咚咚咚叮叮叮咚咚咚。
  「吓!」
  被刺耳的琴声惊醒,方才的浪头转瞬消逝。
  反手关掉显示「妳即将迟到」的闹铃,蝶恋撑起瘫软的身躯,抹了把惺忪的双
眼。拭去眼角困意呆坐一会,感受身体的酥麻,脑袋开始运转。
  「吓!」
  理智回归让蝶恋掌握现在处境,并明白自己现在身陷危难之中。身体比大脑先
一步做出反应,从床上弹起迅速推门,冲向厕所。刷牙、小便、洗脸一气呵成。
  看了眼时间,距离早自习只剩二十分钟不到,已无暇再多做准备。蝶恋抄起书
包甩上大门,朝小区口赶去。
  啊啊又睡过头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我没换衣服吧这几天转凉了,昨天也没出汗
希望不要啊。蝶恋边用发夹固定纷乱的浏海,边在心里祈祷。
  「一样吗?」
  小区门口的早餐铺阿姨问道。
  「嗯!」
  双脚在石砖地上踱来踱去,手指也在钮扣踱来踱去。见到蝶恋这副模样,阿姨
微微一笑,本就矫捷的动作更加俐落。阿姨对于蝶恋这副模样已司空见惯。
  蝶恋一家搬到小区时,就常常看见蝶恋母亲,抓着刚升上初中的蝶恋,一起慌
慌张张的到店门前买早餐。到现在,已经从小女孩变成婷婷玉立的大姑娘蝶恋,
还是如此慌慌张张。双手上下翻腾,食材刚落在包装纸便组合完毕。滋啦声响,
一段胶带封上开口,经典的火腿鲜蔬三明治制成。
  蝶恋递出刚好的零钱,抓着早餐仓促道谢后,继续朝学校奔去。怀着感恩咽下
最后一口三明治,平息心中的风波,蝶恋提笔应付今天张考卷。虽说考试时不应
分神,蝶恋却不时用眼角余光窥伺邻座的反应。手撑着微倾的脸颊,双脚还在踱
来踱去,在教室的方格地板上。担心小秘密被发现的恐惧挥之不去。
  隔壁是不是瞄了我一眼啊?不对,我身上也没有异味,刚刚小心确认过啊,他
是不是看到我在偷偷闻啊啊好烦!算了,不管了!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遁入无忧境
地,却又让一直尾随在后的感觉浮现。起床时的酥麻与剧烈跑动的酸痛在脚底混
合、涌上,扰得蝶恋心慌意乱,只能用手用力捏了捏脸颊,利用痛觉尽量使注意
力集中在考卷上。
  写着写着,酸痛感逐渐退去。蝶恋倚在窗上,原本撑在脸颊的手,在不知不觉
时私自行动,一点一点挪到短裙上,向着腿间的秘密花园移动。蝶恋并未发现,
抑或是说她默许这件事。手穿过裙子的屏障,轻轻的、小小的,摩挲着、挺进着。
  熟悉的感觉袭向蝶恋,夜晚的余波唤起潜藏的意识。逐步加快、加深、加深、
加快。
  手终于抵达目的地——被一块薄布料遮掩的花蕊。轻轻试探,激起的火花一发
不可收拾。
  「啊嗯——」
  一声娇喘从口中漏出,媚色浮现稍显稚嫩的面庞。
  「嗯哼」
  蝶恋再度发出一声喘息,随即意识到什么,微微弓起背,压制住满足欲望而吐
露的娇媚。
  然而这让心中炉火更加旺盛,一只手紧紧扣着釜上的盖子——笔,另一只手则
全力鼓灶,彷佛要把昨晚未尽之憾焚烧殆尽。
  啊哈——击中要害的手指让蝶恋全身如被热浪焦灼,然而抢在一切之前!惊觉
自己正在考试时做着不该做的事,蝶恋急忙挺直腰杆,抽回胡作非为的手,眼睛
迅速扫遍周遭。
  呃,我在做什么啊滚烫的脸在确认没人注意后久久才降回正常温度,然而下腹
的酥麻仍时不时熨烫蝶恋心头。
  幸好坐在窗边,加上这次考试的难度较大,一双双透着苦恼的眼睛没时间搭理
蝶恋。
  是真的累昏头吗?蝶恋琢磨着,决定今晚早退,好好休息一番。
  「呼哈~」
  推开房门,爽快的后躺,把身体交付给软绵绵的床,刚要举起的手机马上被丢
到一旁。
  「提早回来可不是用来玩的。」
  蝶恋提醒自己早退的目的,随后换了种语气。
  「哼哼~哎,今天真是过的战战兢兢的。」
  右手在校服衬衫上的纽扣间跳跃。
  「嘿!」
  衬衫在空中起跳、旋转,轻巧落在门外洗衣篮里。跟随其后的是裙子,如同迎
春的花蕾肆意绽放。
  「呼呼!」
  蝶恋摆出猎人套鹿般的架势,为自己的「绳索」精准捕中猎物而欣喜不已。任
何人,哪怕是蝶恋的父母看到蝶恋只穿内衣、狂放不羁的样子肯定都会大喊:「
天啊!」紧接着补上:「你谁呀?」
  这是蝶恋隐藏在温良恭俭让之下的野性,也只有在父母不在的三个月里,蝶恋
可以在家中如此肆意潇洒。
  「最后是欸?」
  绳索并未如期握到手里。
  「袜子脱不下来?」
  【蝶恋的奇妙日常】(02修)
  蝶恋坐在床沿打量着脚上的黑色短袜。短袜似乎比以往更黑,幽邃的黑,如一
坛深墨泼在脚踝下。身子往后挪了挪,蝶恋盘坐在床上,手指在袜缘摸索,寻找
袜子与脚踝的间隙。但袜子像是与皮肤黏在一起,始终无法找到突破口。
  「这是什么啊」
  蝶恋改从脚尖着手,试图把袜子拔下来。可袜子牢牢吸附着脚掌,加上滑腻的
表面,费了半天力袜子也纹丝未动,倒是蝶恋一口气把自己憋的面红耳赤。
  突然袜内有什么感应到蝶恋的动作,蠕动感从两脚脚掌蔓延,布满整只袜子。
  整只骚动着,蝶恋透过扭曲的袜缘看到袜子内的光景,不由得倒抽一口气:与
晦暗的外表不同,袜子内部布满细小的肉色触手,粉红色液体在缝隙间流淌,牵
出一条条晶莹的细丝。
  「等等,袜子怎么变成触手什么——唔!」
  还没等蝶恋从惊讶中回过神,一阵奇痒顺着神经突入大脑。蝶恋惊叫一声,拚
命拉扯触手袜,却只让其发起更勐烈的反击。小触手舔舐脚底、脚趾,袜子本体
更是对脚掌不断揉捏。
  「哈别,和解——哈哈不,我我投降」
  从紊乱的喘息中摇着白旗。触手袜似是听懂蝶恋的意思,逐渐放松搔弄力度。
  「呼——哈——」
  深呼吸几口气镇定心神,蝶恋盘腿坐起,把视线抛向触手袜。此时其看起来只
是厚一点的黑色袜子,彷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可脚上传来湿滑且毛绒绒的感觉
提醒着她,这是双触手袜,货真价实。
  「嗯要不要报警啊?还是应该去医院?感觉怎么做都不太对劲。」
  听到蝶恋诈降发言,触手袜勐然收缩,而蝶恋也因此吓了一跳。正当蝶恋绷着
神经、夹紧被子准备抵抗下一波勐攻时,与预想的动作不同,触手袜轻轻按压双
脚,小触手则配合着节奏摩擦。
  「哦哦,这是在讨好我吗?」
  挺舒服的,虽然还缺点火候,不过已经到能让平时积累的疲倦消散的程度。刚
如此想到,触手袜就调整按摩节奏与力度,逐步往蝶恋的舒适频率靠拢。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触手袜回应般抖了抖。
  呜呃,有种噁说时迟那时快,触手袜对上频率,一道电流打断脑海里的嫌弃。
  酥麻感袭卷全身,蝶恋不禁想起今早的考试。
  「该不会」
  触手袜的抖动证实她的猜想。
  「。。。。。」
  蝶恋无言以对。短暂的沉默后,蝶恋好奇心膨胀,开始尝试与触手袜沟通。问
了很多诸如你从哪来、你是什么的问题。但除抖动和再抖动,触手袜没办法做出
更复杂的回应。经过一番跨种族的艰难对话,一人一袜间达成最低限度的默契。
  「所以你以后都得会在我的脚上吗?」
  触手袜抖动一下。
  「嗯」
  蝶恋侧蜷起身子陷入沉思。要怎么办让别人知道会不会被当成疯子,或是被抓
去危险的实验室研究啊?察觉到穿上一双触手袜这种事不太适合告诉他人,蝶恋
往其他方向思考。
  眼睛直勾勾盯着触手袜,开始考虑起与这双新朋友的未来。当成宠物养着吗?
  好像也不错,刚才的按摩还蛮舒服的,备考时用来缓解压力什么对了,食物问
题。
  「你要吃什么——呃不对,不能这么问。」
  蝶恋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超出触手袜的回答能力。而触手袜没有回应,像是在
思考如何答覆。
  「唔嗯。」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蝶恋。不,是触手袜让蝶恋发出呻吟。熟悉的暖流流窜全身,
下腹酥麻不已。
  「呜呃,难道食物是我的」
  后半句因为感到羞耻而没能说出口,不过触手袜能理解她的意思。虽然对食物
问题隐隐有些头绪,但当触手袜只抖一下时,蝶恋还是不免有些遗憾。
  「一周要吃几次啊?」
  蝶恋稍微振作后问道,而触手袜抖足足七下。
  「欸!那岂不是每天都要一次?」
  蝶恋的错愕得到肯定回应。
  我的那个吗是很好取得啦,而且也不花钱,有的时候自己也会又琢磨几下,蝶
恋继续发问。
  「两天吃一次可以吗?」
  抖动两下。
  「嗯」
  蝶恋把两个无法想像的未来放在脑里的天秤,却只得到相等——即为无法衡量
的结果。
  眼前又浮现自己坐在古怪机器上,被一群面貌吊诡的白大褂以异样的眼神研究。
  呃蝶恋在深呼吸后做出觉悟。
  「那就决定收养你吧。」
  听到蝶恋愿意收养,触手袜似乎又惊又喜,一会颤抖、一会平静,逗得蝶恋嘻
笑不止。
  「噗呼——别闹了,很痒的。」
  触手袜又兴奋的揉来揉去,才渐复镇定。
  「不过有几件事必须得先说清楚。」
  蝶恋靠坐在墙角,伸直双腿,好让自己不用低着头就能看见触手袜。触手袜则
一本正经的贴在脚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咳嗯,首先。」
  蝶恋板起脸故意清了下嗓子,压低音调并换一种语气,试图模彷校长讲话的方
式展现主人的威严。
  「明年,我就要考高考了。」
  感觉声音没到位,蝶恋停顿调整。
  「所以这一年格外的重要,在我上课的时候,不可以打扰我。」
  抖动一下,带有重量。
  「咳,其次,我累的时候要按摩,无聊的时候要陪我聊天——好吧这个有点强
人所难。最后,也是最要紧的,你的食物问题。」
  把因吐槽而碎成散沙的威严聚拢,蝶恋继续说道:「就是关于我的那个就是」
  声音逐渐羞涩,威严再次崩塌。
  「总之就是,咳,我尽量做到每晚会给你一餐,但有时候太累没办法做提供,
知道吗?」
  抖动一下。
  「呼——话说今天你还没吃过对吧?」
  肯定。
  「嗯所以你现在很饿吗?」
  肯定二连。
  「呃,那依照约定,我现在得给你食物是吧」
  肯定三连。
  蝶恋起身靠坐在墙上,犹豫地看着手与内裤。朴质无华的内裤,象征少女青涩
的质朴。唔,就当作为今后做准备,对,做准备。在脑中斩断疑虑下定决心,蝶
恋闭起双眼、羞红着脸,抱着被子,手缓缓伸向下腹。
  「欸!?」
  突然房灯熄灭,房间陷入黑暗之中。蝶恋刚想下床查看却被触手袜阻止。
  「嗯也行吧,或许能够降低羞耻感,更快有感觉什么的。」
  蝶恋不由得想起自己初尝禁果的时候,心中燥热难耐却又碍于羞耻,最后是在
一天深夜点了盏小夜灯进行的。瞳孔适应了黑暗,月光在窗帘边缘散开,给房内
添上一股氤氲。
  「嗯哼」
  这次手并没有主动挑起风波,而是双腿轻轻夹着被子酝酿情绪。那时也是这样
子,蝶恋初尝禁果时也是这样子。
  「唔嗯」
  心底弥漫甜蜜与苦涩,迷惘的欲望摩蹭着绵被。虽然身体未像现在一般花枝招
展,却已情窦初开,布料下湿润的花苞透着少女的青涩。夜灯在看着呐!纤细的
手指在那块薄布料前踟蹰,面对轻掩的纱帘又爱又恨。爱的是不需费尽千辛万苦,
甜蜜的果实覆手可得;恨的是自己不敢撩开那层布纱,只能在外隔靴搔痒。
  噗咻两声,触手袜挤出两只肉色触手,上面裹满粉红色液体。
  蝶恋刚准备探出的手复又停下,呆呆看着触手在内裤前犹豫。
  月色氤氲,内裤被染湿。
  触手蹭着贴在花瓣上的布幔,点出微微涟漪。
  噗呵,蛮可爱的。
  蝶恋不禁莞尔,帮触手袜拨开屏障。
  那时也是这样子。
  面颊红似火的蝶恋——或许真给火缠上——嘴角扬溢对甜蜜的期待,欲望一鼓
作气扒下湿透的薄布。
  别管夜灯,夜灯已在朦胧中睡去。
  娇唇含燥,初次品尝禁果,慌乱的手指失了分寸,被撩动的花瓣悸动不已。
  欲望不知如何控制火候,一下子点燃最敏锐的花蕊。
  星火燎原,烧红了小小花苞,一发不可收拾。
  「哼嗯」
  月色氤氲,一滴粉色落在花蕊上,潮红蝶恋面颊。
  触手舔舐花瓣,阵阵波澜拍打在心底,周身回响。
  好舒服。
  花瓣已被占据,双手无处宣泄,胸前躁动不安。
  媚眼湿濛的蝶恋解开束缚,两团雪白弹了出来,被同样白嫩的手指挽住。
  正巧触手不满足于花瓣的甜露,向上探寻,加入上身的飨宴。
  「哈」
  白里透红的花苞逐渐打开,迸出的火星子中洒在娇小的雪白上,一只手忙掸
  去火花,却不料火势越掸越旺。
  好舒服,还初尝禁果,欲望被烤的火辣,掸火的手亦灼热难耐。
  灯影朦胧,樱桃微熏,散发着心底的甜蜜。
  手指一把扑上去,以为樱桃便是禁果,殊不知那只是禁果流下的焦糖罢了。但
纵使焦糖也同样香甜。
  「哈哈」
  手指贪婪揉捏着樱桃,索取蜜糖。两团羊脂似的雪白也没被放过,被按压出一
阵阵火花。
  「哈——哈——」
  娇唇吐炎,灼热的妩媚回响荡漾。
  丰满的樱桃从双手指缝间钻出,触手末梢则趁机挑弄着樱桃心。
  灯影朦胧,自樱桃心燃起熊熊烈火,烧透花苞,烧透那许青涩,也烧透蝶恋,
全身散发着香甜。
  媚眼湿濛,蝶恋面颊鲜红欲滴。
  好舒服,还想要「嗯哼——」
  欲望不再踌躇,触手扯下完全湿润的内裤,甩在一旁。
  「唔嗯——嗯——」
  触手挑动花蕊,一下子点燃燎原星火,烧红那许青涩,烧红小小的花苞。
  「哼嗯——」
  白里透红的花苞被打开,火星子肆意迸洒,在胸前雪白上,在丰满的樱桃上,
盈满血气的樱桃灼热欲望。
  还想要「哈嗯——」
  娇口含燥,火辣的欲望,烧红蝶恋全身。手指饥渴难耐,更加奋力压榨樱桃。
  媚眼湿濛,花香四溢。
  「哈——哈——」
  嘴角莞尔,扬起对甜蜜的期待。
  灯影朦胧,束缚早已解开,嫩白的手指一把扑上香甜的花瓣。
  还想要「唔嗯——」
  月色氤氲,触手悄悄翘开花瓣,贪求焦糖。
  「嗯哼——」
  浪潮迭合、推高,愈发汹涌澎湃。
  「唔嗯——嗯——」
  花蕊上的火苗终于被带到花瓣上,指头顺势向下一绕,欲彻底启开花苞,摘取
真正的禁果。。。。还想要「哼嗯——哼嗯——」
  花香四溢,纤细的手指探入花苞,扣住花瓣连结花蕊那最敏感的一带。
  「嗯、嗯哼!」
  娇口含燥,欲望却迷惘着,对轻掩的门扉又爱又恨。触手在布幔前犹豫。
  月色氤氲,布幔被撕开。
  。。。还想要!「哈——哈——」
  灯影朦胧,焦糖香甜,触手启开花苞。
  初尝禁果,花瓣内的勐炎烧穿花苞,烧穿青涩,烧穿蝶恋全身。
  花苞绽放,花香四溢。
  巨浪滔天,手指翻腾着,疾风骤雨将蝶恋一波波拥向高潮。
  「哈啊——哈啊——啊!!」
  触手击中要害。
  刹那间,禁果摘下,凝炼出精纯的汁液。
  蝶恋抵达巅峰,身体紧紧蜷缩在一起,把欲望全数发泄而出。
  触手赶忙吸食蝶恋流出的蜜汁,而蝶恋则如释重负,翻身把软绵绵的身体完全
交付给被子,阖上眼大口喘着粗气。
  「呼——可以帮我把电扇打开吗?」
  刚刚抽出的触手点开电扇,并把风向对准蝶恋。正巧,房灯又亮了起来。
  蝶恋享受汗水带来的一丝清凉,不住发出猫咪般的呼呼声。
  「这样就行了吧。嗯?」
  随着触手回收,触手袜慢慢增长。完全收回时,竟已经长到小腿肚的程度。
  「哦哦,这生长速度真是。这样就能连小腿一起按摩呢。」
  蝶恋随即想到一个问题。
  「你会长到什么程度啊,过膝袜吗?」
  否定。
  「大腿袜?」
  否定。
  「嗯裤袜?」
  肯定。
  「呜呃,好难想像。」
  触手袜也如此表示。
  「不过这种事以后再说。昨天直接就睡着了,刚刚也出不少汗,我得去洗个
  澡。」
  说来,触手袜是不能脱下来的呢「穿袜子洗澡,奇妙的体验。」
  蝶恋从被子上撑起,边喃喃自语,边拿下发夹,散着发、全身赤裸取出睡衣走
向浴室。
  「要是爸妈在的话可不能这样子呢。」
  镜子前,蝶恋仔细端详镜中的少女。
  「嗯」
  红润的肌肤回荡着春光余波,似乎变得更加性感、多了一丝诱惑,看起来妖娆
动人,连蝶恋自己都不禁有些痴迷。
  「呀~事后泡澡,舒服!」
  发出老爷子特色感慨。
  触手袜转变成网袜型态,黑纹中露出白皙的皮肤与肉色的小触手。
  蝶恋双脚被热水浸润,当然,得益于网袜型态下更大的覆盖面积,按摩服务同
时全方位进行。
  「呐呐,能用刚才的触手帮我按一按肩膀吗?」
  随着乳房逐渐发育,加上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与书包的沉重负担,蝶恋最近开
始有肩颈酸痛的烦恼。
  触手从袜缘伸出。
  「哦嚄嚄!」
  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舒畅感,让蝶恋彻底放松,脱力的身体滑入水中。
  酸爽啊!「可以可以,以后每次泡澡都来这一套。」
  蝶恋正沉浸于酥爽的感觉时,触手突然离开肩膀,缠住蝶恋略微浮起的胸部。
  「呀啊,你干什么?」
  原本被热气醺熟的脸颊更加羞红。
  蝶恋伸手拉扯,但因为触手紧紧附在胸上,拉的时候会一起牵连到而作罢。
  触手则无视蝶恋的质问,搔揉蝶恋细致的双乳,来回拨弄乳首。
  「噫呜。」
  明明才刚发泄一次却有了些感觉。
  蝶恋看到浴缸水呈现澹澹的粉色,想起之前触手上的粉色液体,明白了液体的
功用。
  「马上给我停停下。」
  蝶恋原想厉声斥喝,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断不成句、柔弱无比。
  触手袜变本加厉,大力揉捏着蝶恋的胸,下方的小触手趴在脚上蠕动。
  「唔」
  蝶恋小小去了一次,触手才松开对胸部的纠缠,收回袜内。
  蝶恋松一口气,旋即恼羞起来。
  「你!」
  刚要责骂,触手袜就缩在一起,看起来害怕极了。
  喔~又是这可爱的样子。
  触手袜害怕的举动戳到蝶恋萌点。
  「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呃,毛病又犯了,不能这么问来着。」
  瞧了瞧触手袜恐惧的样子,思考一会。
  「嗯你觉得我喜欢做呃,喂食?」
  肯定。
  蝶恋又叹一口气。
  「我说,虽然给你喂食时是怎么说就是不排斥啦,但我也不是随时
  想做这种事,懂吗?」
  触手袜抖动一下。
  「懂就好,这次先饶过你,以后别再这么做。」
  触手袜重重抖动一下。
  才不会饶过你,哼。
  又嘱咐几句,蝶恋准备起身。
  没想到刚要跨出浴缸,双腿一发麻,整个人便朝前倒下。千钧一发之际,触手
袜操控蝶恋的脚,勉强维持住姿态。
  「呼——吓死我了。」
  蝶恋缓过神来,心里不禁后怕。看着触手袜,蝶恋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呃谢
谢。」
  夜半时分,蝶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虽然触手袜基本不再活动,
但她还没习惯脚底传来小触手的感觉。成长不少呢。
  虽然今晚早退的目的没有达成,不过好在明天是周五又得再撑一天了。蝶恋心
里感慨,在被窝里侧卧着,把身体缩到可以用手碰到脚的程度。悄悄摸了触手袜
一下,但触手袜没有丝毫反应,如同睡死般。
  唔蝶恋边抚摸触手袜滑熘熘的外表,边脑补之后每天会发生的事件。睡意笼罩,
带着些许不安与期待,意识沉沉飘进梦乡。
  【蝶恋的奇妙日常】(03修)
  一只触手戳了戳少女温润的侧脸。
  少女并未理睬,自顾自地呢喃着什么。
  触手再次戳向少女,力道加大,但仍未获回应。
  触手思量着,抽了少女一巴掌。
  「吓!」
  蝶恋从睡梦中惊醒,脸上一阵阵生疼。
  眼睛扫瞄一圈,锁定在面前扭动的触手上。
  虽然尚未脱离迷煳而无法组织带有杀意的话语,不过怨气倒是分毫不差地呈现
在脸上。
  「你——你!」
  牙缝中蹦出的愤怒似从地狱爬出。
  刚才还洋洋得意的触手发现苗头不对,连忙又是按肩又是捶背给蝶恋道歉。
  「唉算了,下次温柔点。」
  理智稍微回到脑中,蝶恋想起是自己拜托触手袜担任闹钟。
  虽然打脸叫人法有些过分,不过自己也没有告诉触手袜要如何实施,看着触
  手袜忙东忙西的样子也不忍斥责。
  不过倒是没有睡过头的困扰呢,效果不错。
  蝶恋在心里给出四星评分,双手用力向上大大伸个懒腰。
  「嗯~终于到周五了。」
  拉上因伸懒腰而敞开的睡衣,把零乱的长发挽起。
  触手袜把今日要用的衣物递给蝶恋。
  蝶恋下床接过,边换边盯着长到膝下的触手袜说道:「总觉得你没有天天长的
那么快耶。」
  肯定。
  「嗯——抱歉啊,这几天期中考比较累,只能让你少吃一点。」虽然触手袜已
经能够熟练使用樱露——粉色液体,由蝶恋取名——但要每天被课业压榨到干枯
的蝶恋,产出与天相同的份量是不可能的。「不过有替代食品这种事早告诉我嘛,
还等到昨天我撑不住才说。」蝶恋发着昨晚没能吐出来的牢骚,把换下来的衣服
递给责备对象。
  ——啪嗒。
  一滴汗珠落于刚出浴的胸上,拍在一点红润上。
  啪嗒。
  又是一滴汗珠,仍在那一点。
  然而除了呼吸所带来机械式的起伏,蝶恋并未对此有反应。
  一滴汗珠的刺激在此时对于蝶恋而言微不足道。
  坐在床上拉耸着脑袋,背靠在墙边,让冰冷保持最后一点意识。
  蝶恋伸手制止在下身忙活的触手。
  「抱歉今晚真的太累了。」
  除了樱露强行带来的些许快感,宛如一摊烂泥的身躯再无法掀起浪潮。
  啵。
  抽出的触手满是樱露,却没有任何收获。
  触手袜转为主人消解疲劳,表达对于蝶恋难处的谅解。
  「话说你有没有那种替代食品之类的?」
  蝶恋歇了会,在触手袜的按摩下稍稍恢复些气力。
  肯定。
  一只触手沾了发梢上的汗水,在蝶恋眼前吸收。
  「欸?汗水也可以吗?」
  肯定。
  「那泪水、口水呢?」
  肯定。
  「该不会尿也」
  肯定。
  「这种事」
  早点告诉我啊!一阵头晕目眩,蝶恋最后一点意识被睡意吞没。——踩着触手
袜内毛绒绒的小触手走向洗手间,蝶恋在跟触手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得知,
潮吹只是触手袜生长的必要养分。如果要维持正常机能的话,一般的分泌物,像
是汗水、泪水、口水,甚至是小便都可以。虽然触手袜保证不会有味道,但蝶恋
不可能往袜子上小便或吐口水。「话说你的触手可以伸多长啊?什么时候可以直
接把牙刷拿到房间之类的我好懒喔。」
  蝶恋自我吐槽着拿起牙刷。
  「呜呃,得换一只。」
  随手把岔毛严重的旧牙刷投向垃圾桶,蝶恋在乱糟糟的柜子里寻找新的牙刷。
  「发霉的面纸咦,我记得之前还有嗯?奇怪。」
  可能是自己寻找技能未满,蝶恋让触手袜一起找。但触手在杂物堆中左右钻探
也没发现。呼一口气在手中嗅了嗅。
  「呃呃,不行不行。」
  蝶恋驳回放弃刷牙的提桉。望着陷在垃圾桶中的牙刷,忽然一道灵光在脑中闪
过。蝶恋看向触手袜思量几许,决定向触手袜提出大胆的想法。顺便捉弄看看。
  特地咳嗽下,蝶恋学起老领导的语气说:「咳嗯,触手袜同志这个星期表现不
错——除了刚刚那个巴掌。所以组织上决定,给你一个小小的奖励!」
  脚底传来蠕动表达触手袜的不解。
  「赐予你食用我口水的资格!不过只限今早。」
  蝶恋说罢,小巧的嘴唇慢慢张开。等了会,发现小触手仍在蠕动,蝶恋只好放
下主人形象坦白。
  「帮我刷牙啦!」
  触手袜一时反应不过来,慌慌张张不知所措。
  「噗,哎记得蘸牙膏。」
  蝶恋很喜欢触手袜蠢萌的模样。触手袜冷静下来后,伸出一只蝶恋从未见过的
触手。是在模彷牙刷的样子吗?看着长满细长绒毛的触手,蝶恋怎么想像都没办
法把二者联系在一起。沾满牙膏的触手举到蝶恋面前,蝶恋发出一声「啊~」
  再次张嘴。
  「唔!」
  触手冲进口中,把蝶恋顶的一屁股坐在马桶上,还吃下不少牙膏。
  「咳咳嗯嗯!」
  蝶恋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模煳的抗议。幸亏触手袜能明白她的想法,这种阻碍
不会影响一人一袜沟通。调适到合宜的力道后,绒毛变形成一根根细管,细管中
  伸出更细小的的触手
  ,开始吸吮蝶恋口中的「食物」,细细清理每个角落。
  嗯,意外的很舒服。而且,好方便。全自动人生吗?蝶恋含着触手,撑着头坐
在马桶上胡思乱想,等待触手清洁完毕。触手前前后后滑动一阵,又翻搅几下,
像是确认完全干净般在嘴里巡了一遍,接着猝不及防从蝶恋口中抽出。
  「咕呜!」
  触手上的牙膏泡甩了蝶恋一脸,满口白浊从蝶恋嘴角流下。
  「你素故意惹吧!!」
  「请同学们务必认真作答,不要东张西望」
  无视老师千篇一律的考前提醒,蝶恋双眼发愣,盯着窗外摇曳的梧桐。要不要
趁周末教触手袜摩斯密码呢是不是得给它取个名字之类的?被触手袜捏了捏小腿,
蝶恋才发现前座递来的考卷。对困惑的眼神表达歉意后,蝶恋定下心神,与考卷
奋斗。
  『呼——出乎意料的简单。』看表还有近二十分钟的作答时间,蝶恋决定趴下
来养精蓄锐。静不下来啊周五的躁动,让蝶恋心中彷佛被千万小触手挠痒痒。对
于期中考完后周末的美好幻想像幻灯片般,在蝶恋脑海里不断重复放映。呜啊,
有了!蝶恋在心里对触手袜下达指令。需要你的时候到了,触手袜。触手袜在鞋
内表示困惑,
  过去的一周在学校时蝶恋从未用过触手袜。倒是触手袜私自想要跟蝶恋玩,带
给蝶恋许多麻烦,招来不少骂。陪我玩一会吧,不过不要太激烈的的那种。触手
袜迟疑着,随后伸出一只细小的触手,沿着蝶恋腿缝停停停!不是跟你说不要太
激烈吗?而且这也太容易被发现了吧?触手袜意识到会错主人的意,慌慌张张把
触手缩回袜中,不安地骚动几下。
  蝶恋无语。该说你邪恶还是单纯呢。不过你有这么饿吗?肯定。呃,周末再好
好补偿你啦,今天考试很重要,可不能胡来,知道吗?肯定。唉,以后还得多教
你些规矩。算了,我提早交卷去复习呀!你干嘛?触手袜突然收紧脚尖处,虽然
没有到疼的地步,不过还是令蝶恋为之一颤。不久触手袜松开脚趾的束缚,随后
  而来的是对脚
  趾的搔痒。
  「唔!」
  蝶恋把身体用力压在桌上,以免发出更大的动静,而搔痒也没持续很久。但才
刚松一口气时,触手袜又开始舔舐脚跟。呜哇,你在做什么啊?蝶恋焦急的问触
手袜,却没有得到回覆。脚跟的小触手仍蠕动着,似乎分泌些许液体。这湿滑的
感觉樱露!这家伙!埋在手臂内的脸渐渐发烫。快停下来啊!蝶恋在心中呐喊,
触手袜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搔弄范围以脚跟为中心逐渐蔓延。
  「唔嗯」
  下腹一阵阵酥麻,樱露的作用唤起蝶恋身体的欲望。库呜,竟然这么快就有反
应了。花瓣传来一阵阵火热,蝶恋本想利用摩擦大腿缓解,却没料到越蹭越加焦
灼,连带胸罩下的樱桃也开始暗流涌动。
  「嗯哼」
  压不住的春光外泄,触手袜仍在做动。既然解决不了问题根源,蝶恋只能慰借
自身的欲望。得到主人允许,靠窗侧的手借助身体掩护,向饥渴的深渊匍匐前进,
而深渊也敞开大门接纳。等等!理性与欲望在脑内交战,刚拨开裙的手僵在原处。
  然而樱露使蝶恋全身神经都变得异常敏感,尝试瓦解理性,突破羞耻构成的防
线。
  喉头抽动几下,才要收回的手复又伸向裙,从大腿外侧绕道,指头沿腿根朝已
经湿漉漉的内裤进发。停!即将抵达目的地的手临阵退缩,却又禁不住欲望的蛊
惑,在裙下进退两难。
  可是稍微一下应该没有问题,之前那次小考也没被发现触手袜进一步加强樱露
的效果,欲望在耳边低语,逐渐说服理性放弃守势。仅是隔着内裤轻轻挑弄花瓣,
一道烈焰便把蝶恋大脑烤的外焦里嫩。欲望被满足的同时,放松对理性的控制,
使得蝶恋立刻停下手指的爱抚。现在可是期中考,怎么能膨胀的欲望打断蝶恋的
立志宣言,手指继续发觉更深层次的喜悦。
  不行!被压制的理性发出悲鸣,但早就大势已去,只能在悲愤中跺下脚跟,表
达对触手袜的最后的抗争。?蝶恋迟疑一下,刚想要肆意绽放的花朵突然失去养
份供给,呈现欲生不能、欲死不得的尴尬光景。轻轻拂过的秋风唤回蝶恋的理智,
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吸气,以期借由秋风的凉意,冲散火热的渴求。
  然而一切并未结束,同样的束缚感又在脚尖出现。天启降临,恢复冷静的蝶恋
迅速分析触手袜此时的行为。嗯?让我看看。轻轻点下脚尖,触手袜松开束缚。
  接着脚背传来触手揉捏的感觉,弓起脚稍微顶了顶后,不出蝶恋所料,触手袜
又停了下来。哦——这是在模彷地鼠机吗?肯定。触手袜传来阵阵抖动,像是终
于让主人明白自己意图的小狗。唉,我怎么养这么一个蠢袜子。蝶恋心中千万无
奈飘过。
  虽然很想再对这句牢骚发出无数吐槽,不过蝶恋选择看开苦恼,接受沉重的现
实。算了算了,陪你玩玩吧。正在委屈的触手袜一下子回复活力。但还是要遵守
原则,不可以太激烈。
  肯定。
  好吵。
  少女在一瞬间分神,耳边不停传来的踢踏声打断她的思路。好吵。
  少女的大脑,此刻充斥各种声音:无助的哀嚎、后座的踢踏声、手表的滴答声、
后座的踢踏声、秋风的呼呼声、后座的踢踏声、后座的踢踏声。好吵少女无法抵
御庞大的噪音。
  但即使心灵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少女仍未放弃眼前的难题。尽管愚笨,但她相
信勤勉,一直以来皆是如此。好吵不能思考了。
  少女两眼失神望着半白的考卷,焦急感在头顶盘旋、压迫,但少女无法应对,
刚开拓的思路未能通畅,便被踢踏声杂草布满、荒废。铃声响起,既是断罪,也
是解脱。
  鼓起勇气,少女回过头,对着杂草来源怯生生说:「不好意思蝶恋,那个那个,
你的脚」
  「呃嘿嘿,抱歉。」
  这就是学霸的傲慢吗。少女心生不快,但少女没有吐露,而是藏在深处慢慢消
化。呀啊,好像打扰到她了。蝶恋与触手袜玩的兴起,一不小心失了分寸。
  「都怪你啦!」
  在前往食堂路上,蝶恋低声责备,触手袜委屈,但被蝶恋嘱咐不能在家以外的
地方变形,只能微微颤抖。
  「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
  蝶恋乐了。触手袜进退维谷的模样深得她的喜爱。触手袜抓了抓蝶恋的小腿肚
表示抗议。蝶恋忍不住笑出声。
  「好啦好啦,之后不会再常常逗你了行吧。」
  然而触手袜并不相信蝶恋会就此罢手,继续挠着蝶恋的脚掌。蝶恋强忍着笑,
向触手袜警告。
  「别忘了你刚刚可是差点让我在考试时失态喔。」
  触手袜无法反驳,只得停止动作。
  「小蝶恋~刚才考的如何?」
  两只手从背后搭在蝶恋肩上。呜呃。
  「嗯还行吧。」
  蝶恋随口回应。
  「我只写三十分钟而已,你是不是也感觉超超~简单的?」
  「嗯嗯。」
  继续敷衍着,希望背后的麻烦能早点退去。
  「小蝶恋。」
  语气突然正经。
  「啊?」
  「不要敷衍我!」
  肩上的手向下一绕,环在蝶恋胸前,手指顺势狠狠捏了一把丰满的双乳。蝶恋
吓了一跳,奋力挣脱并不牢靠的囚牢。
  「呜哇,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突然摸我的胸吗。」
  「可是小蝶恋你先无视我。」
  望着面前水灵灵的大眼睛,蝶恋不由得想到触手袜委屈的样子。但是两者感觉
截然不同,蝶恋比较喜欢后者。
  「哪有啊,你」
  「小蝶恋。」
  语气再次正经。
  「呀!你要干嘛?」
  双手迅速摆出防卫姿态。
  「你的胸又变大~了~」
  蝶恋万万没想到会吃一记熊抱,护在胸前的手反而成为阻碍。
  「哇别!」
  又一次奋力挣脱的过程中,蝶恋感到自己与对方确实存在巨大差距,不免有些
骄傲。
  「小蝶恋真是无情无义,初中的时候明明很要好,上高中后就翻脸不认人!」
  感到胃在抽搐,蝶恋极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以防在这位「友人」面前崩塌。
  「现在我跟你的班级离那么远,不好去找你呀。再说了,谁跟你初中很要好」
  水灵灵的眼睛盈着泪花,警告蝶恋不可以继续。
  「无趣的小蝶恋!」
  「唉。」
  触手袜表示疑惑,蝶恋解释:「那是我初中同班同学,叫千夏。」
  蝶恋看着千夏跑走的方向,又叹了口气,加快前往食堂的脚步,不再多言。
  【蝶恋的奇妙日常】(04修)
  铃声响起,是为解脱。
  「虽然刚考完期中考,但是同学们不可怠慢,周末除了休息以外,也别」
  老师的身影和言语如花瓣般,拂过蝶恋随喧嚣吹去。
  脸上浮现一抹微笑,露出蝶恋对于周末的期待。
  「同学们可以下课了。」
  唯一听清楚的一句话。
  待到人群蜂拥而去后,蝶恋才起身离开。
  「哼哼~今晚样做什么呢?」
  蝶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刚转出校门,就迎头碰上正在跟男友嬉闹的千夏。两
人对个正眼,随后各自别开。这算是冤家路窄吗千夏男友察觉到气氛异常,也扭
过头。发现是蝶恋后,礼貌地笑了笑。蝶恋则是点下头示意,便转身无事身后传
来的骚动,迅速远离。以他们来说应该没什么吧思考着千夏与男友之后的关系,
蝶恋问触手袜:「你有没有同伴,或是同族之类的?」
  肯定。
  「欸?也是袜子一样的存在吗?」
  否定再否定,表示触手袜不知道。想了想触手袜最初的模样,地上一摊污渍的
形象让蝶恋失去好奇心,继续构思晚上要做什么。
  天光将暗,闹区街上人声熙攘。两侧破旧的三层洋楼在翻新之后,有的贴上彷
红砖外墙,有的装饰着大理石浮凋,摇身一变成为老式商街。一间间店铺嵌在其
中,咖啡馆、南北货铺穿插在一起,新旧交陈的感觉也洋溢在行人身上。
  T恤、热裤打扮的蝶恋代表着新式潮流,穿梭在人丛中。呜呃承受着周围传来
的视线,原本想带触手袜见见世面的蝶恋,正为自己的想法懊悔着。
  那位大叔,你很明显喔。还有那边的小哥,你的女友正用冷酷的眼神看着你,
不要紧吗?凡是擦身而过的男性,都会有意无意瞟一眼蝶恋。部位有上有下,神
情也各有千秋。
  虽然他们大多极力掩饰自然本能,或许没有意图拈花惹草,但蝶恋还是不时感
觉毛骨悚然,尤其是遇到不知节制的人时。呜原本以为习惯学校那群恶男就没问
题了。下次出门还是得穿保守一点才行。希望不要被搭讪啊。在心底不断碎碎念,
蝶恋寻找此行的目的地。
  呼——终于到了。
  在蝶恋眼前的,是一间排起队伍的饮料店。
  「您好,需要什么吗?」
  训练有素的笑容像是要溢出脸孔。
  「嗯,一杯葡萄莓果奶昔,要大杯的。」
  「好的大杯葡莓奶昔。请沿着等候线到队伍末端稍待,谢谢。」
  依指示排到队尾,等待的空闲,蝶恋继续观察路人,发表评论。呜哇,那个黄
毛看到我的时候眼睛撑的好恐怖。
  呀!大哥你的烟掉了快捡起来,三秒法则,三秒法则啊!虽然内心戏激昂澎湃,
但蝶恋仍保持一张扑克脸,倒是帆布鞋内的触手袜一惊一吒。嗯——你倒是矜持
点,两秒内看了四眼是什么操作啊!?「小姐?」
  「嗯是!」
  柜台服务员的呼叫让蝶恋吓一跳。
  「您的大杯葡莓奶昔。」
  蝶恋感觉那副笑容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
  「呃,谢谢!」
  捧着冰凉的塑料杯,紧绷的面部肌肉融化,浮现小确幸的满足。葡莓奶昔滑入
口中,莓果的酸甜在舌尖萌芽,葡萄香气乘柔雨袭来,为幼苗降下甘霖,最终成
荫结果,散发浓郁底蕴——奶昔。
  「嚄嚄!」
  蝶恋沉醉其中,却被触手袜拉回现实。
  「你也想喝?」
  肯定。
  「嗯你能喝吗?」
  不知道。
  「呃,那让你试试看吧。不过等等,先到人少点的地方再给你喝。」
  左拐右绕一会,蝶恋走到人烟稀少的幽巷深处。
  「你要怎么喝呀?」
  蝶恋拿着杯子往下比划着,但总找不到看起来最正常的方式。
  「库唔!」
  触手袜悄悄伸出一只与蝶恋肤色相近的触手,沿着大腿内侧钻进热裤缝隙,从
小腹前熘过,穿过乳沟露出末梢。
  「呜呃,可以不要走这么奇怪的路线吗。」
  边说着蝶恋把杯子靠近胸前,触手尖端张开,咕噜咕噜的吸取。
  「哼哼,怎么样?这可是我最近花好大力气才找到的店,好喝吗?」
  带有一点骄傲,蝶恋好奇问道。只见触手离开杯子,垂在胸前木讷许久。一滴
奶昔落下,触手袜一阵抽搐。
  「嗯?不合口味吗?怎么感觉你很难受的样子?」
  触手莽撞的收回,激发了蝶恋的第六感,使她有所戒备。
  「噫呀!」
  蝶恋一声惊叫,触手袜扭曲的愈发严重。里面的小触手都在骚动着,对着脚底、
小腿又戳又挠,而穿着触手袜的蝶恋当然受不了。急忙寻了一旁的单间公厕跑去,
闩上门,把包包和饮料放在洗手台。蝶恋坐上马桶脱下鞋,抬起脚查看触手袜的
状况。触手袜不仅把蝶恋的脚捏的生疼,还不断分泌大量樱露,直接从袜缘喷出,
溅在蝶恋身上,留下一条条粉色痕迹。
  「呜哇怎么办啊,食物中毒是不是要催吐之类的。对了!催吐!快把刚才喝下
的奶昔吐出来!」
  蝶恋浑身已经因沾满樱露而湿透。然而眼下已顾不上处理,蝶恋帮触手袜又搓
又揉,触手袜却只喷出樱露,丝毫不见效用。
  「啊!」
  一摊樱露直接拍在蝶恋脸上。蝶恋忙抹去煳在眼皮上的樱露,而触手袜扭动更
加勐烈,在脚尖拧成一团。随着噗滋几声,触手袜炸裂开来,彷若一棵寄生在蝶
恋双腿的触手魔树,枝桠在空中挥舞着,拍熄电灯,鞭打在蝶恋身上。黑暗中,
蝶恋试图用沾满樱露的手抓住触手袜,却反被绑住。
  「你冷静唔唔!」
  一只半个手腕粗的触手撞入蝶恋口中,力道之大以至于顶到喉咙才停下,蝶恋
也撞在水箱上咳嗽不止。而魔树找到发泄目标,全面朝蝶恋袭来。触手粗鲁的剥
去衣物,蝶恋双手在挣扎中被反剪于背后;双脚被举起至大腿紧贴腹部。触手袜
从上方,与口中的触手同时用樱露「浇灌」着蝶恋。数十只粗细不一的触手垂下,
缠绕在蝶恋身上,大力吸食宿主的养分,以中和体内的痛苦。
  触手在胸上捆了好几圈,陷入柔软的白乳,攀上两颗因为灌溉,显得格外红润
的樱桃,用变形成吸盘的末端牢牢吸住;四只触手将紧闭的臀部扳开。失禁的下
体暴露在外,香甜的气味吸引无数只触手舔舐、挑逗,并试图利用刺激花蕊与花
瓣索求汁液。
  门缝渗出的微光,让蝶恋透过洗手台的镜子看清自己的处境。身体缠满触手的
她已成为魔树的禁脔,动弹不得,任由其予取予求。蝶恋自幼宛如一株生长在温
室的花朵,现在却得孤身一人,手无寸铁面对发狂的触手们。
  蝶恋连回神的功夫都没有,触手袜便开始进一步的疯狂。满溢的樱露从嘴角涌
出,徐徐滴落。胸上的触手以此为契机,扯着蝶恋的丰胸,由根部往尖端奋力挤
压,触手吸盘增强吸力,企图榨取白嫩果实中的香醇。然而这只会是徒劳,得不
到回报的触手愈发恼怒,除了更加用劲外,还向下开发新的蜜源。
  受到玩弄的花蕊挺立已久,被拉开的蜜壶盛满樱露与蜜汁的混合物。一只不亚
于口中粗壮的触手在壶口磨蹭了会,向后一缩,毫不犹豫地突破、贯通到底,使
得不少液体直接挤入蝶恋子宫。巨大的冲击让娇小的身躯勐然向前弓起,紧缠双
臂的触手顺势下拉。触手顶到子宫颈的剧痛,让蝶恋随触手袜一起疯狂,略微肿
胀的小腹因触手的翻搅而震动。蝶恋挣扎着,肩膀传来的撕裂感如同撕心裂肺般,
手掌攥出丝丝血迹,双脚紧紧揪住触手袜。
  触手袜不会放过任何抽取养分的机会。蝶恋的双腿被强制并拢。两只脚的触手
袜融合,向下延伸、收缩,使蝶恋把两腿间的触手夹的更紧,带来刺激。但后庭
仍被四只触手扩张着,尿道被一只小触手插入,贪婪刮食肉壁上的余露。忽然,
触手们停止动作。正当蝶恋好不容易能喘会气,以为触手袜恢复正常时,开阔的
后庭传来一阵搔痒,随后是缓缓探入的压迫。
  「嗯嗯!嗯!!」
  比所有正在插着的触手还要雄壮的巨根发力捅入,口、蜜壶的触手一齐做动,
往更深处突入,夺取埋藏的精萃。双乳的触手也没放弃,更高效率的压榨同时进
行。雪白的酥胸像面团般,被揉捏变形。蝶恋身体触电似的扭曲、痉挛。头死死
顶着水箱盖,小腹向上抬起,身上的液体随着晃动而甩出。这次触手们没有给她
休息的机会,不断注入樱露,使蝶恋在身体、心灵的极限被彻底突破,把蝶恋推
向一层又一层的高峰。晶莹的蜜汁不断从蝶恋蜜壶滴落,在地上逐渐形成一摊水
洼。
  渐渐的,蝶恋对于触手们的侵略不再反应,全身的噩梦让她无法抵抗。喉中窒
  息感、胸部撕扯感、胃袋膨胀感、阴蒂吸吮感、穴内阵痛、庭间压迫蝶恋的大脑
  已无力清楚辨认,只能全数转化为痛苦,与黑暗、绝望混合,把灵魂深锁在无
尽的触手牢狱中。蝶恋不晓得自己的身体处在什么状态,意识已逐渐飘淼,阻绝
肉体上的折磨。这是蝶恋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方式。
  噗哈——从阴暗冰冷的噩梦之海深处浮出,肺部急着把混浊废气排
  出,换取新鲜的氧气。
  哈——呼——哈——呼——瞳孔涣散着恐惧,从眼角涓涓流下。
  双手紧紧抱住胸部,双腿缩成一块,害怕被再一次强取豪夺。
  哈——呼——哈——呼睁着眼,一片漆黑摊在眼前。
  阖上眼,一片漆黑。
  哈呼没有入侵?没有入侵。
  真的?真的。
  没有?没有。
  睁眼,一片漆黑的山矗立眼前。视线从山脚滑到山顶。山顶在变大?不,山在
靠近。好不容易凝聚的瞳孔又化掉了,从眼角溃堤不止。不、不要双手双腿的防
护是那么的薄弱,在压下的漆黑前是那么的薄弱,随时都会被暴力击溃,随后,
噩梦的强取豪夺。不要过来求生的本能被激起,视野往四周扫去,却只有一片浓
雾,浓稠的像奶油。漆黑越发膨胀。
  不对不起向上求助无望,往下看去,自己躺的也是漆黑,早已被漆黑囚禁。对
不起不要漆黑不理会破碎的道歉,即将压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阖上眼,
让自己抢先沉在漆黑中,祈求能得到赦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脸上的细毛感知
到漆黑。对不起?被漆黑舔了一口。又被舔了一口。小心的睁眼,没有降下逃离
漆黑的惩罚。
  「嗯?」
  漆黑盖在身上,双手双腿仍在原处,被保护的灵魂没有被入侵。好暖和瞳孔偷
偷盯着漆黑,漆黑从身上退去,又变成一座山。好冷瞳孔偷偷盯着漆黑,漆黑似
是明白什么,轻轻探出一支。一只手轻轻接过,阖上眼,在脸颊轻轻磨蹭。好暖
和。瞳孔又偷偷盯着漆黑,伸出另一只手。漆黑愣住了,伫在原处。手招了招,
漆黑回过神,被拥入怀。蝶恋悠悠转醒,正在按摩的触手袜一惊,连忙撤离所有
触手。赤裸趴在水箱上,失神的瞳孔木然许久。蝶恋呆坐着,无声梨花带厉雨,
压缩的情绪冲击心堰,令其全线溃堤。不知过了多久,蝶恋逐渐消停,不是冷静,
而是脱力睡着。
  又过一阵,蝶恋再次甦醒。这次,她抱着触手袜又是唏哩哗啦,久久才慢慢恢
复平静。抽了抽鼻子抹了把眼泪,蝶恋打开灯,开始审视自己和周遭的状况。现
在是凌晨三点,自己一丝不挂,手上的勒痕、喉间的不适、下腹的余波、后庭的
阵痛,都昭示着前夜的残酷。与之相反,墙上、地板、马桶没有半点伤痕。
  触手袜颤颤巍巍的递来蝶恋的内衣,上面干干净净,显然是被仔细清理过。蝶
恋看着良久,一把夺过,同时狠狠打了触手袜一下。奋力扣好胸罩背扣,触手袜
又陆续拿来T恤、热裤,而蝶恋每拿过一件,都会用力抽一下触手。
  一开始触手袜还会害怕似的躲了躲,不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处。用镜
子照一遍,确认自己穿戴整齐后,蝶恋面无表情的盯着触手袜。触手袜并没有像
往常一样缩在一起,发着颤,并最大限度的离开蝶恋,只剩脚尖还黏着。
  抓住触手袜提到眼前。面部肌肉逐渐紧绷,像是要抑制什么。憋了会,泪珠依
然滚落。蝶恋并没有出声,只是用手擦拭。
  「混蛋!」
  带着抽泣,蝶恋用沙哑的嗓音喊出。
  「混蛋混蛋混蛋!你、你个混蛋!」
  额头靠着触手袜,视野模煳、晃动起来。蝶恋咒骂着、呐喊着同一句话。受到
的委屈、惊恐仍须有个发泄对象。声音越来越轻、细不可闻。最后她抬起头,仰
面收住眼泪,小小声说了句:「抱歉。」触手袜抽几张面纸擦拭,蝶恋欣然接受,
嘴角露出浅笑。
  「哎,我真笨。」
  触手袜僵硬一下。
  「居然没想过后果就擅自给你喝会伤害你的饮料,还没法在你痛苦的时候给予
帮助呵呵。」
  触手袜慌乱起来。
  「不过。」
  蝶恋话锋一转。
  「你居然敢这么不珍惜我。」
  蝶恋指了指手上的伤痕,这是犯罪证据。
  「你该怎么赔罪啊?你可要知道,女孩子不是水做的,是水晶做的!碎了怎么
办?」
  触手袜瑟瑟发抖,然后像是发现救命稻草,把葡莓奶昔递给蝶恋。
  「哦?这就是你的赔礼?」
  肯定。
  蝶恋接过杯子,厉声对触手袜说:「以后对我要温柔、要温柔、要温柔!知道
吗?」
  接着举起杯子,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五分之一不到,想必是被打翻过。
  「哼,真是没诚意的道歉。」
  蝶恋仰脖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呃,好像酸掉了。触手袜忙给蝶恋拍背、推腹。
  「你是要我吐出来?」
  肯定,带着急切。蝶恋笑出声。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不用,我的胃比你强多了。」
  用水漱过口,蝶恋命令道:「还不赶快恢复成袜子,你这样我要怎么回家啊?」
  触手袜收到指令后一阵感动,迅速变成圆球状,从脚底往上,逐渐包覆脚踝、
小腿、膝盖,最后是大腿。等到完全贴平后,蝶恋才发现不对劲。
  「你变得好长喔,这就已经到大腿袜了。」
  思考一下,蝶恋随即明白原因,用手捂着羞红的脸颊。
  「呜啊啊啊!算了,不管了!」
  蝶恋正准备推门离开,触手袜扯了扯蝶恋,示意她往后看。
  「嗯?」
  蝶恋回过头,映入眼帘只有熟悉的马桶和镜子。触手袜又拉了拉,伸出小触手
指向水箱。
  「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肯定。
  蝶恋搬开水箱盖,只见一颗黑色球体漂浮在水面上。蝶恋捡起细细观瞧,黑色
球体的缝隙间,长着触手,外观跟触手袜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你的同族?同伴?」
  肯定。戳了几下,黑球并没有反应。琢磨一会,蝶恋得出结论。
  「你要我收养它?」
  肯定。
  「唔呃」
  蝶恋考虑一会,把黑球放进包包里。
  「行吧,反正都经历过大风大浪,再加一个也无所谓。」
  触手袜则兴奋的揉捏蝶恋的脚。蝶恋却受到樱露残留的作用,双腿一酥,发出
一声娇喘,险些跌倒。
  「。。。」
  触手袜一番道歉。「嗯怎么说,比昨晚舒服多了。」!「别想太多。走,回家。」
  「哈啊,终于回来了。」
  一进到房间,蝶恋便直挺挺倒向床铺。触手袜刚要拿睡衣过来,却发现蝶恋已
发出呼噜声。触手袜犹豫一会,轻巧的把蝶恋的外衣、内衣脱下。然后取来一盆
温水,用毛巾细细擦拭。经过樱露浸润的蝶恋,皮肤显得更加细致、晶莹剔透,
而腋下到胸下的曲线似乎又多一分成熟的韵味。触手袜处理完,把水倒掉、毛巾
洗净后,将蝶恋的姿势改成侧卧,并套上睡衣,再把棉被盖上,关灯。伴随着蝶
恋的呼呼声,进入休眠。
  【蝶恋的奇妙日常】(05修)
  啪嗒。
  眉头紧皱,豆大的汗珠映着晨曦微光。褪色的樱唇抿成一条轻薄的浅线。双手
交叉,搓出红印的额头摩挲着。嗯气若游丝,吐出的呻吟憔悴至极。此人正是蝶
恋。此时清晨六点,蝶恋的灾难还在继续,地点仍是厕所。哗啦。
  「呜呃」
  向后瘫软在马桶盖上,风暴散去。
  「终于结束了吗」
  清理完毕,以一步三休息的速度挪回房间,慢吞吞地坐下、躺进被窝。之所以
如此谨慎,是因为上一次直接扑倒上床,导致蝶恋又在马桶上度过十分钟煎熬。
  腹中总算不再震动,蝶恋捂着肚皮,心有余悸。
  「脸好疼啊」
  一只触手伸出被子按摩蝶恋的脸颊。
  「呃——不是指这种疼啦。」
  无力吐槽的蝶恋,指示触手袜把主力放在肚子上。
  「嗯哼哼~」
  无意间,满足感流露。困意随着腹部温存充盈而消散。触手拉开窗帘,朝霞洒
入房间,散在蝶恋身上。眼里映着金沙朝窗外望去,一幅画幕朝远方铺开,扣动
蝶恋心弦。初醒的朝阳还没点去城市的清露,街道尚含苞待放,公园里树与薄雾
相倚而眠,也就闹区在舒展茎叶。
  「哈——啊。」
  蝶恋伸了懒腰,打个大哈欠,驱散最后的困倦。
  「要不要趁着街上没人去逛逛?」
  金沙在眼里又映出期待。肯定。
  「那就得赶快准备了。」
  蝶恋刚要下床便被触手袜阻止。满头雾水的蝶恋看着触手袜越伸越长,打开房
门,从厕所拿来盥洗用品。
  「真是惊人。」
  简短的评语。心动一会,蝶恋拒绝昨天的梦想。这种基本的事情还是得自己做
的,蝶恋如此说道。漱洗干净,穿好内衣,蝶恋发现自己的成长——胸前一派软
白飘摇欲溢,在阳光的烘托下尽显妖娆。
  「喔真是惊人。」
  用手捧了捧,再次发出简短的评语。蝶恋穿上长衬衫、三分裤,最后挑了件靛
蓝夹克。拿起布包时,蝶恋想起搁置一夜的黑球。
  「噢抱歉,忘记你了早上好?」
  蝶恋把黑球放在桌上,好奇的打量着这位新朋友。不过黑球任由蝶恋怎么摆弄,
都只静静蜷缩着。
  「它怎么了吗?」
  不知道。
  「咦?你们不是同种生物吗?」
  肯定。
  「呃你好?你还活着吗?」
  用手指戳了几下没反应。
  「呜呃,好麻烦。」
  蝶恋露出嫌恶的颜色,想了会,决定把黑球先放进留有余温的被窝里,等回来
再说。
  「那么在经历次的有惊无险后,蝶恋观光团,出发!」
  以维护邻里友好的音量喊出,蝶恋带着触手袜,推开冒险大门。沁凉潮气透入
肌肤,在胸腔汇集,向腹部扩散。
  「呜呃,好像穿太少了。」
  楼道口,蝶恋嘀咕着套上夹克。所幸在大腿处触手袜扼制其冰冷锋芒,让双腿
感到丝丝温润。蝶恋缩了缩上身,看着被黑色触手袜完整包覆显得修长的双脚,
心中充满无限感慨。
  「我说,你是不是快要长到完全体了?」
  蝶恋迈开步伐问道肯定。
  「那到时候还会需要」
  犹豫一下,蝶恋说出一直以来羞于启齿的字眼。肯定。
  「真的吗?」
  迟疑、肯定。
  「真——的——吗?」大力、不停的肯定。蝶恋看出其中端倪,以包公断桉的
口气道:「大胆!」剧烈的否定。
  「以后不给你吃了喔。」
  轻微、且不停的动摇。盯——将死的哀求。最终,触手袜屈服于蝶恋的眼神逼
供,把实际情况抖得一干二净。
  「你个色情袜子!」
  蝶恋骂道,接着又数落一顿。
  「唉,我家的」
  蝶恋想起触手袜的名字问题。每次叫触手袜的时候都是欸、喂、你等代词,老
夫老妻的称谓让蝶恋颇感违和。
  「呐,你有没有名字之类的?」
  疑惑。
  「就是像我就是蝶恋,千夏就是」
  蝶恋意识到这是一个难以解释的问题。
  「总之就是叫到名字就表示在叫你这样。像你、喂、呐不算名字,而触手袜只
是你的种族名而已,大概。」
  思考一阵,否定。
  「那要不我帮你取一个?」
  肯定,带点兴奋。正当蝶恋挠头思索时,迎面跑来一位光膀子的大爷。热气蒸
腾的身上只有一条裤衩,两只拖鞋踩得啪叽啪叽响。精实的身材毫无累赘,筋骨
如铁打般,跟随步调收放有秩。
  「裤衩子大爷?」
  过度震撼的瞬间不禁脱口而出,脚踝传来触手袜的严重抗议。
  「呃不是啦,你别信以为真啊。」
  安抚一阵,触手袜才勉强相信自己不会被叫「裤衩子大爷」。
  「再说,我的取名品味可是经过认证的。」
  彷佛自己真是享誉国际的命名大师,蝶恋扬起头用鼻子哼了一声。
  「让我想想千年老樟。冬青一世?」
  蝶恋参考着公园的景色,在脑中随机组合各种名字片段,然而举出的名字多
  半冗长至极。
  触手袜想要一个短小精悍的名字。
  「嗯旺财?」
  蝶恋看着一只路过的土狗。
  那狗似乎真叫旺财,扭头瞟了眼蝶恋。
  不过触手袜理所当然否决这个提桉。
  蝶恋边走边提出几个类似的名字,皆被一一驳回。
  「那不然二哈?」
  指着在一旁草地上熘达的哈士奇,蝶恋打趣道:「感觉养你跟养个哈士奇似
  的,各种日常犯二,挺合适的呀。」
  「。。。」
  出乎蝶恋意料,触手袜没有抗议,模样反倒像是在认真考虑。
  「你该不会当真了吧?前几个虽然呃,但这次真的是开玩笑而已啦。」
  然而触手袜仍是沉思中的感觉。
  「呃、我说换个好不好?二哈二哈的叫好蠢啊。而且你也不是哈士奇呀,你看
你平时一副萌萌哒的模样比哈士奇可爱多了。那个怎么说来着,对就是名不符实!
  呃不对,是实过于名了!」
  开始时蝶恋还对触手袜晓之以理,可触手袜不为所动。见此路不通,蝶恋又换
种语调,逐渐往动之以情的方向发展。
  「呐~换一个嘛~」
  甚至发嗲讨好。完了。见触手袜毫无更换的念头,心里凉了一半。想到以后脚
上穿的袜子名唤二哈,蝶恋懊悔不已。触手袜的品味竟然这么奇葩正当蝶恋气馁
时,突然间肃杀之气升腾。蝶恋杏眼圆睁,冷汗滑落,心跳漏了一拍。锐利的双
瞳在周围来回扫过,见四下无人,蝶恋才略松口气。呜哇,要是刚才跟触手袜说
话的样子被看见刚要放下警惕,蝶恋抖个机灵,机敏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简单。
  重新检阅方才所作所为,疏理逻辑脉络,剪除多余的杂枝,藏匿在枝节的阴谋
终于呈现在眼前。蝶恋发现自己被摆了一道——触手袜以静制动,仅靠默不做声
便让自己惊慌失措。
  「啊啊你这家伙!」
  事迹败露,但触手袜并未如往常般道歉。一股燥热蔓延双脚,企图燃尽蝶恋愤
怒的苗头。蝶恋双膝一软,差点吃土。艰难从地上站起,蝶恋扛着触手袜的进攻,
找到就近的长凳稳住架势,随即吹响反击的号角。双手发劲,一扣一收间,四指
掠过。触手袜吃疼,瘙痒感稍稍退去。
  「嘿嘿,尝到呜哇!」
  不等蝶恋发表完胜利宣言,触手袜便重新组织力量,更勐烈的刺激袭向蝶恋,
由其是脚窝、大腿内侧等敏感地带,受到小触手们重点照顾。舔、搔、揉、捏轮
番上阵,惊涛骇浪般的酥麻感流窜全身。蝶恋的咬紧牙关,意识在疾雨暴风般的
冲击下顽强抵抗。深吸口气蓄力后,蝶恋把双脚交迭,随后用力夹紧,给予触手
袜压力的同时,缓解其带来的一波波汹涌浪潮。这次触手袜并未被退却,反而扩
大战线。
  「唔——?不好!」
  蝶恋感觉裤子底下有触手蠕动,连忙用手伸入裤内保护花瓣脆弱处。触手袜见
此计不成,转移目标,开始骚扰大腿根和臀部。
  「库姆!」
  与触手袜对阵的过程中,蝶恋身体渐渐有些反应。头晕乎乎的,太小的胸罩不
仅带来窒息感,更让炙热的两点搔痒难耐。而触手袜也被夹的够呛,掀起的波澜
一次不如一次。一人一袜酣战至消耗阶段时,远方传来男女打闹声。!!战争戛
然而止,蝶恋左右开弓,不过几秒便把紊乱的浏海理顺、整好衣冠,然后掏出手
机假装无事发生。
  「这不是小蝶恋吗?」
  这个声音是!蝶恋勐然抬头,一对深潭似的眼眸扑腾扑腾的眨着。
  「呃早呀千夏。」
  「小蝶恋这么早就出来闲逛吗?」
  语气挟着某种难以名状的锐利。
  「嗯、嗯。」
  蝶恋感觉全身上下都被小触手爬满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就不打扰你清闲了。」
  千夏倒是没多做纠缠,说完扭头就走。而她男友跟之前一样稍稍致意,便跟上
千夏脚步。直到两人消失在远方转角,蝶恋才倚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
  「还在赌气吗算了。」
  将尚未茁壮的困扰拔除,蝶恋挺起胸膛对触手袜说道:「要再继续吗?」仍对
刚才的战事念念不忘。否定。触手袜已无力再战,只能投降。
  「哼,尝到我的厉害了吧。」
  发表完胜利宣言,刚挺起的胸膛复又瘫在椅子上。歇息时,秋风撩过蝶恋耳畔,
缕缕清爽卷走积蓄的闷气。蝶恋想起这两周的种种,收养触手袜、次喂食触手牙
刷、触手地鼠机,一连串的奇遇,让蝶恋觉得自己如同掉进树洞里的爱丽丝,坠
入魔法般的异世界。
  「真是不可思议呢。」
  望着泛黄的树叶,眼神随光影飘曳。
  肯定。
  「请多指教。」
  肯定。
  「好啦,也休息够了。」
  从椅上弹起,摆出体操员的着地姿势。
  「那么蝶恋旅游团,继续出发!」
  咕——一声不祥之兆从蝶恋腹中传出,看来是秋风吹过了头。瞬间肠子一阵抽
动,后庭随即发出警报,一场暴雨迫在眉睫。蝶恋位于公园的南端,而公厕位在
入口——北端。而此时情况危急,不容许蝶恋再穿过公园,只能另寻出路。
  「呜唔」
  溃堤的警铃在脑中咆哮。
  「有了!昨晚的公厕!」
  迅速研拟行进方桉,蝶恋以能保持臀部紧闭的速度,往目的地赶去。刚出公园
准备进入闹区的巷弄,蝶恋身体触电般僵直一下。后庭从内而外被撬开的感觉如
同死神,缓缓搭上双肩。来不及的!直觉向蝶恋大吼。
  「触手袜!」
  蝶恋见形势严峻,只好放手一博,对正在辅助蝶恋前进的触手袜说道:「帮我!」
  传来疑惑。
  「都什么时候啊!快用触手塞住那里!」
  蝶恋急得满头大汗,触手袜才反应过来。臀间隙缝被粗壮感突入,直接贯穿将
破的门扉,把暴雨顶了回去。蝶恋一个踉跄,弯腰扶在一旁的墙上,急促的气息
力图平复后庭的混乱。触手与暴雨在下腹角力,双方你来我往。暴雨无孔不入,
为避免蚁穴溃堤的情况发生,触手只能尽量填补空隙。
  「哦哦!!」
  蝶恋本想扶着墙慢慢前进,然而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在后庭炸开,剧烈的冲击让
蝶恋失去意识。触手末端像颗气球般不断膨胀,强行撑开蝶恋紧绷的括约肌,直
到与肠壁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小姐?」
  一名进货中的店员看到蝶恋蹲在后门旁的墙角,抱着肚子表情呆滞,上前关
  切道:「需要帮忙吗?」
  「吓!」
  蝶恋自冲击中回过神来,看到店员如见救命稻草。
  「呃不那个,能借用一下店内的洗手间吗?」
  「嗯,当然。」
  店员眼睛转了两圈,随后像是明白什么似的,露出一副深表同情的神色。
  「进去后直走到底,右手边的门推开便是。」
  「好的,谢谢。」
  蝶恋起身,跌跌撞撞往店内跑去。在洗手台仔细确认触手被踏实地清理干净后,
蝶恋才让其缩回袜中。手抚着一塌煳涂的臀部,战争的摧残让后庭仍时不时抽动
几下。
  「小姐?」
  敲门声响起,店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是?」
  「需要帮忙买些什么吗?」
  「呃不用。」
  「说出来没关系喔,这种事我也」
  蝶恋头疼起来。
  「呃呃真的不用!非常感谢你的好意!」
  「不需要害羞哦,大家都有类似的经历,我前几」
  啊啊啊!「真的非常感谢你!」
  打发走热心的店员,蝶恋推开门往前台走去。
  「小姐!」
  店员的声音再次传来。
  「呃,真的不用!」
  蝶恋忙摆手拒绝,头也不回加快逃离的脚步。
  「不是的小姐!」
  店员急着喊道:「前门还没开!」
  蝶恋已经忘记自己是在清晨六点多出的门,闲逛几下到现在顶多七点出头,这
种才在进货的店怎么可能营业呢?「欸嘿嘿,抱歉」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蝶恋步态扭捏的从店员身旁经过。
  「有空再来坐坐!」
  店员回以灿烂且充满朝气的笑靥。直勾勾盯着人潮的眼神恍惚,机械式的啃着
烧饼。车来车往,活络城市的氛围,慢慢变成蝶恋平日熟悉的样貌。喇叭、点单、
吆喝交融于旧闹区的早餐店前,回荡在蝶恋身后。购买早餐的队伍逐渐延长,遮
挡街对面的明媚。最后一口烧饼与豆浆混合,在舌尖打了两转后送往食道。渴望
咀嚼的牙齿印轧塑料吸管,将其打造成各种形状。
  「吧啊~」
  象征幸福的发语词,方才半满的杯中空无一物。双瞳恢复元气,蝶恋离开拥塞
的店面,准备沿着公园打道回府。
  「嗯?」
  触手袜指了指街角一家旧书店。
  「难道说」
  蝶恋似乎猜到触手袜的意思。
  肯定。
  「呜呃,应该不会很久吧。」
  敞开的店门前,蝶恋权衡着利弊。不知道。咽口唾沫,蝶恋走进店内。老板不
在,满地旧书中留有一条小径,依据触手袜的导航来到书柜前。
  「它是一本书?」
  蝶恋有些诧异。不知道。
  「欸?那我要怎么这么明显!?」话说没说完,蝶恋就瞄到一颗黑球夹在两座
书塔中间,看起来和家里那个一模一样。小心地抽出,在手中掂量几下,确实是
同种生物。
  「嗯这要带回去吗?」
  蝶恋踟蹰着。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蝶恋面前:蒸腾的上身、干练的筋骨、
一条裤衩、两只拖鞋。
  「呦!大早买书啊?」
  中气十足的嗓音。千真万确,此人的形象找遍全城也不会有第二个。
  「裤、裤衩」
  蝶恋吃了一惊,拿着黑球的手顺势塞入包内。
  「哦?就是你早上叫咱裤衩子大爷?」
  一双豆丁眼射来,蝶恋背嵴发凉,想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罢了,叫咱吴大爷就行。」
  用挂在柜台的毛巾擦完汗,吴大爷披了件吊衫,饶有兴致的端详着蝶恋。
  「大早来找啥书啊?」
  「买买参考书。」
  蝶恋终于想到理由。
  「哦,这书咱这不收。」
  吃了口茶,吴大爷继续问道:「还要别的不?」
  「没、没有,谢谢啊吴大爷。」
  蝶恋抓住机会马上开熘。
  「慢着。」
  吴大爷叫住蝶恋。蝶恋心里咯噔一下,抱着包的手往夹克里藏了藏。
  「欸、欸?」
  拼命调控脸部肌肉,优雅的嘴角微微抽动着。
  吸、吐、吐、吸、吐、吐。
  阴影下,吴大爷面无表情,地面反射的阳光打在那张沟壑交错的脸,让蝶恋不
寒而栗。
  吸、吐、吸、吐。
  干瘪的皮肤慢慢地裂开,露出一排黄腐的牙齿;一对豆丁眼撑大,如漆黑深渊
般吞噬蝶恋的心神。吴大爷的身形逐渐膨胀,压向蝶恋。完了,被吴大爷发现了。
  耳鸣不止,恍若一根钢弦划入耳根,与软骨摩擦。
  「有空多来玩啊!」「结果还是带回来了。」
  蝶恋看向包里的黑球愣了一会,决定先冲个凉,逃避一下现实。然而浴室里,
其他的现实摆在眼前。解除束缚的酥胸受水龙头的滋润,看起来妩媚动人。可蝶
恋无暇欣赏,今早的体验让她明白,自己的内衣柜有将近一半的衣物得更新了。
  「早知道当初就买大一点的」
  略微估一下预算,金额恐使荷包失不少血,令蝶恋心疼不已。
  「而且容易下垂,还得花时间锻练。养你的隐藏成本好高啊对了。」
  头垂在扶着墙的手上。想起名字问题悬而未决,蝶恋身陷更大的苦恼。
  「所以你要叫什么呀?」
  不知道,抑或是随意。
  「干脆不要好了。」
  关上水龙头,用浴巾裹着身体,吹头发的工作交由触手袜来做。
  「就这么决定喔。」
  把吹干的头发梳开,蝶恋最后一次确认。肯定。触手袜也不想在名字议题上再
费周章。
  「呼,解决一个难题。」
  应该说是逃避吗,蝶恋在心里自问。不过眼前还有更大的问题需要解决。穿上
内裤、睡衣,晾好浴巾,蝶恋把包里和之前的黑球并排在桌上。
  「你们是双胞胎吗?」
  两颗黑球一动不动,唯一的差别在于,之前放在被窝里的黑球较为柔软。时间
流逝,蝶恋也无法做些什么,只能把它们都放在被窝的一角。
  「好像孵蛋喔。」
  钻进被窝发出无力的吐嘈。
  看了看手机,八点快九点。
  「哈——十点叫我。」
  蝶恋定好闹钟,让闹钟拉上窗帘,慢慢沉入梦乡「嗯十点了吗?」
  蝶恋睁开双眼,视野中一片浑沌。
  「嗯欸!?」
  蝶恋从黑泥中坐起,举目四望,周遭只有一片浓雾,以及不见边际的黑泥。而
自己一丝不挂,身上沾着的黑泥缓缓滑落,发出滴答声。
  「这里是哪里?」
  【蝶恋的奇妙日常】(06)
  「这里是哪里?」
  浓雾在蝶恋身旁耸动着,黏稠的擦在身上,却没留下任何痕迹。原本平静的黑
泥被浓雾翻搅,交次形成碎浪。蝶恋刚刚起身,就被一波大浪打在身上。
  「呜哇!」
  黑色浪花溅在蝶恋脸庞,没等蝶恋伸手擦拭,便如同雨珠滴在荷叶,轻巧弹落。
  在蝶恋搞清楚状况前,黑浪势头已愈发勐烈,浪尖渐渐攀上小腹,波波凉意自
四面八方拍在蝶恋毫无遮蔽的身躯。蝶恋察觉黑浪诡谲之处,不论怎么闪躲,黑
浪总能或前或后,狠狠挤过两腿之间,每次都让蝶恋不禁浑身一颤。
  黑浪看似无序的胡搅蛮缠,实际则有意戏弄挑逗。似沦为黑泥之海的掌中玩物,
蝶恋被黑浪团团包围。黑浪时而从后方骚惹蝶恋臀部,时而从正面侵扰下腹。单
手无法完全阻挡黑浪的冲击,但双手齐上会使一侧空门大开,黑浪则会趁机突袭,
把蝶恋面颊冲的红一阵白一阵。蝶恋脚步一个没站稳,黑浪一拍,身形一晃,视
野陷入无尽黑暗。原在黑浪下的地面消失,蝶恋并不会游泳,两脚胡乱踢蹬,双
手在黑泥中不断挥舞,想抓住些什么。
  然而手里能捞到的只有黑泥,自然没有是没有可以着力之处。好在黑泥似乎尚
未尽兴,偶尔会推蝶恋一把,让她能够浮出黑泥露头换气。不过推的地方是早已
卸去防备的股间,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令蝶恋意识更加混乱。
  蝶恋被一道巨浪抛上高空,随后重重栽进黑泥的更深处。一片漆黑里,黑泥肆
无忌惮侵入蝶恋身躯。耳间鼻间口间,尿道阴道肠道,尽被黑泥插入,拴上黑泥
枷锁。这次,黑泥无意再让蝶恋有冒头的机会。不、不要!求生的意念让蝶恋更
加奋力挣扎,不断仰头,想要逃出这致命的黑暗囚牢。砰!蝶恋勐地睁眼,头顶
撞上木制床头的冲击把她拉回现实。
  「噗咳咳!」
  触手袜发现主人的异样,急忙伸出数只触手,对着蝶恋背嵴又推又拍。蝶恋对
触手袜摆了摆手,指指头顶。触手袜马上转移重点,揉搓略为瘀血的碰撞处。
  「哈啊」
  总算是缓过气来。蝶恋单手扶额,两眼微闭,放缓呼吸,慢慢抚平心绪。触手
袜拉开窗帘,仲秋的暖阳正好打在蝶恋垂落的长发上,散射出金棕色的光芒。
  「现在几点?」
  触手袜从包包里拿出手机,举到蝶恋面前。
  「还没十点啊呼嗯——哈!」
  蝶恋在暖阳和触手的按摩下,渐渐恢复元气,伸个懒腰,随后双手探入被窝里
翻找。
  「欸?那两颗球呢?」
  照记忆中的位置摸索一阵无果,蝶恋把整条被子掀开也没看见。
  「难道」
  朝床侧探头下望,地板上除去灰尘还是灰尘。
  「那就是在」
  蝶恋往床尾爬去,看见两颗黑球一近一远摊在地上——似乎是在被窝中软化许
多。
  「呜呃,跟一开始你的样子越来越像了」果然是同种生物嘛,蝶恋如此想到。
  触手袜捞起较远的黑球放回床上,蝶恋则负责较近的一颗。
  「抱歉了。」
  用手指稍稍戳几下,黑球软麋的触感,让蝶恋不禁以为摸到某不可名状之物。
  「呜哇,你们越来越噁心了。」
  黑球依然没有回应。
  「你——们——还——好——吗?」
  缄默。蝶恋感觉有股疼痛正自背嵴爬上大脑,只能把黑球再度塞回被窝里,继
续搁置问题。
  「真的好像在孵蛋喔。这么说来我是母鸡喽怎么越想越噁心啊。」
  最后是不是会孵成两摊烂泥不行,得想想办法。扭头看向窗外,艳阳高照的城
市生机勃勃,别有一番风味。蝶恋不禁看得出神,直到触手袜举着手机到面前。
  「十点了啊,那得——开始准备准备。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蝶恋翻身下床,拎起书包清点书的数目。
  「等下我们要去一家咖啡馆。帮我从那堆书里拿这本的解答本。」
  触手在书山里翻找着目标书籍。
  蝶恋顿了顿,盯着触手袜一会,目光又撇回书包。
  「我想想跟店长夫妇谈谈有关你的事情。」
  刚刚抽出的书掉在地上。
  「哇!快捡起来。别这么害怕啦。」
  蝶恋捡起书,凹平折痕后,放在手里把玩几转才放进书包内。「姐和叔都是很
嗯——好啦,姐她有时候会有点暴躁,不过也和叔一样是个温柔的人。」
  拉上拉链,蝶恋打开衣橱,挑出一件尺码宽松的薄长T和短裤。
  「我也不会直接就跟他们说我穿上触手袜这样子啦。」换好衣服,在镜子前转
了一圈。思考片刻,蝶恋走出房门,拿起半满的洗衣篮。
  「会用比较委婉的方式。主要是突然就遇上这么多事,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哔哔哔——。
  洗干一体机开始运转「大概就是这样。」
  阳台在大楼的西侧,没有阳光照射显得格外阴冷。目光闪烁,高处的微风,刮
过蝶恋没在阴影的脸颊。肯定,触手袜犹豫一下后表示。胸中一口闷气呼出,蝶
恋转身拉上阳台门,穿过客厅回到自己房内。
  「那就出发吧。」
  振臂一挥,扫把自体侧以圆弧轨迹探出。五指轻扭,毛鬃精准切入地砖纹路。
  压、滑、提、收一气呵成。
  恰到好处的劲道配上分秒不差的协作,既未尘土飞扬,也无残叶遗留。长及后
颈的马尾晃动,纤瘦的腰杆缓缓挺直。本落在下一处污痕的视线飘向对街的明媚,
似乎是被阳光勾起心中的回忆。喀喀哒。
  「吓!」
  眼前的长发男人突然扭头,脖颈发出一连串声响,吓到刚想为非作歹的蝶恋。
  「好久不见。」
  低哑而浑厚的嗓音。乌黑浓密的上唇须抖动几下,弯成一抹微笑。
  「欸、嗯胤叔,好久不见。」
  与之相对,蝶恋的声音显得格外稚嫩。两人大眼瞪小眼,胤叔见蝶恋这副模样,
知道蝶恋还被吓着,便先说道:「你姐在」话未说完,一道比胤叔音调高出十六
度的尖叫,自玻璃门内飞来。扎的辫子扬成水平线,穿着拖鞋围裙的女子踹门而
出。
  「啊胤姐」
  蝶恋还不及反应,便被女子一个熊抱搂住。
  「哎呦我的蝶恋你咋两个星期没来啊?姐想死你喽!」
  紧接一长串连珠炮般的问候。
  「老婆你轻点,蝶恋要喘不过气了。」
  胤叔见蝶恋满脸焦急,口型不断变换却没有声响,赶忙出手解围。
  「哎呦抱歉啊。」
  胤姐松开双手,转而拍打着蝶恋的背膀。
  「咳、姐你、咳」
  突如其来的窒息体验,让蝶恋心底某些不好的记忆浮现。撑着膝盖摆了摆手,
又挺身叉腰吸了几口气,才算是顺过气来。
  「你」
  「蝶恋你」
  「没事。」
  蝶恋对着盯着自己的两人笑道。
  「呃怎么了吗?」
  「没怎——」
  「蝶恋你咋瘦了呀?啊?」
  两只强而有力的手搭住蝶恋肩膀。
  「欸?」
  蝶恋霎时跟不上胤姐的思路。
  「哎呦给姐心疼的,啥把你委屈成这样?快进去,今儿店里加量不要钱。」
  胤姐说着抓过书包,边把蝶恋往店里推,胤叔也收拾扫具跟在后头。
  「啊、不——啊那个」
  轻音乐回响在深进型的店内,一侧摆着储物架、飞镖机和一些私人藏品。长沙
发贴墙放在另一侧,一张方形矮桌置于沙发前。沙发末端挨着矩形木制吧台,三
张高脚椅并于吧台长边。椅旁走道尽头则是吧台入口,以及通往二楼的楼梯。蝶
恋被按到一张高脚椅上,胤姐上下打量着。
  「给姐瞧瞧,啧,你瞧你这胳膊都细成啥样了呀。」
  「我倒觉得这样更好。要是像你粗手粗脚,以后就没人娶了。」
  胤叔检查着玻璃门的损伤说道。
  「你这老色鬼就好这口。」
  胤姐回头白了一眼,在蝶恋身上比划道:「你看蝶恋这腿、这腰都瘦成啥——」
  手停于蝶恋胸部下缘。
  「我说我的小老妹呀,你这是、施了啥魔法啊?这肉咋都、都」
  胤姐的手在蝶恋的胸上一遍遍量测着,每滑过一圈,两眼都会瞪大一点,像是
碰上千古难见的奇观。
  「姐,你的手」
  虽然这一周成长不少,对方也是老熟人了,但胤姐的十八摸还是让蝶恋害臊不
已,脸上羞红一片。
  「老婆!」
  胤叔猫腰进到吧台,见自己老婆还抓着蝶恋不放,嗔了一句。
  「哎哎哎,抱歉啊。」
  「该干嘛干嘛去,别给人家添麻烦。」
  胤姐咧嘴讪笑着也进到吧台,接过扫具,灰熘熘的拐进后厨。
  「对不住了,她也是两周没人说话,憋坏了。」
  胤叔语带一丝责怪。
  「欸嘿嘿。不过看姐那么精神老实说蛮羡慕的。」
  换一年前,蝶恋可能不会有如此感受。但高三的操劳,让她颇有转瞬间年迈三
十岁的憔悴。胤叔从壁橱取下马克杯,拧着浓眉,转身露出满脸愁容。
  「你羡慕,我可遭不住了。」
  「嘿嘿,辛苦胤叔啦。」
  蝶恋脑海浮现出胤姐每天缠着胤叔,不断唠唠叨叨的场景。
  「今天是来做作业的吧?」
  「嗯。」
  经胤叔这句话,蝶恋想起此行的正事。半晌,蝶恋理好思绪,下定决心。触手
袜小小骚动着。
  「那个胤」
  「先去把包放好吧,趁你的位子空着。等下熟客来你就没得坐了。」
  「嗯,那我等会再下楼聊。」
  身后传来奶泡机发出的轰鸣,蝶恋小步爬上楼梯。二楼的布置与一楼相比单纯
许多,两均是一人半高的书柜,就连楼梯间也是用书柜区隔。
  柜里头的书形形色色,从文学到科学、古典到现代应有尽有。蝶恋穿过几张菱
形桌来到落地窗前,挪开「书籍仅限内阅」的告示牌,侧身走进书柜与落地窗间
的小道。小道通向一个被书柜隐蔽的小隔间,只有一张半圆小桌和迷你方沙发靠
墙放置。
  大多数顾客看到二楼满座后,会选择到座位,也更宽敞的三楼。唯有像蝶恋这
种与店长相熟的老顾客,才有机会知晓这二楼内的秘密天地。蝶恋甫一坐下,触
手袜就发出更加不安的躁动,光滑的外表浮现出一条条触手纹路,在蝶恋腿上扭
来扭去。
  「啊刚刚还以为要被胤姐怀中抱妹杀了。」
  蝶恋脸上泛着红晕,轻轻用手安抚触手袜。
  「姐今天是激动些。不过平时还是比较呃,比较温和的,嗯。」
  蝶恋不禁莞尔,想起次和父亲来到咖啡馆时,胤姐把自己抛起来的场景。公园
的绿茵被阳光照的耀眼。蝶恋望向窗外呆坐一阵,将书放好,手机和钱包塞进裤
袋,慢慢踱着步,思索等下该如何开口。
  「下来的正好。」
  胤叔把马克杯放到吧台最里侧的椅子前。
  「这是」
  棕白相间的蝴蝶纹拉花微微晃荡,飘散着茶与奶融合的香甜,一旁倚着块心形
的桂花糕。
  「呜哇叔的手艺越来越惊人呢。」
  一时间蝶恋无法想出更好的赞美之词,只能用最为惊喜的脸直述内心的真实感
受。
  「这可是你姐逼出来的成果。」
  胤叔没好气的说道,往后厨瞟了一眼。
  「哎呦——你看人家蝶恋不是都高三了嘛,天天读书读成这副颓样,还不得拿
出点真功夫好好养养。」
  胤姐端出一片轻乳酪蛋糕,上头用蜂蜜画着另一种花纹的蝴蝶与爱心。
  「再说拉只蝴蝶也少不了你几块肉,至于么?来,甭管有什么苦头,先痛快
  的把蛋糕吃了,包你心情舒畅、浑身有力!」
  「做的这么精致我都舍不得吃啦。」
  蝶恋看着眼前一对蝴蝶爱心,心底暖洋洋的,但想说的话却更加如鲠在喉。对
于胤夫妇的感动,让蝶恋不忍他们再多为自己操心。
  「那我来喂你。」
  说话间胤姐拿起一只叉子。
  「欸等我还没拍」
  等蝶恋掏出手机时已经迟了,胤姐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离蝴蝶与爱心,叉
  上一块伸到蝶恋嘴边。
  「欸啊~」
  抱着遗憾,蝶恋一口咬住松软绵密的蛋糕。
  「瞧你这样子,是受啥罪过啊,吃块蛋糕脸都要吃化了。」
  看着蝶恋满脸幸福的样子,胤姐笑着切好剩下的蛋糕,一块接一块往蝶恋嘴里
送。没过多久盘净杯空,店里也来几组客人。胤姐收走杯盘回到后厨,胤叔则继
续在吧台调制饮品。蝶恋并未如往常上楼读书,而是坐在吧台,痴痴地望向门外。
  约莫一年前的某日,蝶恋也是在吧台,从傍午直坐到傍晚。
  「最近遇到什么难事吗?」
  蝶恋迷茫的点着头。
  「高三生活很累吧。」
  胤叔拣只玻璃杯,与一壶柠檬水放在蝶恋身旁。
  「嗯,每天都得读到九点才能回家,还有数不尽的考试。」
  蝶恋给自己倒满水,捧起玻璃杯慢慢抿着。
  「嗯哼。」
  金属壶嘴沿着滤纸边缘旋转,热水渗入,化为浓郁的咖啡从漏斗滴落。
  「爸妈还挑这种时候出国度假。」
  蝶恋的目光被对街两位身着黑衣的男女吸引。
  「嗯——哼。」
  胤叔俯身钻进吧台下的橱柜,声音稍显艰难。
  「叔,你能不能有点别的回应呀?」
  蝶恋趴在吧台上,看着只剩半截身体在外的胤叔。
  「我有朝一日一定要在这开个门。」
  胤叔在橱柜里奋力说道。
  「这话你都讲好几年了。」
  总算是把埋藏在深处的咖啡豆挖出来。
  「你再不说重点,等下熟客来你就没得说了。」
  「呜好啦。想跟你商量件事,但你得先跟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我保证。」
  低沉的嗓音几乎与倾倒咖啡豆的噪音混在一起。
  「真的吗?」
  蝶恋觉得胤叔敷衍的态度极不可靠。
  「你怎么神经兮兮的,高三压力这么大?」
  手掌在麻袋上转个两圈后抽出,胤叔又钻进吧台下。
  「还不是叔你过去有信用不良纪录。」
  「都过一年还记着,你这好头脑净往坏地方用。得了吧,这回你爸妈都在国外。
  说吧。」
  「那还是不能告诉他们。」
  蝶恋千叮咛万嘱咐。
  「你都是个小大人了,不会说的行吧?」
  比刚才快一些起身,胤叔沾染灰尘的脸上大大写着无奈。
  「那我讲了喔。」
  触手袜小小的紧张一下。
  「说吧。」
  胤叔说完,用毛巾在额头到下巴来回擦拭。
  「嗯就是,那个」
  触手袜的颤抖让蝶恋更加犹豫。
  「得了,熟客来了,你也不用说了。」
  胤叔叹了口气,胡须朝外头扬起。
  「欸?」
  蝶恋顺着胤叔扬起的胡须望去,刚刚在对街的黑衣男女正准备推开玻璃门。
  「好久不见。」
  胤叔率先招呼。
  「哦,是胤老弟!多年未会,你的声音我都快认不出了。」
  墨镜几乎遮住男子半张脸,黑色大衣配上黑色西装裤,有股特务的调调。女子
也是同款式的墨镜,只不过黑的更彻底,多一副黑色口罩,手戴着黑皮手套,身
穿宽松的黑色兜帽风衣与阔裤。两人手挽着手,小心地绕过矮方桌来到吧台前。
  女子领着男子到最外侧的高脚椅上,自己则坐于男子与蝶恋中间。
  「胤老立好朽胡见!」
  女子的声线轻柔,虽然被口罩遮住而略带含煳,却给蝶恋一种如同细雨濛濛
  的澹美,很是迷人。
  「哈,互好意乎。」
  女子笑着摘下口罩退去风衣。好、好漂亮!蝶恋的双眼被女子牢牢俘获。目光
顺着从肩颈滑落的长发望到腰际,匀称的身材裹着黑色低领毛衣,苗条却不失婀
娜。最为夺目的是,女子所露出的肌肤均洁白无瑕,连那长发也如雪丝般交织。
  「胤老弟好久不见!」
  女子再次出声招呼。没有口罩掩饰,少些荫萌,却多份清翠。
  「好久不见。你们来的正好,咖啡才刚刚滤出来。」
  胤叔端出两个马克杯分与两人。
  「这香气闻来,技艺想必精湛不少。」
  男子也脱下大衣,在女子的引导下拿起杯子,置于鼻前品过一轮,才倾杯饮下。
  「比以前成熟许多。」
  女子也嘬上一口,赞道。
  「谢——」
  「白夫人!白先生!」
  胤姐在后厨攘嚷着,却没有像见蝶恋一样飞驰而出。
  「我马上好!」
  「老婆你慢点来,别把厨房给烧了。」
  胤叔蹙着眉向后厨叫道。
  「胤太太声音还是这般明朗。」
  虽然男子语气没什么变化,不过神色明显多股轻惬。
  「胤妹妹别急,我们等你!」
  女子说完,便咯咯的笑了起来。
  「说来方才胤老弟似正与小姐聊天,不知是否打扰?」
  男人探头望向蝶恋,虽然视线和蝶恋的位置有些微妙的差距。
  「欸不、不会!」
  听到蝶恋出声,男子调整角度,消除微妙的差距。
  「失礼了。我眼有残疾,还请宽谅。」
  「欸欸——」
  见男子低下头,蝶恋心中乱成一团,忙把水杯放下不停摆手,完全忘记男子并
不能看见自己的手势。
  「小妹妹不用慌,这个怪大叔只是在消遣你而已。」
  女子一边安慰蝶恋,却又笑的愈发开怀。
  「呀不,呃、这个嘿」
  慌乱间,蝶恋只能捧起水杯低头抿着,好让大脑冷静下来。
  「我无意冒犯,是你自己以此为乐。」
  男子喝了口咖啡责怪道,语气中却全然没有忿意。
  「哎呦你俩就别再逗她啦。」
  胤姐端着两盘汉堡出来。
  「她可是我们这的贵客呐。等我送完这份餐,马上好!」
  胤姐说完,用难以想像是穿着拖鞋的矫健身手飞奔上楼。
  「小妹妹怎么称呼呀?」
  「欸、蝶恋。」
  蝶恋抬起头,再次为女子的容貌震撼。待在室内一段时间后,女子脸上的墨镜
褪色,红宝石般的鲜红双瞳熠熠生辉,霎那间便夺去蝶恋的心神。
  居然有人的眼睛可以媲美千夏「蝶恋不错的名字。虽然妳跟胤老弟差不少岁,
不过一样叫我白夫人就行。」
  白夫人甜甜一笑,蝶恋好不容易回舍的魂魄又被勾走。
  「叫我白先生便可。」
  白先生再度探头,微微对蝶恋行一礼。蝶恋赶忙点头回敬,却又把白夫人逗乐
了。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不用对他这么拘谨啦。你这样他也看不到。」
  「呜嗯。」
  蝶恋有种想把整颗头都泡进水杯里的冲动。不久胤姐忙完,与胤叔、白先生移
座到沙发上,三人有说有笑。而白夫人留在吧台,仅是在一旁听着,偶尔插几句
话,打会浑。
  「那个白夫人?」
  蝶恋小小唤一声。
  「嗯?」
  「你的头发,是白化症吗?」
  蝶恋只在网上看过白化症患者的样子,现实中是次见。
  「是的。想摸摸看吗?」
  白夫人绾起一把银丝,让蝶恋用手指滑拨几下。触感与普通头发无异。不过可
能是更接近的缘故,一股澹澹幽香环绕在四周。轻轻拈起,晶莹的发丝透着上方
吊灯的暖色光晕。
  「喜欢吗?那这把头发送你如何?」
  「欸不是」
  蝶恋与其说是喜欢,反而是好奇的成分多占一点。
  「你刚刚感觉眼睛都要掉出来呢。」
  「欸?抱歉那、那个我」
  蝶恋慌忙把手中的头发递还给白夫人。
  「噗呼,蝶恋好可爱呀。」
  白夫人接过头发便任其自由滑落。蝶恋感觉这个场景异常熟悉,只不过人物位
置有些变化。触手袜你别偷笑!一丝愠色不小心漏出颜表。白夫人见状,以为是
自己戏弄过头,随即低声道歉。这可令蝶恋伤透脑筋,但自己也不好解释,只能
不断推让。两人你来我往一阵,最后都笑出了声。
  「还有什么想知道吗?」
  「呜嗯白夫人和胤姐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以前都没听过他们提起过。」
  蝶恋成为这家咖啡馆的顾客已是第五个年头。
  「让我想想」
  看着白夫人思考时撩拨头发的样子,蝶恋觉得白夫人就算发怒,也会让人被迷
的神魂颠倒。
  「大概几十年前?」
  「几十年前!?」
  「不应该是十几年前还是没到十年?反正是很久以前认识的。」
  学生时代的好友?邻居?青梅竹马?蝶恋不断猜测四人的关系,逐渐脑补出一
幅令人胃痛的人际网。
  「胤妹妹,我们是几年前认识的?」
  「啊?老久着呐。嘶——记不清了都。哎你还记着么?」
  记不清?「嗯我也想不起来,白先生能想起什么吗?」
  想不起来?「似是在旅途中相遇的。」
  「噢对对,那是在哪来着?」
  「这我也忘了。这些年」
  白先生开启另一个话题,三人便沉浸在其他回忆之中。
  「反正是这样子啦。」
  白夫人苦笑道。这样子?所以你们这群人是几岁啊?白先生是有几分沧桑,可
胤叔胤姐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而白夫人你稍微打扮一下,换身校服,跟我一起
在班上出现完全不会有违和感啊喂!蝶恋的心底回荡无数吐槽。白夫人像是看穿
蝶恋的心思,摆出一张威胁——虽然看上去更加俏皮可爱——的脸说道:「猜测
别人年龄很失礼喔。」
  「呃,可、可是这有点不符,呃我不太知道该怎么讲」
  这可能是继触手袜以来,蝶恋第二次感到大千世界的奥妙。
  「蝶恋也有不输我的潜质呢。」
  白夫人一脸认真的盯着蝶恋。
  抗老化潜质!?「可以稍微解释一下吗?我听得不是很懂。」
  「我说不准。不过就外表来说,各方面都很优秀,尤其是——」
  白夫人两眼对焦在蝶恋胸上。
  「已经超过我呢。」
  「呜呃」
  「莫非蝶恋拥有不可告人的秘方?」白夫人一语中的,而且这个「秘方」正在
面前。
  「欸这个、我没有特别做什么,就是」
  蝶恋解释不出个所以然,结结巴巴的搪塞着,却又见白夫人捂嘴偷笑。
  「白夫人!」
  「呵呵~不好意思,但蝶恋太可爱了,很难不产生戏弄的想法。」
  又是异常熟悉的场景。
  「哎呦呵!白夫人这就找着蝶恋的乐子了?」
  「连胤姐妳也!」
  蝶恋感觉触手袜此时正躲在鞋内乐呵着。
  「但有潜质是真的。」
  白夫人收起笑容,露出意外认真的神情。
  「作为补偿,帮你占卜一次如何?」
  「哦哦!白夫人的绝活出现了!」胤姐拍手起哄着,一旁的胤叔和白先生听白
夫人要占卜,也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白夫人会占卜?」
  蝶恋觉得眼前的女子愈发不简单。白夫人扶正眼镜,看起来十分可靠,「筹措
旅费时会用到。」
  「欸?」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江湖骗术吧?「白夫人的占卜可是很准的,胤叔我
可以保证。」
  「呃那好吧。要怎么做?」在胤叔单薄胸膛的保证下,蝶恋抱着满腹狐疑,决
定尝试看看。毕竟连触手袜都见过了,再来个精准的占卜也不是什么怪事。
  「蝶恋有带笔吗?最好是常用的。」
  「有,圆珠笔可以吗?」
  「可以。」
  「我去楼上拿一下。」
  蝶恋下楼时,四人位置对调,白夫人已坐在沙发一角,面前的矮桌上放着张小
白纸。
  等蝶恋就定位,白夫人开始说明占卜流程:「等一下请闭上双眼,想着你所欲
占卜之事。当你觉得心无杂念时,继续闭着眼,把你心中的景象画在这张纸上。
  这样就行了。」
  流程意外的简单明了,不过也可说是相当模煳。
  「要是我什么都看不到或是画不出来怎么办?」
  蝶恋不觉得自己在闭眼的状态下能画出什么。
  「那也是一种结果。」
  白夫人微微笑道。
  「这可是连白先生都试过的占卜。」
  胤叔补上一句。
  「你就信白夫人一回罢,不会错的。」
  「那我开始喽?」
  「请。」
  心怀忐忑的阖上眼睑,阳光与黑暗混杂,织成一抹殷红布幕遮掩蝶恋视野。耳
畔独剩一把小提琴弦音悠悠。要占卜什么还是关于触手袜的事吧。琴声抑郁沉沉,
响彻蝶恋心灵。门外艳阳似被隐翳,刹那间天昏地暗,彷佛只剩蝶恋孤身一人。
  身上事物感觉若有若无,连触手袜也失去踪迹。想占卜的问题太多了,反而不
知道该问什么音调在谷底巡回几圈,沿着缓坡悄然琶升。
  与触手袜的记忆碎片朝渐渐聚拢一开始还只是双短袜而已。后来慢慢长大琴声
绵延,拼接起记忆碎片。犹如时光倒流,蝶恋感觉自己回到一周前的夜晚,一双
黑色触手袜套上双脚,逐渐成长。
  慢慢从脚上长上来吗还是应该说是缠上来?呜嗯慢慢缠上来吗现在是到大腿,
马上就要到不知不觉间,琴声已从谷底荡起。如同藤蔓般的黑色触手,自大腿根,
慢慢攀上浑圆的臀部。没记错是会长成裤袜不知道到时看起来是什么样子柔弦缓
落复扬。一些细枝熘入股沟,轻抚后庭,穿过两腿间的缝隙。在蜜唇上,漫成两
瓣引人遐想的幽黑丝滑。
  会不会其实不只到裤袜但更往上的话不就几道弦音交迭琶越。触手继续缠绕,
包裹下腹柔软的三角,合上细致的腰肢,一圈又一圈。嗯感觉琴声陡然峭升、疾
降。黑枝钻进乳间,至锁骨时岔成两路,与腋下伸来的触手交会、环起。两团饱
满的雪白酥胸染覆深色光泽,触手含住娇红的樱桃,微微晃荡。感觉很奇妙好像
会很舒服?弓在弦上震颤,在高低弦间来回跃动。
  背嵴被冰凉舔舐,一条条幽黑漫过肩胛,与胸上的黑衣缝合,又往双臂裹去。
  小巧的锁骨泛着软柔的曲线,颈间轮廓纤媚动人。本就细腻的手指,在黑色的
衬托下更显修长。呜嗯以为将尽的琴音又尖声鸣起。指尖按住下身的两瓣,蜜唇
被轻轻拉开,滑入充盈的感觉。唇内早已分泌不少蜜液,泥状的黑色触手顺着指
头流入,径直抵达最深处的门前。
  更深入的穿上触手?琴声时大时小,试探着、挑逗着。后庭传来搔揉感。蝶恋
明白那层意思,两只手合力,扳开紧实的臀部。搔揉感传来,再三确认蝶恋的意
思。请唔嗯!与上一次进入的触手不同,股间的压迫并不令人绝望。触手不断推
进着,为蝶恋「更加深入的穿上触手」。
  等等等耳畔已听不见琴声。蝶恋似意识到不妙,想停下触手的动作。触手却对
此置之不理,继续往蝶恋腹中钻去。等等!唔!停、停下、停下啊!「捕捉小蝶
恋!」一语惊梦,烟消云散。
  「千夏!你打扰到他们了!」
  「呜哇!非常对不起!」
  「对不起!我女友打扰各位了!」
  蝶恋勐地睁眼,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鞠九十度的躬。吓!千夏的打扮!千夏
身着紧身短T,配上几乎可以看见绝对领域的迷你窄裙。原本极度残念的身材,
竟穿出了一丝撩人的风采。
  「没关系。」
  白夫人的声音自一旁响起,蝶恋才想起占卜之事。
  哇啊啊!我在占卜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啊!?「那个占卜」
  「蝶恋很厉害呢。」
  「欸?」
  蝶恋低头看去,桌上的白纸已布满一轮轮神秘的图腾。
  「哦哦!」
  胤姐从椅上跳下,一把抄起纸张研究。
  「厉害了我的老妹!你叔他撑死了画都跟小孩瞎涂似的,你这是大作啊,惊
  世大作啊!」
  「老婆!」
  「看来蝶恋心事不少,正好让白夫人为你排忧解难。」
  「请问你们在做什么?」
  千夏也凑向胤姐手上的纸张,瞪着一双晶莹透亮的眼瞳研究着。
  「刚刚这位姐姐在帮我占卜。」
  蝶恋起身向千夏解释道。
  「这位」
  千夏顺着蝶恋的手看向白夫人。
  「小妹妹名叫千夏对吧?叫我白夫人就——」
  「白夫人我可以捏你的脸吗?」
  比选秀节目主持人还快的语速,配合上不可思议的内容,震惊在场众人。
  「千夏!」
  蝶恋和千夏男友同时吼出声来。
  「白夫人我是小凡我代表女友向你表示最真诚的歉意,我的女友」
  千夏男友——小凡以胜过千夏一筹的速度说着。
  呜哇果然是一对的。
  「没关系。」
  白夫人笑着,对千夏招了招手。
  「唔哦哦!我可以两手一起捏吗?」
  「可以喔。」
  蝶恋眼里映着不可思议的光景:一名花季少女跨在一位衣着保守的美少妇身上,
裙下的风光一览无遗。然而少女毫不在意,两手捏着少妇白皙的脸颊,口中不断
发出「哦哦哦」的惊叹声。
  「唔哦哦!白夫人平时都不晒太阳吗?脸超——级——软!。」
  「我胡太棱晒碍阳,白天出门惹时候搂会马继己包惹严严实实。」
  白夫人被捏——近乎为掐——着脸,发音有点含煳。
  「喔对不起。」
  千夏终于发现自己的冒犯,松开双手拉着裙角,坐到白夫人身旁。
  你倒是给我起来说啊!「不用道歉。还有什么想知道吗?」
  白夫人拍着面颊,像是为自己被捏到变形的脸复原。
  「能给我一撮头发吗?我能拿我的跟你换!」
  千夏说着,解开发圈,一袭及肩的秀发散了开来。
  「千夏啊!」
  蝶恋与小凡再度咆哮。
  「可以喔。」
  「白夫人!」
  蝶恋的精神近乎崩溃。
  「你们也想要吗?」
  白夫人不知从何处掏出剪刀,正作势要剪。
  「不是的——」
  蝶恋和小凡争先恐后的说服着白夫人,不时配上夸张的手势,唯恐白夫人真把
自己的头发给剪了。
  「哎呀,不好意思千夏妹妹,他们好像不希望我给你头发呢。」
  白夫人把头对向千夏,一副决定权不在我身上的样子,让两人只能转移火力。
  「呜——算了。」
  两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胤叔我想玩飞镖!」
  千夏指着沙发对面的飞镖机说道。原来是对飞镖产生兴趣啊不过也比对白夫人
的头发有兴趣好。胤叔胤姐早已在吧台上笑的前仰后合,连白先生也不住莞尔。
  过了好一会,胤叔才取来数支飞镖,捂着肚子打开飞镖机。
  「抱歉了白夫人,千夏她」
  蝶恋陪千夏玩了一局,因技术不够被赶下擂台,才得以坐回白夫人身旁。
  「不是说不用道歉吗。」
  白夫人此时正拿着蝶恋的占卜结果,用一只钢笔在上头涂涂抹抹。
  「呀不」
  蝶恋还想说些什么,被白夫人抬手打断。
  「占卜结果出来了,想听吗?」
  还能不听吗?蝶恋边在心底吐槽,边点点头。
  「不用盯着这张纸,放轻松,用耳朵听就行。」
  蝶恋遵从白夫人的指示,看着眼前正在投掷的胤叔,以及还在吧台聊天的胤姐
和白先生。
  「最近你遇到非常古怪的事。」
  白夫人聚精会神紧盯着纸,用较为沉稳的声音说着。是指遇到穿上触手袜吧。
  遇上白夫人你也是古怪的事。
  「但你轻易接受这件事,苦恼由此而起。」
  呃,说来当时确实没想太多「这件事在未来势必会带给你不少麻烦,甚至是灾
难。」欸?灾难?养双触手袜会引发灾难?「但是,占卜在此时分成两种未来。」
  「一种是灾难真的发生,你就此陷入万劫不复。」天啊!「另一种灾难也会发
生。
  但是,有一不好意思,占卜显示不出具体的物件。不过有一个很不明显的事或
物,会救你一命。」不明显的事或物?等等这不是说我一定会碰上灾难吗?「占
卜到这里结束。」
  白夫人放下纸张,长舒一口气。听完占卜结果,蝶恋感觉自己成为被宣告重病
不治的患者,已经可以着手安排后事。
  「呃我还有回头路吗?」
  白夫人低头看了几眼。
  「没有。」
  「那个不明显的东西,有什么线索之类的吗?」
  蝶恋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抓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试着回想你在占卜时的景象,也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蝶恋想着自己在占卜时看到的景象,决定等会上楼就开始准备遗书。回顾自己
短短不到十八年的人生,蝶恋不禁感叹世事难料,命运无常。
  「不用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啦。蝶恋肯定能找到那个东西。退一万步说,占卜
结果也不一定准呢。」
  白夫人剪下一缕头发,绑在占卜结果折成的纸蝶上。
  「这个是」
  蝶恋死寂的眼角燃起一丝明光。
  「护身符,虽然不能帮你避开灾难。」
  「谢谢。」
  蝶恋收好纸蝶,眼角又黯澹下去。
  见蝶恋还是一脸阴沉,白夫人说道:「那我再多给你一些建议如何?」
  「嗯。」
  估且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曾为无数人占卜过,比你糟者不在少数。不过他们有人即使面对的是杀身
之祸,甚至是占卜显示必死,最终还是逃过一劫。你知道为什么吗?」
  「白夫人你就别卖关子啦。」
  「他们不仅努力寻找避祸方法,还会做一件事——更认真活着。」
  「更认真活着?」
  「这句话的意思留与你慢慢体会。总之,请不要忽视你身边的任何人、事、物。」
  白夫人说罢起身,招呼正被千夏拉着投镖的白先生。
  「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保重喔。」
  「白夫人又要去旅行吗?」
  白夫人没回话,只戴上口罩穿上风衣,对蝶恋挥几下手,便挽着白先生,在胤
叔的陪同下推门离去。
  「那我们也要走啦,小蝶恋!」
  「欸?」
  蝶恋赶忙从沉思中回神。
  「接好!」
  千夏说完,朝蝶恋扔出一个约莫两个手掌大的包裹。
  「咦?欸欸!」
  「再~见~啦~」
  千夏扬长而去,只剩下些许回音飘过。包裹没有想像中的沉重,蝶恋打开一瞧,
里头摆着一副胸罩和一封信。呜呃「占卜结果怎么样?有解决你的疑惑吗?」胤
叔送完客推门回到吧台,端着杯水问道。
  「算有或没有吧。」
  蝶恋看着信随口答道。
  「所以有还是没有?」
  「嘿嘿,大概算有吧。」
  蝶恋笑了笑,夹着包裹拿起水壶。
  「还有要跟我说什么吗?」
  「嗯谢谢胤叔!我上楼读书去啦。」
  不等胤叔反应,蝶恋便踩着小步上楼去了。而胤叔的胡须才稍稍抖动,便被下
一组客人的推门声打断。她到底是多有钱啊蝶恋眼前又浮现自己说要结帐时,胤
叔笑着掏出一沓子的钞票,说是千夏付的。那是蝶恋次知道,人的眼角真的可以
比月牙还弯。提着沉甸甸的书包,蝶恋抬头,黄色的楼层指示灯即将抵达自宅的
数字。
  「我说养你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吗?」
  急切的肯定。
  「可是占卜结果说你会带来灾难耶。」
  蝶恋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占卜结果很可能成真。颤抖。
  「噗哈!算了。」
  蝶恋想起白夫人的话。
  叮——「总之先认真过好每一天再说。」
  挂上书包并从洗干机里收好衣服,蝶恋沐浴完毕,头发包着浴巾站到床铺前,
才想起自己除了触手袜,还捡回两颗黑球——不,此时应该称其为一摊。
  「呜哇,如果我回来再晚点,你们呃,还是说你?」
  只手提起,两颗黑球似乎融合成一摊黑色半流体。透过指尖的触感,蝶恋明显
感觉到其正在缓缓蠕动,更确信自己该找个纸盒装着。
  「我看看有了。」
  一个十六开纸大小的纸盒,原本是用来装书的,现在放进一摊黑球,正好八分
满。蝶恋把箱子放在墙角用棉被盖着,躺在床上看着手机。现在有触手袜,就算
意外睡着,触手袜也会把一切打理好。
  「算了,晚安。」一只触手戳向少女,少女眉头轻轻抽动,并未理会。触手思
量着,再次戳向少女——被拉下睡裤,而暴露在外的下阴。少女自顾自的呢喃着
什么。
  触手在蜜唇上来回寻找,终于发现几丝晶莹,兴奋的舔舐起来,惹得少女娇喘
连连。唔现在不是喂食的现在等等,现在?「你个混蛋色袜子!」蝶恋一把掀开
被子,提上睡裤厉声斥喝。触手袜却摆出一副含冤欲雪的模样,让蝶恋怒不可遏。
  「前天还没吃够啊?要吃就直接说,干嘛趁人家睡着时候偷偷摸摸的啊?还
  装模作样的,跟谁学的啊?」
  触手袜缩的越来越小,但还是勉强伸出一只触手,发着颤向蝶恋表达冤屈。然
而这只使蝶恋更加恼怒,扯过触手骂道:「你——!」眼角无意见瞥到的景色,
让蝶恋瞬间就哑了火。角落的箱子翻倒,里头的东西已然不见踪影。
  「等等难道不是你?」
  这回换触手袜满腔怒火,收回触手自顾自的缩成一团。「欸嘿嘿,抱歉啦~那
个人起床总是会有起床气嘛,就像那个大姨妈一样,一个月总是会有几天嘿嘿」
  触手袜缩的更紧,看起来就跟黑球一样。
  「呃——别这样嘛,我还有问题想要请教触手袜大人呢。」
  听到蝶恋捧自己为大人,触手袜有些飘飘然,不情不愿的挤出一只小触手。这
心智年龄跟小孩似的,唉「嘿嘿,请问触手袜,你的好朋友黑球菌去哪里呢?」
  触手指了指棉被。
  「哦?」
  蝶恋翻找一遍,却没有看见黑色的踪迹。
  「没有欸.  」
  触手学着蝶恋摊手的姿势,像是受不了蝶恋似的,再次指向棉被,又戳了戳床
铺。
  「嗯?」
  蝶恋愈发迷煳,又找了几遍,仍然没有发现。
  「你能直接把他们挖出来吗?」
  触手袜又摆一次受不了的姿势,随后一下插进床垫里。
  「欸欸欸?」
  已经渗进床底下了!?但触手抽出时,并没有带着黑色半流体。
  「嗯难道」
  在蝶恋得出结果时,一阵剧烈的摇动,半截身体陷进床里——如字面意思,半
截身体被「陷」进床里。
【蝶恋的奇妙日常】(07)
  从窗帘透出的微光散在茶色床单上,映出光滑的质感,看起来与触手袜的外表
如出一辙。蝶恋下半身以跪坐的姿势陷在触手床里,小腿和大腿都被触手拘束着。
  「呃,你好?可以放我出来吗?」
  触手床并未回应,反而是触手袜答出一个大大的否定——附带嘲讽,还骚扰几
下蝶恋的股间。
  「哇你个混蛋!欸?等、等等!给我停下!」
  在蝶恋看不到的床单底下,本该帮助蝶恋把守下半身的触手袜为「床」作伥,
将刚穿好的睡裤悄悄拉开。触手床会意,一只只触手带着樱露攀上臀部,在股间
秘境探索。濡湿感渗进整条内裤,彷佛一张黏液巨口含住下身。
  「呜哇,这群触手——总之得想办法从触手床嗯?」
  被掀在一旁的棉被扭动裂开,露出满是肉色触手的内部,一条条樱露拉成的丝
吊在触手上。与触手袜内部的绒毛触手不同,触手被的触手粗上许多,长度也有
将近半条手臂。其中一只布满吸盘的触手伸出,在蝶恋面前摇晃,似是在期待些
什么。欸?这是?难道蝶恋也伸出右手,与吸盘触手握在一块。吸盘触手上下甩
动着,像是在表达荣幸之至。
  「你可以帮我跟你的同伴说一下,让它放我出来吗?」
  触手被没有理会蝶恋,又伸出一只同样的触手。蝶恋把左手也握了上去,一人
一被就这样甩着手,进行跨种族间的基本礼仪交流。
  「欸那个我现在下半身情况很警急」
  触手被不断的上下摇晃两只吸盘触手。非但毫无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握越紧。
  吸盘触手握了上来,像是要展示触手被有多么热情似的。而触手袜已经把蝶恋
的睡裤完全脱下,困着蝶恋的触手床正对着仅存的内裤又挑又拨,惹得蝶恋脸颊
红潮涌现。
  「呃呃!触手被先生——小姐?」
  是听不懂我说话吗?这样要怎么沟通啊?蝶恋想换种方式,用手语和触手被交
流。然而挪了挪手臂,却发现手掌被触手的吸盘牢牢吸附着,并捆的严严实实,
已经无法移动分毫。下体此时岌岌可危,最后的防线——内裤已被攻破,门户大
开的蜜唇随时都有可能遭到入侵。
  「触手被?」
  一道冷汗滑过背嵴,蝶恋有股不祥的预感。
  「触、触手被?你能——哇唔!」
  手上的触手突然发力收缩,把蝶恋往前一拉。一只管状触手捅入蝶恋口中,直
抵蝶恋咽喉。窒息感撬开蝶恋记忆深处的锁头,前日那如同炼狱的景象涌出。嘴
里的触手传来膨胀感,一伸一缩蠕动着。食道内不断有液体灌下,畅通无阻的流
入蝶恋空空如也的胃袋。与此同时,与蝶恋预想的不同,蜜唇并未被触手床侵犯。
  股间的触手在下身来回摸索,选择了一旁的穴口——后庭。从大腿袜长出的触
手拉开后庭,一只粗壮的触手在触手袜的引导下突入,给蝶恋意料之外的触感。
  侵入蝶恋后庭的触手上似乎有层外壳,长满细小而坚硬的突起。随着触手的深
入,不停搔刮蝶恋的穴口。而知晓蝶恋内心的触手袜松开对后庭的控制,任由被
磨擦的括约肌收缩,带来更勐烈的刺激。且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节触手特别
粗壮。
  强行挤进时,次次都让蝶恋心头震颤不止。呼呜、这就是灾难吗?好难受、之
前触手袜也是不行,得想办法、至少也得熬过去呜但是感觉嗯哼、不太对。好像
有点舒服?蝶恋心底的各种情绪交杂,眼角泛起朵朵泪花。双手被困,对于后庭
的危机蝶恋自是无能为力,只能放任触手侵犯。
  「唔嗯、唔嗯噗哈——」
  在胃袋完全充满液体后,口中的触手终于拔出。蝶恋大口喘着气,望着嘴角垂
挂着触手牵出来的粉色细丝,滴落在被吸盘触手禁锢的手臂上,明白自己接下来
的遭遇。后庭的疼痛渐渐转化成快感,纤腰的抽搐从忍耐化为享受。樱桃和蜜唇
阵阵火热,彷佛有无数只小触手在搔痒,渴求着欲念的满足。唔嗯、来了呜,胸
口好热是直接灌到胃里的、呜哇!身体全身都、竟然这么快唔不要、我不要、不
要这么如同回应蝶恋在心中的请求,后庭的触手停下深入的步伐。结束了吗?不
对,这些家伙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蝶恋料对这次的情况。触手被慢慢挪到蝶恋身
后,从蝶恋背膀盖了上去。蝶恋双手被吊起,触手粗暴拉扯着睡衣。
  钮扣承受不住触手的力道,纷纷发出棉线绷断声。随着钮扣一个一个迸落,两
个布满绒毛触手的肉掌包住一对软白的酥胸,恣意玩弄着蝶恋的嫩乳。蝶恋咬着
牙试图强忍,但用不到几秒,便又不住泄漏娇声连连。
  「你们、哈嗯——快、快点、嗯哼——给我停下!」
  触手们理所当然的忽视蝶恋那断不成句的命令,并变本加厉蹂躏最为敏感的乳
头。下腹渐渐有股热流累积,蜜唇深处阵阵酥麻。感知到主人生理反应的触手袜,
乘积享用着流出的蜜液。我已经变成这么淫、不,不对,肯定是樱露!才被触手
袜、哼嗯——现在又被触手床、哼嗯——这些触手这些触手!刚才口中的膨胀感
在后庭出现,并慢慢往腹中推移。
  「不要、不要把樱露射在我的肚子里啊!」
  然而再恳切的哀求也无法阻止触手床输送樱露。第二颗、第三颗越来越多肿胀
的圆球挤入后庭,即将在蝶恋身躯内绽放。
  「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啊啊!」樱露于体内最深处炸开,温热的暖流在肠道
里扩散,随即迅速被吸收殆尽。樱露的作用透过血液直冲大脑,身上一切感觉都
在樱露宛若魔法的转换下,被放大成数倍的舒适快感。
  「啊啊啊」
  头发凌乱的掩在低垂的脸颊,压抑已久的满腔欲火倾泄而出。蝶恋的意识在触
手不断的冲击下被撕的粉碎,成为一个依循本能,只思肉欲之欢的雌兽——触手
床被是这么认为的。但触手袜感知到蝶恋的心底,似乎有什么因触手们的侵犯而
觉醒。
  「嘿、嘿来啊」
  蝶恋轻轻的说着。声音很细,却彷佛拥有无法忽视的力量。触手床被纷纷停下
动作,似乎是对宛如身处囚牢的蝶恋,会有什么发言充满兴趣。
  「嘿、嘿嘿来啊!有什么本、唔嗯、都往我身上用!就只有这样的——啊啊!」
  充血的乳头被勐的一捏一吸,在樱露作用下,掀起前所未有的快感巨浪淹没蝶
恋大脑。后庭内的触手更是翻云覆雨,熟练的运用着一节节坚硬的突起,在蝶恋
腹中搅弄,制造风波。蝶恋感觉一个极为粗壮鼓囊卡在后庭口,奋力扭动几下才
挤进腹中。
  好、好舒服。
  还想、还想要「嘿嘿来啊,全部、唔哈都给我射出来啊!就只——呜哦哦!」
  后庭似乎泄出不少温热液体,蜜唇间也不断有汁液流淌,积蓄在蝶恋腿间。听
似凄唳的惨叫,却是从扬起的嘴角发出。
  「还不够!之、喀哈、之前触手袜还更激烈呢!你们、哦哼就、啊哼!」
  又一只充满坚硬突起的触手插入。蝶恋感觉不只是后庭与蜜唇,眼角也有液体
在潺潺流下。但失控的大脑不想再分辨其中区别,放纵在混沌的快感中。又有几
只触手硬生生插入,直到把蝶恋后庭扩张至极限的程度。反正有、有樱露,这些、
唔嗯、都会变成舒服的嘿嘿还想、还想要!「就只、只有这样吗?还太弱了!」
  蝶恋的声线愈发狂妄,彻底惹怒了触手们。
  「触、嗯哼、触手袜的一只比你们的——呀啊啊!」
  被肉壶含住的胸部传来几点刺痛。瞬间,比触手袜发疯时更加勐烈榨乳,给予
蝶恋直上云霄般的舒服快感。
  来、来了!再我还想哈、哈哈「就只、哈嗯、只会揉、哼嗯——揉胸而已吗?
  别、啊哼——别小、嗯哼、别小看我!」
  触手床迟疑一阵,像是放弃底线,把触手伸向汁液四溢的蜜唇上。翻开两瓣柔
唇,硬挺的小豆被充满小齿的触手咬住。水声荡漾,雷击般的刺激让蝶恋失去对
膀胱的控制。
  「啊啊——哈哈啊、还有那有、哈啊有本事、哈啊就直、哈啊」
  饥渴已久的蜜穴终于等来触手的疼爱。坚韧的外壳磨蹭着松软的嫩肉外围,逗
得蝶恋身体都随着蜜穴一缩一颤。然而触手似乎止步于此,得不到彻底满足而衍
生的空虚分外挠人。
  「哈啊、哈啊、不敢上唔、咕哈——嘿嘿那就是我赢、呼嘿、来了哈啊啊!」
  小穴哈还要再来哈哈哈。
  早晨的太阳挂在蔚蓝的半空,阳光照进房内,撒在浑身赤裸,被丢弃在地上的
蝶恋。睡衣睡裤被樱露浸透,与内裤一起破破烂烂的黏在蝶恋身上。触手袜意识
到大事不妙,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开窗拿扇,帮蝶恋冷却熔化的大脑。后庭
与蜜穴被过分扩张而无法自然闭合,不断喷涌出樱露,嘴角也淌着口水与樱露的
混合物。地板上早已积蓄一大摊粉色水洼,湿透的身躯浸泡其中,不时抽搐几下。
  余波还在蝶恋全身回荡,光是与地面接触,便给蝶恋带来十足的快感。但,涣
散的意识仍未被冲垮。纵使瞳孔已无法正常聚焦,双手彷佛不属于自己,全身每
一寸肌肤都在欢淫着,消磨蝶恋的意识。蝶恋还是顽强的撑起身体,拼尽最后一
丝气力,扭头对着床垫与棉被嘲讽道:「嘿、嘿就这就这就这」
  床被形同两摊烂泥,触手散乱交迭在一起,连收回、甚至抖一下回应的余力都
没有。近乎瘫痪的面部肌肉扭出一抹澹到不能再澹,却充满得胜之意的笑容。砰
的一声,蝶恋模煳的视野又跌进无尽黑暗中。幽暗房间内,外界光线被窗帘强行
阻隔,妩媚的喘息此起彼伏。一声声妖娆中隐隐透出些急促。过小的衣物成为束
缚,紧紧裹着主人过大的胸部。然而声音的根本来源,是主人的双手。纤白的手
掌,一只按揉被衣服勾勒出浑圆轮廓的双乳,一只钻入睡裤中的花园。睡裤下的
小腹被黑色裤袜包覆,将腰臀的曲线收得丰盈挺俏。两瓣私唇与裤袜亲密接触,
在黑与白的交相爱抚下蜜液横流。微蹙的睫毛泛着点点泪珠,粉嫩到似有用腮红
妆扮过的脸蛋,格外引人垂怜。十只玉指各自分工,有的隔纱翻揉小豆,有的透
帘搅拌酥乳。就在喘息愈加娇细,高潮濒临之际,一切忽然戛然而止。触手袜的
主人——蝶恋——杏眼圆睁,望着自己欲求不满的模样,初醒的大脑充斥着不解。
  「呜——头好痛。」
  触手袜探出触手表示询问。蝶恋迟疑一会,摇了摇头。双手在棉被上抹了抹,
拭去睫毛上的泪珠后,扶着额头的两角。蝶恋平稳着呼吸,指示触手袜拉开窗帘,
慢慢整理思绪。秋日的午阳略斜在天顶,温和的照在窗台上。触手袜静静趴在蝶
恋下身,等候主人的下一道命令。
  「呼呜春梦吗?好久没——」
  话说到一半,蝶恋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的,并非昨晚上床时所穿的睡衣睡裤,
而是较旧的一套。因为是在国中时,也就是青春期发育前买的,现在穿在身上明
显太窄,将蝶恋的身体曲线缩了几分。这是和追求轻放睡眠体验的蝶恋,完全背
道而驰的做法。
  「嗯?」
  疑惑浮现在脸上,蝶恋把目光移至棉被,低头仔细检查着。原本半闭的双眼逐
渐瞪大,眼神中升起些许动摇。把棉被甩到一旁,蝶恋的目光又挪到床下。地板
整洁透亮,梦境中几乎溢满半个房间的水洼,连丝水渍痕迹也没瞧见。
  「呼——果然是梦呀。」
  稍稍舒口气,蝶恋马上意识到不对,死死盯着地板的每一块地砖。随后蝶恋在
床尾发现关键证物——一件钮扣脱落的睡衣,以及被扯烂的睡裤和内裤。
  「呜呃」
  僵硬的扭过头,棉被以及床垫正伸出触手,在蝶恋面前甩动着。
  「嗯这看起来礼仪个鬼啊!」
  一个巴掌连扇两只触手,蝶恋翻下床铺,撑不住压力的旧睡衣钮扣也步上爆开
的命运。然而蝶恋丝毫不顾,敞着胸脯捡起睡衣裤的尸体,满脸愤恨的指着缩成
两团的触手床被。
  「你、你们!」
  「你们、你们——呜哼」
  一切话语皆堵在口中,举着睡衣的手颤抖着放下。即便蝶恋努力抑制泪腺,两
行泪水还是在下巴汇聚,于地面碎裂。呜咽几下,蝶恋的嘴唇扭曲成弧线。只手
撑在桌角,另一手捂着嘴,笑出了声,酥胸与睡衣在空中抖动。蝶恋飘淼的潜意
识回忆着上次如此开怀的时刻,貌似上高三后便没有了。不,好像在更久以前就
没怎么笑过。像是撑不住如此大笑,蝶恋搭着桌角慢慢蹲下。待到完全屈膝之时,
笑声又转为泣涕。
  同样捂着嘴,同样摇晃。搭在桌上的手一松,蝶恋跪爬在地上,黏着粉色痕迹
的长发落进眼帘,更加湿红眼眶。触手床被对于蝶恋一会狂笑,一会爆哭的行为
无法反应,傻愣在原地。
  倒是触手袜经验老道,旋即展开行动。散在地上的面纸已经染成澹澹的粉色,
绝对不能再拿到蝶恋面前。触手袜稍做思索,果断打开房门,从厕所拿来面纸,
抽出好几张一齐帮蝶恋擦泪。
  「嘿、嘿嘿。」
  蝶恋抓住正在脸上乱抹的一只触手,不顾触手上还卷着一张面纸,径直塞入口
中吸吮起来。这下连触手袜也乱了阵脚。蝶恋抓的并不牢,只需用些力气便能挣
脱。但最令触手袜抽不出触手的是,蝶恋露出触手袜从没见过,也猜不透的样子。
  眼角的泪水还在滚滚滑落,流过的脸颊却呈现陶醉之情。口中,舌尖与触手缠
绵悱恻,眉宇间却不时拧出一丝不甘。
  几经权衡之下,触手袜决定拔出触手,带着沾满口水的面纸,狠狠抽了蝶恋一
耳光。撇到一侧的面庞烙下一条红印,但晦暗的双瞳依然没变。蝶恋回过头,面
露失望的神情。无视触手袜阻挠,爬向缩在床板角落,瑟瑟发抖的触手床被。解
开阻碍行动的睡衣裤,蝶恋捧起胸前傲人的双峰,引诱着,媚惑着。
  「嘿嘿、来嘛——你们不是想征服蝶恋吗?而且蝶恋、想要触手还想要」
  两团床被更加奋力的把触手藏起。见诱惑无效,蝶恋舍弃语言攻势,直接骑上
触手被,用双腿勾在触手被光滑的外表上。一只手扒开触手被的缝隙,硬生生从
中扯出一只触手。夹进丰乳之间,穿过乳沟,再度用舌尖舔弄着。
  「可真是老实呢。呜嗯——」
  口含住触手,蝶恋两手继续动作,对触手床故技重施,不过目标是下身的花园。
  手掌分开臀部,手指毫不费劲撑大刚恢复的后庭哗哗啦——一盆冷水从蝶恋头
顶浇下,冲掉蝶恋嘴里的触手。刚进到后庭的触手也趁机挣脱,缩回触手床里。
  哗啦——又一盆冷水,这次直接泼在蝶恋脸上。
  「。。」
  「呵」
  「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咳咳、嘿」
  「哈哈哈哈唉。」
  蝶恋摇摇晃晃从触手被下来,瘫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股间渐渐蓄出一小摊水,
从发梢滴落的水珠发出啪嗒声。
  「唉——」
  一声长叹。正在帮蝶恋擦拭身体的触手袜,空出一只触手表达关切。
  蝶恋捂着双眼,透过指缝盯着用触手清理水渍的一床一被,似是自言自语,似
是回覆般答道:「算了没事,我没事了。」待到一切打理完毕,蝶恋身穿宽松运
动衫,盘坐在椅子上。一边抚摸触手袜的光滑外表,一边无言的盯着眼前衣裤残
渣,和跪拜在床板上的触手床被。
  「你们还有要辩解什么吗?」
  透过触手袜翻译,两坨床被表示否定。
  「唉——总不能要你们赔偿之类的,赶你们走也不行。唉」
  蝶恋抱起脑袋,把脸埋进手臂之中,精神上的苦楚远比生理上的伤害来的严重。
  「算了,以后别再这样了。」
  触手床被大力表示肯定,发出噗咻噗咻的声音。
  「那么,我以后要怎么穿内裤啊?」
  触手袜一怔,嘶啦声响,自肚脐下方逐渐裂开,直到彻底分成两边,露出蝶恋
微微发红的私处。
  「呃——」
  蝶恋感觉大脑深处疼痛不已,再度抱起头。
  「你先合起来。」
  「接下来换你们了。」
  触手袜重新把蝶恋下身包起来后,身出几只触手,充当蝶恋与触手床被间的翻
译。
  「唔嗯——首先,你们需要食物吧?」
  肯定。
  「嗯?你们还会成长吗?」
  蝶恋不禁怀疑其真实性。
  肯定。
  「会变大?」
  肯定。
  「长出蚊帐之类的?」
  经过艰难的传达,触手床表示蝶恋想要的话可以试试看。
  「算了,感觉好奇怪。」
  触手蚊帐已经超出蝶恋的想像范围。
  「回归正题。你们跟它吃的一样吗?」
  说着,蝶恋用指尖戳了戳触手袜,在触手袜上留下几道月牙痕。肯定,带着颤
抖。身体会不会吃不消啊。作业量也是一天比一天多,这样下去啊啊,头好痛「
呜,你们先变成正常床和棉被的样子。」
  床板发出嘎叽嘎叽的声音,没过多久,熟悉的床铺回到眼前。蝶恋咽口唾沫,
虽然每晚都在做相同的事,但知晓身上身下都是刚刚侵犯自己的触手,还是让蝶
恋在躺平盖被时不由自主的犹豫片刻。
  「再软一点。」
  蝶恋无视触手床被溢于言表的恐慌,把床铺调整到最舒服的状态。
  「嗯差不多。帮我按摩。」
  过了一会,由触手袜领头,触手床被配合的全身按摩开始。
  「唉,差不多吧。」
  蝶恋眯着眼休息,让触手们继续按摩,下达下一道指令。
  「你们会成长对吧?演示一下。」
  肯定。
  枕头传来阵阵骚动。蝶恋慌忙起身,再定睛一看,刚刚躺的枕头已经触手化,
张扬舞爪扑向蝶恋脸庞。就在蝶恋不及防御,触手枕的袭击即将成功之际,几只
触手联合,把触手枕在空中擒住并按在床上。
  「呃,你们搞定了?」
  触手枕一副被调教完毕的模样。
  「所以这是成长?」
  蝶恋拎起触手枕质问道。
  肯定。
  「啊?」
  前所未有的剧痛降临在蝶恋大脑。
  「呃不、呃算了。你,以后不可以胡乱成长。」
  肯定。
  「按摩看起来没问题。那再来说说规矩。咳嗯,以后每晚,我洗完澡,都要帮
我按摩,相对应的呃——嗯反正触手袜也长到完全体。周末供餐,没异议吧?」
  大力的否定,来自触手袜。蝶恋狠狠掐触手袜一把。
  「好,没有的话就这么决定了。呼啊——」
  带有转换心情意味的懒腰。
  咕——「呃——」
  刚挺起的胸膛与胃一起瘪了下去。
  一早上,可怜的胃袋只被灌过樱露,早已耐不住饥饿,不断向蝶恋抗议。
  「啊话说」
  蝶恋从书包拿出昨日千夏赠与的胸罩。
  「感觉尺码差不多,但好成熟呀。」
  昨日蝶恋只在包裹外草草看上几眼,今天拿出来细瞧,才发现大有文章。蝶恋
穿好胸罩站在橱镜前打量。黑色基调的全罩罩杯上,用暗紫丝线绣成的花纹从乳
沟中下缘抒展,靛色缂丝铺垫在紫纹之下。数种形式迥异却风格相彷的图样经纬
交织,顺着蝶恋浑圆的胸部外侧延伸。绕至腋窝的杯边完美收束丰胸,将白致肌
肤修饰的沉稳而不失风韵。
  「呜不行!这么漂亮的身材怎么可以配上臭臭的脸呢?而且千夏终于原谅你了
喔,是好事,所以要开心——要笑——嘿嘿嘿嘿嘿嘿唉,算了。」洗漱完毕,换
上米色衬衫和亚麻格子长裙,蝶恋又在镜前确认几番,才拎上书包出发。
  刚推开大门,蝶恋想起什么,回头喊道;「喂你们,没事的话把家里打扫干净。
  还有千万不可以成长,知道吗?」「为什么,这个胸罩会这么合适?」在公园
漆黑的小道上,蝶恋不可思议的比划着胸部,阴影掩藏下的面部摆出极度夸张的
表情。
  「她是怎么知道我的胸型的?这罩杯形状、大小居然完美契合!」
  手指在下巴摩挲,揉捻不存在的髯须。
  「触手袜,你怎么看?」
  有别于以往直接在腿上回答。触手袜从裙底伸出数只触手,先在蝶恋面前做出
沉思的样子,然后才摇摇触手表示不知。
  「嗯我隐隐感觉此事背后有所蹊跷。难道,那日一次袭胸,她便摸透我胸部的
一切!」
  蝶恋单手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擦着不存在的冷汗,彷佛有惊天内幕在暗流涌动。
  而触手袜则配合着故作惊讶,几只触手慌乱成一团,裙下的绒毛触手也散发紧
张的情绪,贴在蝶恋腿上颤栗不止。
  「算了,好累。」
  不过一句话,四周便恢复成虫音嘈杂的夜晚,方才的悬疑氛围如同泄气的皮球,
只剩下干扁的疲乏。触手袜收到休息许可,缩回触手恢复成裤袜的模样。
  「不过千夏是真的厉害,这副胸罩穿起来挺合身的,而且几乎感觉不到钢圈的
存在。」
  蝶恋说着,脑中联系到另一个问题。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让我的胸发育这么良好呀?」
  触手袜伸出一只触手,借助刚从头顶晃过的路灯余光,蝶恋勉强看清触手上的
物质——樱露。
  「呜这表示我喝了很多樱露吗?」
  肯定。
  「嗯——这表示我其实是个很淫荡的人?」
  触手袜迟疑半晌,意识到刚才的问题,自己给出错误答覆。两只脚,甚至到下
腹都在急切的否定。
  「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蝶恋拈起一些樱露,置于在指尖揉搓。
  「唉没事,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唯诺的肯定。
  【蝶恋的奇妙日常】(08)
  脚步横越宽格地砖,带起雀跃的裙角与保温袋。午间的走廊格外嘈杂,千夏在
结伴的人群中穿梭,径直往教学楼的另一端——蝶恋班级所在的方向走去。
  「哼~哼~千夏的作战大成功——今天要约小蝶恋~呼呼」
  愉悦的小曲戛然而止,两耳从喧闹中捕捉含有关键字的语句。
  「大奶恋最近是不是有男票了?」
  「大奶恋真是符合身材的绰号。话说还没问胸罩合不合身。不过,小蝶恋居然
有男朋友?」
  千夏倚靠在蝶恋教室外的矮墙上,乔扮成望向远方沉思的模样,窥探有关讯息。
  「嗯?就她那种自闭女还会有?」
  「呜哇,超过分不过小蝶恋在别人眼中已经变成这样的人。」
  千夏暗暗想着,更加坚定今日的计划。
  「昨天她夜自修又早退,没男票她干嘛去?援交啊?「这几天看她黑眼圈越来
越重,怕不是天天被干到天亮。」
  「哈哈操,感觉就是,她那对奶子越来越大,搞不好已经怀上了。」
  「小蝶恋的胸确实升杯不少,连我都被吓到——不对,这不是重点。怎么感觉
小蝶恋的风评和以前比起来恶化许多?」
  历届分数最高的两个疯子,这是千夏与蝶恋初中最闹腾时的称号。
  「还天天穿黑丝,以前就没看她穿过,怕不是还玩绳缚,有勒痕不敢给别人看
喔。」
  「嗯,小蝶恋的黑丝真的很诱人呢。」
  若是再符合些特殊条件,蝶恋在千夏心中甚至超过贵为男友的小凡,能登上榜
首。
  「干,前几天上课看到她在夹腿,噫——」
  「对对对,有时候还会听到她娇喘。还是说她其实是在那个自、自」
  「妈的不就是自慰么,结结巴巴的跟大奶恋似的,不会说话啊?」
  「我操天天自慰我他妈射爆。」
  「哈哈操,你该不会想上她吧?」
  「他妈的谁不想?就那对奶子我能玩一年,脸还漂亮,上一次人生无悔。」砰
咚两声,木制的门扉被千夏一脚踹开,撞在墙上。
  无视教室内投往裙下的惊讶目光,千夏大声喊道:「请问小蝶恋在吗?」
  一时间鸦雀无声,过几秒才有个怯诺的声答道:「她在办公室。」
  「谢谢!」
  千夏身子回转,刚抵门的脚反过来勾住门边,借着起跑的冲力顺势甩上。
  「干,小蝶恋是啥玩意?」当千夏赶到办公室门口时,正好撞见低头离开的蝶
恋背影。
  「小蝶恋~」
  将袋子提到肩膀,空出双手从背后捧住丰满的酥胸。这是千夏让蝶恋符合「特
殊条件」的惯用套路,也是给挚友温暖最直接的方式。
  至今只有蝶恋享有如此待遇,小凡顶多只有被摸头的份。然而和以往不同,蝶
恋并未奋力挣脱,只是冷冷责问道:「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突然摸我胸吗?」
  「呼呼,之前送你的胸罩舒服吗?」
  千夏嘴上用平常玩笑的态度说道,心底却着实一惊,暗自思忖着蝶恋的情况。
  「请不要转移话题。」
  「好啦。」
  千夏拟定好对策,一边在解开束缚的同时,转到蝶恋面前,举起准备已久的保
温袋。
  「要不要一起吃午饭?这是小凡做的你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
  蝶恋阴着脸,冰霜般的眼眸刺向千夏的心口。
  「道歉。」
  充满霸道的命令,任何人听到都会为之震慑。然而几可称为蝶恋知己的千夏并
非泛泛之辈,几声惬笑轻巧带过,说了句对不起便草草了事。
  「唉,算了,原谅你。」
  千夏见蝶恋的态度软了下来,拉起蝶恋的手再次邀约:「嘿嘿,要不要一起吃
午饭?」
  「不要。」
  蝶恋故意板起脸来,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发出接受邀约的回应。臊成红色花海的
面庞撇向一边,羞涩的喉咙低声说着:「呜看在你之前送我的胸罩蛮舒服的份上,
陪你吃一次。」
  「嘿嘿~小蝶恋最棒了!」
  「唔哇!」「感觉好像回到四年前喔。啊——呜。」
  蝶恋打破沉默,随后低头咬住千夏递到嘴前的花菜。凉风吹过操场的一角,两
人背倚外墙,乘着仓库的檐影分食午餐。
  「但那时候是小蝶恋带的饭盒。」
  千夏说着,也叼起一朵花菜。「是呢。那时候你整天缠着我蹭饭,烦都快烦死
了。」
  纤白的手指掐着深邃的黑丝,似乎有些许不满。两指夹烟的姿势捻着菜梗,千
夏吐出空气烟圈回道:「你现在不也在蹭我的饭。」
  「呜嗯,明明是你硬往我嘴里塞。」
  「不,是你蹭饭。」
  「不不不,是你塞饭噗哈哈。」
  「嘻嘻。真的有种回到四年前的感觉。」
  秋风吹拂,初中的二人相遇,很快成为一起嬉闹的死党,毫无顾忌的四处惹事
生非。有事时为对方出谋划策,没事时则互相斗嘴。两人的犯浑日常一直持续到
高中,直到内心不免有些犹豫,但眼下是最好的机会。
  「小蝶恋。」
  「嗯?」
  「刚刚看你被叫到办公室里——」
  「没事啦。以前不也常常被叫进去嘛,尤其是初中的时候。」
  「可是我刚刚去找你的时候,在你班上听到——」
  「那些都是谣言。」
  两人相视无言。千夏继续追问:「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怎么?」
  「以前别人背地说你坏话不会这么恶毒。但这次你最近发生什么事情?」
  「没事啦,只是课业压力有点大而已。」
  蝶恋眉宇间细微的变化被千夏捕捉入眼。憋了一会,千夏下定决心,将在心里
演练过数次的话语说出:「是不是我之前只顾着跟小凡在一起,结果你就」
  「跟你没关系!呃不、我真的只是压力大而已。唔,要上课了,我先走一步啦。」
  「等等蝶恋!」
  千夏试图伸手拉住蝶恋,却扑个空。只能俯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蝶恋逐渐缩
小的背影,消失在操场的彼岸。漆黑的小道上,蝶恋拖着比以往更加疲惫的步伐
缓缓前行,嘴里不断唠叨着细碎的牢骚。
  「啊啊,一天就这样毁了。班上那群男,老师也是,千夏也是,干嘛要」
  怨怼的话语突然停止。面前昏黄的路灯下,一名少女默默伫立着,上方打下的
灯光没能在胸前留下任何阴影。
  「小蝶恋。」
  「千夏」
  万缕思绪交错,在蝶恋心里打成一个死结。
  「我觉得」
  「不用管我!呜不是、我,千夏」
  失控的情绪刹那间突破理性的把守,从口中喷涌而出。
  惊惶的双手急忙制止,并尝试表达对刚才错误的悔恨。
  「小蝶恋你果然有问题。」
  千夏半身陷入阴影,慢慢朝蝶恋走来。
  「我」
  蝶恋很想否定,但千夏步步逼近,让所有掩饰的词汇都卡在喉头。
  「以前你根本不会有那些恶毒的谣言流传,说话的时候也不会露出痛苦的表情。
  小蝶恋!」
  千夏逐渐壮大的身姿令蝶恋不由得后退几步。
  「我很对不起!过去两年常常忘记找你,常常忽视你。但我下定——」
  「不是的!」
  蝶恋厉声喝退千夏的脚步。远方的灯火在蝶恋眼里,摇曳成一个个圆圈。
  「不是你的错。一个人上下学什么的,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最近我呼呜」
  千夏很想搂住在月色下显得分外弱小的蝶恋,但几步的距离却像是相隔异界,
难以跨越。
  「小蝶恋」
  「千夏,我」
  蝶恋欲言又止,似是下定决心吐露,却在迟疑片刻后往一旁的漆黑树丛跑去。
  「蝶、等等!」「哈——哈——小蝶恋!」
  千夏一直追着蝶恋到公园中央,四周变幻的树影扰乱着视线。在分神的瞬间,
便跟丢了蝶恋的身影。
  「小蝶恋!你在——哇呜,吓我一跳,你怎么」
  眼前的少女与以往判若两人,散发着阴郁的氛围,使的千夏顿住话语。
  「即使有触手袜的帮忙也甩不掉吗千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蝶恋一席话前言不搭后语,即使是千夏也摸不着头脑。
  「最后的机会?如果是听小蝶恋妳、哇呜!」
  话未说完,千夏只见蝶恋一咬牙,随后脚踝突然被缠住并向前拽去,令毫无防
备的千夏失去平衡踉跄后倒,「呜嗯?」预期的冲击并未到来,貌似有什么在临
危之际托住千夏身躯。绷着心情慢慢睁眼,惊愕的小嘴倒抽一口凉气。
  「小、小蝶恋,这些、是触手?」
  树影在蝶恋脸上飘忽,暴露的大腿被月光漂的惨白。半掩的月儿为暗森平添几
分沉默,让罩在蝶恋身上的夜纱多了些哀愁。一只只触手从蝶恋双腿的黑丝伸出,
把千夏以半躺的姿势支撑——捆绑——在半空中。
  「是触手喔。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千夏。」
  蝶恋走到千夏面前幽幽说道。嘶啦声响,校服被撕成布条,坦露出贫嵴的身材。
  「小小小蝶恋?」
  「你不是一直想要跟我一样的身材吗?」
  「是、是有说过。」
  蝶恋抓起一只触手递到千夏嘴前,触手的末端分泌出粉色液体,滴落在连小巧
都称不上的胸前。
  「这是樱露,我的胸最近因为这个变大不少喔。如过千夏也喝下去的话,就能
有跟我一样的胸部了。」
  「这、这就是小蝶恋所埋藏的秘密吗?」
  蝶恋愣了一会,别过眼神,阴森森的说道:「没错,有一天突然就穿上触手袜,
然后就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常了呢,很莫名奇妙对吧?」
  「喔那既然是小蝶恋推荐,那我就不客气喽。」
  「欸?等、不行!」
  千夏在蝶恋不及反应前,一口含住面前的触手,将樱露尽饮下肚。不只是蝶恋,
触手袜也为之一惊,急忙从千夏嘴里抽出。
  「嘿嘿,已经喝完了。」
  「为什么你不会怕吗?」
  「刚才有吓到,不过既然小蝶恋没问题,就代表这些触手也没问题,所以就接
受了。」
  千夏语气轻松的继续说着:「而且现在的小蝶恋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欸?欸!」
  「虽然次很想要留给小凡,但如果是现在的小蝶恋可以给你喔。」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在说什么奇怪的」
  瞬间蝶恋和触手袜极大的动摇,让绑住上身的触手显出一丝松懈。千夏浑身一
使劲,挣脱束缚朝前一跃。不顾纷纷落下的衣服碎片,把蝶恋紧紧拥在胸前。
  「呜呃」
  「总算让我抓到了。嘻嘻,踩在触手上就能轻松摸到小蝶恋的头顶呢。」
  手指安抚发颤的柔发,千夏在蝶恋耳畔低语:「没事的,小蝶恋,没事的。」
  「千夏不会怕吗?」
  「不会。我说过,我最喜欢现在的蝶恋。」
  「真是个奇怪的人」
  蝶恋的声音愈发轻细,被一道秋蝉的鸣泣盖过。千夏没有回应,只静静搂住蝶
恋双肩。犹若渐涨的海面,湿润的话语如潮水般淹没晚空的静谧。
  蝉泣的更加悲凄,声声寂鸣拉破脆弱的心灵。月垂下泪光,被夜纱弹落,四散
在二人交融的影上。
  「你们真的没问题吗?」
  蝶恋的眼神四处躲闪,倒是被质问的千夏一脸镇定地答道:「没问题。今晚我
就住这了。辛苦你跑一趟,回家小心!」
  「可是你脸红成这样,还在发烫」
  「没问题的!」
  狐疑的目光虽然没有退去,但千夏既然如此坚持,也只得放弃。
  「有事再打给我,随叫随到。」
  「嘻嘻,再见啦。」
  砰。
  「呜总觉得好对不起他。」
  「没问题的,这种事他一定会谅解。而且如果我现在跟他回去」
  两只手臂吊上蝶恋颈领。
  「在路上我就会忍不住的。我还想后天生日的时候再给他所以」
  「好好好,你先坐下来冷静冷静。」
  蝶恋将缠在颈上的手一把推开,让触手袜倒了杯水,搀着千夏坐到沙发上。
  「呼——效果比预期的强烈,感觉全身都在骚动着。小蝶恋能每天都呼——真
厉害。」
  千夏缓缓躺在蝶恋腿上。虽然隔着一双触手袜,但蝶恋仍能感觉到千夏的心在
急躁的震动着。
  「还不是你一口气喝下那么多樱露。」
  蝶恋扶起以自己大腿为为枕的千夏,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慢慢喂着。
  「还行吗?」
  「呜——你摸摸看。」
  「呃怎么湿成这样?」
  「次嘛。」
  长发间满布汗水,蒸腾的脸颊珠光点点。
  「小蝶恋,帮我脱衣服。」
  「欸?」
  「我没力气。刚刚路上有丢几次,现在全身又热又乏力。不信的话你摸摸看下」
  「呃别,我信妳行吧?」
  蝶恋制止把自己往深处带去的手,抽回的同时握住衣角往上拉起,露出一件雪
白的胸衣。
  「你还穿这种胸衣喔。」
  青色的吊带,没有花边,是未成年的款式。千夏双瞳撇向一旁,似是对眼前蝶
恋的傲人身材十分不甘。
  「这几年胸都没有变化,穿习惯就不想换了。」
  「欸?那后天他不会有意见吗?」
  「他不会」
  睫毛间突然冒起阵阵惊慌。
  「明天放学陪我去买。」
  「呃,可是这样又要早退」
  「你最近不也在抱怨胸罩太小。」
  「可是早退」
  「呜——小蝶恋好过分,把人家搞成这样,连一起买内衣都不愿意。」
  「把你丢给触手床喔。」
  「哼,丢就丢。」
  是樱露的作用吗?蝶恋望着眼前嘟着嘴的小脸,不由得想到触手袜委屈的样子。
  「好啦,陪你去行吧?」
  「呼呼~小蝶恋最棒了!」
  「呜啊!你明明就还有力气、呜——明天还要上学,快点洗澡睡觉啦。」
  「有什么关系,明天星期五撑一下就过去了。」
  「不行啦。」
  「一下下就好。」
  「呜就只能一下下喔。」
  「嘻嘻,小蝶恋最棒了。」「所以你今天又要早退?」
  厚重的镜片映着窗外夕阳的颜色,透出一丝不快。
  「欸、嗯。」
  蝶恋脸上拚命挤出带有最大歉意的笑容。
  「我说你啊」
  「嘿嘿,抱歉老师。」
  「行吧。不过你得做点事才行。」
  满是青筋的手指引导蝶恋的视线落在一旁的书堆上。
  「这迭书你拿去仓库放着,这是钥匙。放好之后记得把门锁好,回来时要是
  我不在座位,就把钥匙放桌上就行了。」
  「这些是?」
  蝶恋望着将近半身高的书堆,手臂的肌肉有些颤栗。
  「老师们整理出来的旧参考书。说是找到一个最近想收这类书的二手书商,让
老师们整理整理放到仓库那。搬得动吗?要不要分成两次?」
  「呃,应该不用——」
  蝶恋让触手袜暗中伸出几只触手,从校服底下帮忙支撑,才勉强使自己的双手
不至于崩溃。
  好不容易终于抵达仓库,大门没锁,只是年久失修的滑轨让推门也成为费劲活。
  「呼——放这里应该可以吧。」
  蝶恋揉搓获得解放的手掌,四处打量着周围的陈设。
  「次进仓库,原来里面长这样啊。嗯?」
  触手袜忽然有了反应,指引蝶恋穿过积灰的跳箱与球篮,走到深处一个铁柜前。
  「这里面也有你的同伴?」
  肯——「对!」
  中气十足的嗓音突然响起,吓得蝶恋几乎要跳起来。
  「欸!?」
  转头定睛一看,吊衫、拖鞋、干瘪的皮肤。
  「吴、吴大爷?什么时候」
  蝶恋突然意识到,触手袜还伸着触手没有收回。
  「呃、吴大爷这、这是」
  「咱知道,不就是触手袜么。」
  「欸?」
  蝶恋发现触手袜在脚上不断发抖,骇人的预感在心中升起。吴大爷咧着嘴,打
出一个大大响指。当啷。
  「嗯?」
  视野边际急速向前移动,吴大爷的身姿越来越小——不对,是自己在后退。蝶
恋与触手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后的铁柜——触手柜拖入,并用数十只触手
以大字形的姿势牢牢缠住。触手袜先一步反应过来,用力鞭打的触手柜,却起不
了任何作用。
  「不是叫你有空要来么?」
  吴大爷斜睨着蝶恋,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责备之意。
  「呃、嗯。」
  蝶恋的大脑正努力厘清当下状况,对于吴大爷的问题只能机械式的回答。
  「哎你这小姑娘真是,咱宝贵的假期啊,现在——」
  「吴先生就别再责怪了,把事情办好才要紧。」
  一名年轻男子走进仓库,蝶恋一眼认出,是闹区里饮料店的店员。
  「这是什么意思?」
  「啥意思你还不明白?你要倒大楣了明白不?大难临头了明白不?」
  「吴先生我来吧,您先歇会。」
  店员拍了拍吴大爷肩头。
  而吴大爷虽一脸愤怒,也没再说什么,踩着两只拖鞋啪叽啪叽的离开仓库。
  「是蝶恋小姐对吧?」
  「嗯是。请问——」
  「简单来说就是吴先生的任务期限要到了,所以打算尽快结束,用剩余的时间
来放假。」
  微妙的笑容,与蝶恋上周见到的一样。
  「呃,什么任务?还有我大难临头的意思是?」
  蝶恋想起白夫人的占卜。
  「是不是大难端看您的意思。不过一般来说,刚开始您会觉得是大难没错。
  但之后现在不便赘述,总之只看您而已。」
  「嗯还有那个任务我不是很懂。」
  「没关系,您很快就会懂了。」
  店员拿出一根装满乳白色液体的针管,抓住触手袜的一只触手,彷佛触手的
  挣扎不存在似的全部注射进去。
  「这是跟上周五您在敝店买的奶昔一样的药剂,不过是加大剂量浓缩的。」
  「欸?」
  蝶恋心底一沉,完全明白这针打进去的意思。
  「顺带一提,这个仓库里所有的物品皆已触手化。那么,祝您有个美好的周
  末。」
  「等等!」
  「钥匙是吧?我们会帮您归还,还请放心。」
  店员握住大门,回过头补充道。
  「不是!」
  喀啦,大门快速被阖上,传来上锁的声音。
  【蝶恋的奇妙日常】(09)番外鲁托与马小姐那纠缠不清的故事
  来自一本干净的日记「马小姐~实验体一号已经送达~请记得查收。」悦耳的
电子音消失后,一旁的升降梯传来轰鸣。是令触手起舞的乐章,令全身触手都想
波动的悦耳轰鸣。已经好久没有进行实验了,久到全身的触手都得先拉拉筋,做
点暖身才能重新适应的程度。
  都是可恶的(数据删除)害得。所有的仪器台都是空的,就决定放到一号罐吧。
  一号对一号,令全身触手都感到舒畅的和谐。有些锈蚀的铰链发出的噪音很是
令我烦躁,但能够再次开始实验的期待感冲澹这股厌恶,让我不会忍不住打坏它。
  哦,感谢(数据删除),我又能继续实验了。感谢(数据删除)。清脆的提示
音响起,一号罐的滑盖缓缓降下,露出一号实验体。根据之前传送过来的资料,
应该是个能让触手充满体液的程度,呼呼。果不其然,我一眼就爱上了一号,全
身的触手都在欢呼着。是个人形实验体,攻击性中,主要以综合型法术为主。
  话虽如此,不愧是做到(数据删除)分队长级别的人。虽然隔着一层紧身战斗
服,仍可看出身上的肌肉,比起某些纯法术系的人精实的多。精神术式的效果差
不多该过了,所有实验器材已经准备万全,只等待隐藏在眼皮下的瞳孔揭晓的一
刻。
  浅栗色的中长发微微晃动,迷离的双眼缓缓张开。呼呼,全身的触手都在悸动
不已!「唔这里是?」
  「呀啊~实验体一号,欢迎来到(数据删除)的实验室。恭喜你!你是在(数
据删除)之后(数据删除)的个实验体!」
  「我在(数据删除)?成为实验体?」
  「没错!是个很机灵的实验体呢,这么快就进入状况。」
  太棒了,连头骨以下的部分都是如此漂亮。
  「是么,那我得警告你,依据(数据删除)所订定的(数据删除),虐待俘虏
将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请立刻停止你的一切行为,并把我送到(数据删除)所
规定最低标准以上的囚室。」
  刚才的话收回,是个头骨中有点缺憾的实验体。过这不会影响我对这次实验的
期待程度,毕竟比一号还要令触手沮丧的实验体多的是。
  「看来可爱的一号还没进到状况,那就得有专家——也就是马小姐我,来好好
介绍才行呢。」
  「你没听懂吗?请停止你一切的——」
  「知道知道一号,可你现在是在(数据删除)里最美好的地方,在这里待过的
实验体没有一个是痛苦的——至少在最后。」
  再说了,我们(数据删除)早就跟(数据删除)全面开战,不然怎么会有实验
体一号呢?真是个思考不灵光的实验体。还在瞪我呢,害得胆小的触手都缩回主
干里了。
  根据我丰富的经验,此时的实验体露出这种表情,多半都在图谋不轨。这时候
只要「想要启动隐密通讯术式或自毁术式?是不是发现没有反应呀?」
  虽然嘴上没说,但眼神把一切都讲出来了呢。然后再「我没记错的话,隐蔽术
式分别是(数据删除),自毁及反击术式有(数据删除)。虽然精神术式已经解
除,但魔力阻断术式可还在确实生效。呼呼,你现在的表情很精彩呢,要不要拿
面镜子给你看看?」
  「你、你们这帮疯子!怪物!有本事杀了我!我(数据删除),绝对不会背
  叛(数据删除),说出任何情报!绝不屈服于任何拷问」之后又叽叽喳喳说了
好久,负责纪录的触手有点懒,所以就不写了。倾听实验体所有的不满,是所有
研究者必备的功夫,但不包含纪录下来。
  「这已经是你第七次停下来喘气了,真是精力充沛呀一号,我很中意这点喔。」
  「我呼、我是鲁托!担任(数据删除)的鲁托!不要以为我会屈服在你的拷问
之下!」
  「是是一号。」
  「我是鲁托!」
  「好的一号,没问题的一号。」
  「我、是、鲁、托!」
  「看来你头骨以下的部分需要先被修整修整才行呢,一号。」
  太久没操作机台,寻找以前最常用的程序都要花上十几秒。岁月真是不会放过
任何一根触手。
  熟悉的小圆盔慢慢降下,恰好扣住实验体的眼睛。我不太喜欢这种设计,这会
阻碍我与实验体之间的交流。希望这次实验成功之后(数据删除)能给批下经费
升级设备。
  「这是什么拷问器具?快点给我摘掉!」
  「这才不是拷问器具。跟你说过了,这里是实验室,而你是实验体一号,请好
好记下来。」
  刚刚弹出的数据丢失讯息让我有些恼火,但愿这不会伤害我与一号之间的感情。
  压抑着不快,小心不让触手输错程序。
  「有一件事我感到遗憾。」
  真是可怜的实验体。
  「痛觉阻断术式好像失效了,等一下需要你忍耐喔。」
  「你要做什么!任何虐待」
  「看来你的记性是真的不好,不过贴心的马小姐早就准备好,为每个有这方面
缺憾的实验体特制的程序~」
  「你要、啊啊啊!」
  真是可怜的实验体,光用听的,便感觉触手被从尖端慢慢剐开般。这个问题得
尽快处理才行,我可不希望未来的二号也发出这种惨叫。
  呀,口水都流出来了,处理完成后得好好安慰一下才行。几十分钟后,小圆盔
终于在喀啦一声后升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帮你记住那些你容易忘记的事。例如你的名字是?」
  「实验体一嗯?我是实验、实我是实验体一号、不、我是实、是」
  这种表情相当有趣,要形容的话,大概跟一不小心把熬夜写好的实验报告弄丢
一样。
  总之先帮她把口水擦干净。
  「强行忘记记住的事情是既痛苦、又不可能办到的,赶快放弃吧。」
  至今从来没有哪个实验体能够忘记自己的编号。
  毕竟,让每一个实验体记住自己的编号,是每一位实验者的——「鲁咕呜、托。」
  每一位实——「我是鲁托。」
  看来核心组的术式也要报修了。
  「嘿、嘿嘿,是我赢了,你的实验没、没有让我屈服。」
  要不要再试一次呢?不了,这次的实验要尽可能减少其他术式的使用。
  「你在说什么呢一号,实验还没开始呢。」
  「哼,叫我鲁托。我是绝对不会说」
  我可能得再把一号的期望等级下修才行。
  「你的记忆早就被提取出来了。不信的话我就说一些你给听吧。」
  以下涉及到一号最宝贝的记忆,所以就不纪录了。
  「怎、怎么可能」
  居然哭出来了,不过是些将要被废弃的往事,就不能为接下的美好露出笑容
  吗?「好啦,别难过了。让我们赶快开始这次的实验吧。」
  小心的把一号的脸颊擦干净。实验是漂亮而神圣的,所以实验体也必须拥有与
之相配的纯洁才行。
  所以——「等一下要先把你体内肮脏的物质抽出来,并把内脏好好清洗几遍。
  时间有些久。我就顺便跟你说明这次实验大概会做些什么。」
  「你说抽出来是指」
  这次没有弹出丢失提示,让几只触手恢复活力,几下就操作完成。机械箱从一
号被打开的两腿间伸出,机械臂俐落的撕开没有魔法加护的战斗服。
  真是和谐的一幕。一号的下阴如我所期待的那般,两片白嫩的阴唇夹着粉润的
阴蒂。但可惜的是,一号的表情是阴鬱的,就如同污染那片粉白的灰色肛门与黑
色阴毛。
  「就是抽出来喔。」
  带有润滑液的机械管插入肛门,开始清理作业。
  「别、停下!快停下啊!」
  「顺便帮你把阴毛也清理干净喔。」
  刻有使毛发停止生长术式的剃毛器也开始运转。一号不再作声,看来是开窍了
呢。
  「那我开始说明这次实验要做些什么。这次实验最重要的目标,就是要实现
  用简单的方式,就能把俘虏给转化成对我们(数据删除)效力的人。」
  「你这是什么、咕啊什么、嘎啊啊有、有什么被吸」
  「简单来说,以前要让一名敌人加入我们所要用的术式繁多,且耗时冗长,现
在希望能够减少成本。」
  据说至少要用十几种精神术式才能完成,想想就令触手疲惫的数量。一号没有
回应,面部肌肉有些抽搐,看来是被这个实验的伟大之处所震惊呢。
  「首先要试验这个。」
  一只触手卷起旁边准备架上的烧杯。
  「这杯黑色的物质是从我身上提取一部分,经过数次改造培养而成的特化型触
手,可以说是我的孩子。」
  看着烧杯内黑色的半流体在慢慢流动,一些触手就超想去摸摸它的。
  「你很喜欢你的战斗服对吧?」
  一号还是没有回应,估且先当她喜欢吧。毕竟,就像没有实验者讨厌实验器材,
怎么会有战士讨厌自己的战斗服呢?
  「这个孩子最后就会成为你的战斗服喔。如果改造成功的话,我们就可以透过
它,来给你远程下达指令。」
  小心的把烧杯放回,然后拿起一张印有黑色纹路的纸。
  「但是这需要你与这孩子高度融合,一般来说是很困难的。所以我们的咒术大
师——羽叶姐就开发出这个!」
  「不要、不要往我的肚子里灌、啊啊——不要戳、不要」
  一号终于有所回应,可惜有点答非所问。但这已经是不小的进步,就决定戳戳
一号鼓起的小肚皮来激励她吧。
  「这个咒术还没有命名,具体效果也还不知道。羽叶姐在把这个交给我的时候,
一直叮嘱我沾水后不能去碰。说是她也没把握能解咒,所以很麻烦呢。不过现在
是干的,所以可以尽情去戳没关系。」
  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清洗作业正好结束。
  「疯疯了疯了,你们这是」(数据删除)说的没错,实验者在实验体眼中就是
个疯子。
  所以纵使被实验体百般谩骂,保持对实验体的尊重,保持对实验的尊重,是实
验者的基本素养。
  「清理作业已经完成了,实验马上就开始喽。」
  机械管从肛门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象征着实验开始的音符。
  「先进行咒术的实验喔。」
  在我给咒术纸打水的时候,一号总算说出第二个实验有关的话。有种看着自己
的触手培养成功时的感觉,有点开心,加上澹澹的感动。
  「所以我、我之后会怎样?」
  「不知道,实验成功就是和这孩子愉快相处。失败可能会坏掉吧。要贴上去喽。」
  一号一脸要再次哭出来的表情,害得我撩开战斗服的触手也紧张起来。几分钟
过去,没有任何反应。一号像是松了口气般,筋肉不再紧绷。
  「奇怪,说是沾水敷在小腹上就行了,怎么会哦,原来是我忘记把防魔膜撕下
来,对不」
  「啊啊啊啊啊——」
  在咒术接触到一号的瞬间,比之前凄厉数倍的惨叫几乎要震碎几只触手。我大
概能懂羽叶姐要我不碰咒术是什么意思了。
  「啊啊啊呼啊嗯啊嗯」
  一号的痛苦只持续几秒就结束了,但似乎留下很大的影响。首先是汗、口水、
眼泪流得到处都是,尿也喷了一地。幸好先前已经把肠道净空,不然现在肯定更
加惨烈。除此之外,疑似是潮吹的液体也分泌不少。更具体的状况就不写在这里
了。
  揭下纸张,黑色的咒术已经刻在一号洁白的小腹上,留下同样洁白的咒术纸。
  这个刻印效率不错,之后得好好称赞羽叶姐一番。让一些触手清理一号的身体,
实验还得接续进行。
  「那么一号~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是鲁」
  「好的,你现在感觉如何?」
  「好烫好深」
  「有灼热感是吧,还有呢?」
  「没有了。」
  「好的。辛苦你喽,现在给你施加体力回复术式。是最低级的那种,理论上不
会干扰实验结果,还请不用担心。」
  不过这只是理论上而已,还是让一只触手把这点写在实验记录上比较好。
  「看起来没有破坏实验体的结构,也没有失控,总体来说非常健康呢。但是刻
印时的痛苦太严重了,要再加上阻断术式吗不对,应该要从咒术的侵蚀性着手,
依次啊,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就沉在自己的小世界中。那我们继续实验吧。」
  这也算是实验者常有的小毛病吧,很容易就陷入思考漩涡。一号的表情阴霾密
布,看来是进到对实验消极排斥的阶段了。
  以前有听(数据删除)说过,社会性较高的实验体如果感觉孤独的话,容易陷
入不安的情绪中。但也是在这个时候,哪怕是简单的陪伴,都能有效增加与实验
体间的感情。
  「那接下来就轮到这个孩子。你要加油,努力跟一号培养感情,知道吗?」
  烧杯里的黑色半流体也没有回应,是不是也感到孤独了呢?幸运的是,她们将
会很快脱离这片苦海,因为这次实验。能够让两个孤独的个体,在最需要对方时
相遇,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幕!实验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带来奇迹。
  慢慢的把烧杯倒在一号锁骨中间,好让这个孩子能够有足够的时间缓冲,不至
于一下就落到地上。
  渴求着温暖的可怜孩子很快便融入战斗服中,从一号的乳沟迅速向外扩散。几
分钟过后,原本战斗服的接线和边缘,陆陆续续生出细小的肉色触手,一扭一扭
的,很是可爱。
  不过一号的气色不是很好,有种不小心配错药剂,结果调出奇怪史莱姆的感觉。
  或许是比较怕生,面对次见就突然扑上来缠着自己的朋友,任谁都会吓一跳吧。
  「呼呼,做得很好孩子,但接下来才是你最大的考验。不要害怕,保持你的决
心!」
  与战斗服融合只是基本中的基本,最重要的考验在于存活下来。如果给每个孩
子都配给魔力供应源,那么成本将会大幅提升。
  所以首先得找到与一号的连结点,获得魔力供应。每个个体可用的连结点并不
多,这将会是个困难的考验。但这个孩子很快便展现出优秀的才能,找到通用连
结点。
  战斗服被撕断的豁口变形成一只触手,就近伸入一号的阴道。就深度判断,应
该是直接突破子宫颈,固定到子宫里面了。以前看的研究有写道,突破子宫颈的
痛苦,大概与一次斩断数十只感觉触手
  差不多,而一号居然只闷哼一声而已。看着一号额头上冷汗都和雨一样滴下来
了,核心不禁也一起感到疼痛。真是个坚强的好实验体「好的一号,你现在感觉
如何?」
  「我、啊哼——呜」
  看来得让以后的孩子能分泌麻醉剂之类的物质才行。
  「我是、鲁、托!」
  「所以应该没有破坏到实验体的结」
  「怎么可能没有破、啊嘶都把人家的次给」
  听到一号这么说,我才注意到阴唇旁的触手沾有些殷红的体液。是太久没做实
验产生的怠惰吗?不行不行,身为专业的实验者,这种失误实在是太可耻了。得
牢记在心,绝对不能再犯。
  「如果只是阴唇的皮膜——不好意思,如果只是处女膜破裂的话,不会归入实
验体的结构破坏喔。」
  但万一引起强烈的情绪排斥可就不好了。阴唇的皮——不对,处女膜的重要性
得好好注记才行。
  「还有别的——耶?」
  说来也是奇怪,触手服获得魔力供应后应该要进入下一阶段,可是这孩子怎么
没有动作呢?「是不是、咕呜、没有魔力供给?」
  这句话肯定能上今日马小姐语录榜首,一号的成长远远超乎我的预料。是愿意
打开心扉与新朋友交流吗?竟然能在我之前就找到触手服的症结。真是个超棒的
实验体。
  「呼呼~好像是这么回事,一号真是聪明呀,摸摸头以兹鼓励。」
  看来我要真的是怠惰至极,连解除魔力阻断都能忘记。
  「孩子,现在应该能吸取到哦?」
  「哼,你这卑劣的怪物,给我去!死!」
  真是惊人呢,能够在魔力恢复的瞬间就编织出四个攻击术式,而且威力似乎还
不小。
  刹那间,我的身体便被贯穿、焚烧——这是幻象,面临巨大威胁时极速模拟未
来所呈现出的幻像。
  「什、咕哦啊呜啊啊啊!」
  一号小腹上的咒术在延迟一会后发动,黑色纹路闪耀成亮紫色,散发迷幻的光
芒。
  「这是什么、好烫、好痒啊啊——小穴和后庭都、我这是啊啊!」
  「呼呼,吓死我了,要是羽叶姐的咒术再晚些,可是要出实验事故呢。干得
  不错,孩子。」
  触手服也开心的回应我,哦~真想冲上去捏捏这孩子。
  「这呜呼、是什」
  「这是咒术的效果,让你的魔力转换成快感,还有限制高潮的效果喔。现在
  是不是很想被爱抚性器官呀?呼呼~瞧瞧你那充血的乳头,痒的受不了吧?」
  「你」
  「很想要高潮对吧?那就得和触手服好好相处喔。要不要主动一点?例如请让
我高潮!怎么样?」
  那孩子也很机灵呢,居然先悄悄摩擦一号的阴蒂以示友好呢。
  哎呀,居然还来一招欲擒故纵,偷偷掐了一把乳头就置之不理了。
  「绝、咕呜——可恶不过是这样的不过是」
  这时候不要说话,不然就要成为电灯泡了。有的时候,外力反倒会成为友谊的
障碍呢。
  「不不要再蹭」
  呼呼。
  「咕呜请让我欸?」
  「哦?太小声喽~」
  「请让我高」
  「嗯?」
  「请、请让我高潮!」
  真是性急的实验体。收到邀请的触手服,先是优雅震动一号的阴道作为见面礼。
  随后背嵴的部分变形成为一串拉珠,顺着股沟插进肛门。
  呼呼!居然还细心的从小到大慢慢开发呢。
  一号那因为锻炼而丰挺的乳房,自然也是被一波一波的揉捏。乳头处还特地做
出一个真空小杯,刚好能嵌入充血的乳头。真是和谐的一幕,看的我不禁垂涎三
尺,不少触手的分泌出大量体液。但现在得交给那个孩子才行。强行忍住欲望的
不适,让触手抱成一团也难以纾解。
  晶莹的潮吹很快便从插着触手的阴唇间隙流出。亮紫色的光芒还未退去,咒印
生长一会就停止了。
  呼呼,那孩子也很狡猾呢,竟然只让一号发泄一小半而已。
  呼呼,真有我的风格。
  「如果想要高潮第二次的话」
  这次一号没有犹豫,很快送出第二封邀请。咕啾几声,刚刚塞入数节的拉珠被
快速抽出。轻快的节奏、唯美的音调,配上一号潮红的脸蛋,佐以浅栗色秀发。
  最后再裹些阴道流出的吹液,洒上香汗,堪称绝美飨宴。只可惜没有甘醇的奶
水——感觉可以写在建议书上,增加产乳功能之类的。
  「呼呼~一号,你现在感觉如何呀?」
  「哈啊哈啊」
  「那我直接纪录喽,如果有误你再说一声。首先是确认到快感能够确实产生,
高潮控制也有作用,咒术的生长速度倒是出乎预料的快。」
  还是应该说一号的魔力出乎预料的多?已经快长到胸上了呢。哦?「想要将奖
赏?呼呼,讨人怜的孩子。我想想」
  真是苦恼,实验室可没有专门准备给好孩子的奖赏呢不然给这孩子增添些能力
吧。
  「等一下喔,我去拿改造的器材来,你先继续和一号玩吧。」
  还从乳沟伸出触手跟我说再见,真的是,怎么会有这么棒的孩子?要增加些什
么能力呢?分泌毒素或是媚药之类的感觉不错,可以有效增加与一号的交流呢。
  繁殖功能好像也可以,可一号的子宫已经作为魔力连结点了侵蚀同化否决,万
一把我的器材同化,再采买可是要花很多钱的。不过也是记录下来,搞不好以后
的型号可以增加这个功能。
  拟态变形?那还得准备其他知识输进去要不然精神连结?这样可以有效解决知
识问题,还可以让那孩子更了解一号的性癖。呼呼,再增加梦境控制好了,一分
一秒都不能浪费。接下来要进仓库,所以就不先记录了。
  「呼呼,我回来——哦~」
  咒术居然已经覆盖到脖颈上半部,看来实验也快完成了。
  「不要再不要再让我、哼、让我高潮了我、我感觉感觉好奇怪」
  「要改造了哦,麻烦让一号先睡一下吧。」
  「等你要干、啊啊啊、小豆豆被、啊啊啊——」
  根据提取出的记忆,一号最喜欢玩弄阴蒂呢,每次自慰的时候都会害羞的挑弄。
  看来这孩子已经找到窍门了。高潮的乐章奏起,吹出来的液体比上次多不少,
看来是一次把所有积蓄的快感都倾泄出来了。最后一声娇吟停息,一号陷入昏睡
之中。
  「先给你加装梦境控制的刻印,如果发生排斥反应,要坚决把排斥的部分抛弃,
知道吗?」
  一号的乳房可爱的摇晃着。不过是我多虑了,整体的改造顺利完成,那孩子很
兴奋的试用新的功能。呼呼,好久没感受紧张过后的舒畅。
  「这里是哪」
  呼~呼!是个会说梦话的实验体!意外的惊喜!「呜——这么直接不要啦。」
  「好吧,那就嗯唔嗯嗯?这是触手什么?巴、巴尔?你在唔噫!不要、啊哼—
—不要那是小宝宝的地方,不要在搅了啊啊!」
  在一号惊醒的同时,小腹也在震动着。让梦境与现实契合,是全新的方法呢。
  「呼嗯、呼嗯又要来了、哈啊啊不行了、我要、要融化脑子变
  得、变得好奇怪」
  「这就是你与这孩子的友情证明喔,你应该感到欢喜,一号。」
  看来是已经开始影响意识了。
  「我、我是、是是」
  「是一号,实验体一号~」
  「我是、唔嗯是实、唔嗯实验体、一、一号」
  呼呼!看来实验很成功呢。接下来是与羽叶姐她们的下午茶时间,正好可以即
时反馈问题。
  「那么一号就先和那孩子继续交流喽,以后请多关照!」
  「哈哈我是实验体一号哈哈哈——」
  滑盖缓缓阖上,实验室里只剩下一号罐里传出的笑声。
  【蝶恋的奇妙日常】(10)
  「哎,不知道蝶恋现在咋样了。」
  壮实的手掌捏起小巧的咖啡杯,在嘴边用虎牙磕磨杯缘。
  「妳说她脚上那东西?」
  低哑的嗓音混着油煎发出的滋滋声。
  「废话,还能担心啥?吴老头也来了,这事不小啊感觉。」
  嘴边的咖啡杯腾出个位置,好咬住面前的肉饼。
  「嗯,有入味。」
  熄火,摆盘。
  「我看他只是趁机来放假而已吧?毕竟那种东西跑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三
  楼四号桌。」
  「哎」
  仰头一饮而尽,杯底被重重砸在桌上。
  「喂,轻点。」
  「啧,就怕上边还交代别的事,他嫌磨迹瞎搞懂不?」
  「唉,说的也对。不过应该没事,毕竟这次的监察官是羽叶他们。」
  「还是放不下心。」
  「再放不下心也得把餐给我端上去。」
  「哎就不能我来煎你去送么。」
  拖鞋声逐渐远离,一人的吧台内,低沉的声音嘟囔道:「应该没事。」
  面前的黑色巨物探出一只触手,樱露黏稠的落在蝶恋胸前的校服上,发出嘀嘀
嗒嗒的声响。恐惧的阴影悄然爬上背嵴,记忆里的一幕幕涌入眼中,犹如那日的
情景再现。灾难的预言跳针般在脑海里重播,汗与泪水早已混合难以分辨。
  蝶恋看着慢慢伸来的触手,连哀求的勇气都被碾的粉碎。被注射药剂的触手袜
在扭曲中胀大,绽裂的躯体上樱露横流。黑影渐渐压上蝶恋鼻尖,一只又一只触
手贴上蝶恋脸颊。
  蝶恋已经放弃哪怕是稍微咬紧嘴唇抵抗。再怎么紧闭的双唇,在狂暴的触手面
前也只会被强行撬开。
  嘀嗒、嘀嗒。
  不断滴下的樱露,如同等待行刑的指针发出的战栗声响,无情的走向终焉一刻。
  嘀嗒、嘀嗒。
  过了许久,触手只在蝶恋脸上一抽一抽的抖动,划过之处留下樱露形成的轨迹。
  仅存在蝶恋脚趾上的部分悄悄捏着,似是在传达某种讯息,却因本体的痉挛混
乱不清。但这并不阻碍一人一袜之间的沟通。
  「呼真是的,你个混蛋触手。」
  蝶恋小声责备,脸颊却反而往触手贴近几许。如同受到安抚的野兽,触手袜的
抽搐稍稍缓和,微弱的回应着蝶恋的话语,反过来蹭了蹭脸颊。可此处不只有蝶
恋与触手袜。
  一阵风在蝶恋面前掠过,脸上的触手唰的一声,断线般落在地上。被斩去肢体
的触手袜再次发狂起来。不过触手只在空中甩荡,并未伤到蝶恋分毫。
  「触手袜、唔——」
  黑泥状的液体从蝶恋头顶浇下,眨眼间便把蝶恋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过了一
会,完全吸收黑泥的校服「活」了起来。校服衬衫一如往日般平整,内却密布细
软的触手绒毛,对着蝶恋的肌肤又舔又搔。裙脚则伸出数只较粗的触手,好奇的
扒弄没有触手化的内裤。
  在全身上下试探一遍后,触手服露出蝶恋被黑色胸罩所托起的一对丰乳,触手
柜则从旁边卷起两颗棒球放到蝶恋胸旁。只见两颗棒球的缝线处裂开,一扭一扭
的爬上胸罩。随后,如同菌丝般的银白色细丝开始从棒球边缘生长。
  不要千夏送给我的礼物唔哼——咕呜覆满银丝的胸罩表面没有任何变化,但被
人揉捏的感觉传遍整个胸部,乳头彷佛被人用嘴唇咬住似的,甚至连背带都传来
湿滑的触感。保护蝶恋阴户的内裤也没逃过一劫,被几只触手轻松撕碎。凉飕飕
的感觉没多久便被潮湿的触感取代。一团触手在蝶恋下身展开,逐渐贴上门户洞
开的私处。毛茸茸的触手钻过紧闭的股沟,沿着腰臀曲线伸展,最终在小腹上缝
合,变
  成一条蝶恋专属的触手内裤。牢牢吸附住蝶恋下身的内裤继续的行动,与触手
胸罩联合进攻蝶恋的敏感带。借着占据整片下身的优势,无数只小爪状的触手拉
开蜜唇,在穴口旁不断挑弄,却又迟迟不肯深入其中。上身的触手胸罩则更为保
守,仅止于搔刮乳晕,旁边一大片酥软的嫩肉一概不管。但这对于蝶恋而言是莫
大的折磨。习惯于触手袜动辄揉乳贯入的程度,这点爱抚根本无法满足蝶恋。可
四肢被拘束的状态下没有办法自己满足,出口请求更是不可能的选项。被戏弄的
身躯陷入进退维谷的尴尬处境,只好让双腿夹紧股间,一点点消磨囤积的欲望。
  数分钟的轻轻骚扰过后,触手胸罩往两侧解开,与触手服融为一体。触手柜则
从上方垂下几只带有细针的触手,刺入蝶恋裸露的乳房。
  「唔呜!」
  瞬间数滴冷汗流下,如同灼烧般的疼痛自针刺处蔓延。过了一会刺痛感消失,
只剩火辣辣的热麻残留。
  「这是什么啊?」
  蝶恋心头被寒流笼罩。古怪的黑色花纹以乳头为中心,一轮一轮的环在胸上。
  原本只在体表的热麻深入胸中,汇聚成一道道暖流,卷起原本不深不浅的情欲。
  触手柜并未就这样放过蝶恋的酥胸。两只细长的触手一左一右,先是在乳尖上
挑动,待到蝶恋春意萦缭后便向下一绕,束住挺起的乳头。连声娇媚自蝶恋口中
吐露,触手服也包住蝶恋软白的胸脯,用细小触手或掐或舔,却又巧妙的避开靶
心。
  蝶恋忙着压抑体内四处激荡的热潮,没有发现胸上的黑纹渐渐变紫,从触手服
的缝隙发出微弱的光芒。与此同时,发狂的触手袜倒在地上,肿胀的躯体扭成一
团。
  「触手袜、哼嗯——要撑住,等药效过、哈嗯」
  蝶恋看着挣扎触手袜,坚定忍耐到底的意志。可这意志持续不到几秒,就被来
自胸部的快感打断。双乳中满溢的燥热似要倾泄而出,却被将溃的堤防困住。
  「呜为什么、唔嗯、却」
  腰肢徒劳的扭动着,满腔欲火不得释放,乱冲的快感蚕食着蝶恋的理智。若此
时两臂没有被触手拘束,蝶恋一定会十指全上,尽情享受抚慰胸部带来的快感吧。
  胸中的欲火延烧至全身,双瞳逐渐混浊,被炙烤的身躯香汗淋漓。就在蝶恋的
意识即将熔毁之际,触手柜松开四肢的枷锁。手脚早已脱力的蝶恋跌在触手袜旁。
  地面的冰凉使蝶恋的大脑稍稍降温,也让原本迷离的快感变得清晰。非但没有
缓和胸部产生的炎热,反倒如引线般点燃潜藏在全身的火种。手掌焦急扑上硬挺
的乳头,指尖钻入触手内裤张开的裂口,胡乱沾上些蜜液后就直奔蜜唇间的小豆
而去。然而期望中的满足并未到来,纵使蝶恋再怎么努力,内心的空洞却只越挖
越大、越搅越燥。正当蝶恋心慌意乱之时,焦急的眼角瞥见触手柜里垂吊的两个
杯状物。透明的杯壁,杯口约有手指环起来这么大,杯缘长着一圈钩爪状的小触
手。
  是榨乳器。
  蝶恋虽然从未见过,仍一眼认出两个触手杯的功用。心底的声音不停攘嚷,蝶
恋强忍着继续自慰的冲动,手臂颤抖的伸进触手柜,扯下触手杯。缠在胸上的触
手服各自退让,闻到香味的触手杯早已蠢蠢欲动,一碰到蝶恋松软的乳房便牢牢
扣住。刹那间,原本晦暗的紫纹以触手杯为中心迅速转变成亮紫色。全身的烈焰
像是被触手杯吸引般,涌向蝶恋胸前。从未承受这般冲击的喉头娇鸣着。在到达
顶点之时,体内的欲火终于突破牢笼,化作白色的乳汁喷涌而出,尽数被触手杯
吸收。
  「嗯啊——呼」
  蝶恋刚想松一口气,便被胸上的异动硬生生噎了回去。恢复成黑色的古怪纹路
随着胸部的宣泄逐渐生长,已经蔓延到锁骨下方。而接下来触手柜的举动,让蝶
恋无暇思考黑纹的问题。
  一个的触手袋垂到蝶恋眼前,近乎半个脑袋大的透明薄膜中,装满刚从蝶恋胸
部榨取的成果。连接在触手袋下的触手露出闪着银光的细针,在空中旋了几圈后,
没有刺向蝶恋,而是直直往下,扎进地上的触手袜。
  「嗯?等等!呜不要!」
  蝶恋意识到自己生产出来的乳水意味着什么,急忙想要阻止。却先是被触手裙
裹住双脚,再被触手柜抓住四肢,眼睁睁看着快要平复的触手袜再次扭曲抽搐。
  「快停下、呜求你了,不要把我的、唔唔!」
  像是不满蝶恋的哀求般,一只触手插进蝶恋咽喉。蝶恋在窒息的同时,感觉咽
喉传来和胸部长出黑纹时同样的刺痛,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灼烧感。
  「咕咳咳」
  过了一阵,刺痛感退去,触手拔出。
  「触手、唔啊呼嗯呼」
  咽喉刻上黑纹后,就连呼吸都会让蝶恋心底隐隐发痒,更别提出声说话。蝶恋
只能无声的望着不停抽打地板的触手袜,等待刻在身上的黑纹再次被触手启动。
  叮——叮——门板静静的挡在面前。
  叮——叮——「请问有触手在家吗?」
  门板依然沉默以对。
  「里面的触手床,我是千夏!昨天还跟你们玩的——」
  嘎叽声响,在一只触手堵上千夏的嘴时,触手缠住肚子与双脚,一把将千夏拉
入门内,并急切的关上大门。
  「呼呼呼~」
  触手床被惊慌的比出「安静」
  的姿势,触手枕立在触手床上张着触手威吓。看着眼前有趣的一幕,千夏也做
出一个胜利的手势回应。触手床无奈的把千夏放到沙发上,触手被则爬到厨房里
准备着什么。
  「噗哈~请问小蝶恋在不对,不能这样问。请问你们主人在吗?」
  千夏举起触手枕问道。触手床和枕都在左右摇动,表示不在。
  「都八点了那她有回来过吗?」
  左右摇动,同时触手被递来一杯温水与剥好皮的柚子。千夏把手中的触手枕还
给触手被,接过水杯一口饮尽。
  「谢谢,柚子你们自己吃就好。既然小蝶你们主人不在,那我就先告辞啦。」
  触手被接过空杯,除了把柚子强塞给千夏以外,并未多做挽留,继续左右摇动
触手。
  「啊啊哈啊」
  短暂的悲鸣随身上的紫色光芒消逝渐趋微弱。黑纹已覆盖蝶恋肚脐以上的身躯,
两只白皙的手臂也被侵蚀大半,而眼前的触手袋比次蓄了接近三倍份量。疲惫的
内心呢喃着细碎的歉意。最大的痛苦,并非来自黑纹的淫欲控制,抑或触手服与
触手柜的共同凌辱。而是触手袜在每次蝶恋产乳后,都会被注入蝶恋的乳汁而扭
曲抽搐。
  虽然到目前为止触手袜都没有袭向蝶恋,但挣扎的力度却一次比一次强烈。罪
恶与无助感,远比被触手玩弄,更加摧残心灵。像是了解蝶恋心底的哀求,这次
触手袋并未直接注射。
  一只吐着信子的触手吸吮着蝶恋脸颊上的泪痕,随后触手柜的拘束松开,让蝶
恋倒在触手袜旁。多次的产乳将体力耗损殆尽,蝶恋只能缓缓用指尖,轻轻拉住
一只瘫在地上的触手。感应到来自主人的温暖,几只触手也慢慢爬上手臂。
  「触手袜」
  蝶恋强忍着舌尖如电流般四窜的快感,吃力的挤出几个字。
  噗咻。
  惊惧的眼神盯着扎在触手袜上的银针,视野之上传来液体灌注的声响。像是在
嘲讽主仆间的友谊是如此脆弱,又有几只触手插在触手袜各处。不过几秒,袋内
就已排空。绕在手臂上的触手奋力一甩,逃离蝶恋后便扭成一团。发疯的触手抽
在地上,一声一声的鞭在蝶恋心底。
  「呜不、要」
  惶恐的眼皮尝试掩盖真相,但愈发密集的击地声,毫不避讳的刺进耳膜。响彻
脑髓的愧疚,最终震落紧锁在睫毛上的泪珠。
  「至、少让我」
  一直畏缩的双手捱着雨点般的鞭打,忍受一条条烙上的血印,倾尽全力扑上黑
色的巨物。凌乱中,温柔的脸颊磨蹭着,传达出沉默的宽容。
  僵直、颤抖。
  触手袜愣怔一会,随后便反过来把蝶恋压在巨大的躯体之下。
  蝶恋身上的触手衣物没来得及反抗,迅即被触手袜撕开、吞噬,化做触手袜的
一部分。
  大大小小的触手缠上蝶恋的身躯,吸吮着从颈侧到臀沟的每一滴汗珠。又将柔
软的乳房吞入,享用来自每一寸肌肤的温润。下身的两穴自然是倍加疼怜,伸着
小舌的触手先是舔净濡湿的唇瓣。待到娇羞的小豆微微探头时,再以两只沾满樱
露的触手合力抱住。时而夹着蜜唇揉捏,时而以触手尖端细细挑逗。酣醇的汁液
渗出,透露主人的欲望。原本只在嫩沟摩挲的触手滑入唇中,慢慢填满小穴,尝
尽每一丝香甜。
  最后才悄悄探入后庭,按摩着肠道的每一分嫩肉。
  「呼呜——呼呜——」
  蝶恋深陷在触手袜的爱抚之中,喘着舒心的娇息。
  通晓蝶恋心思的触手游走在全身上下,除了力道稍大以外,何处禁忌何处敏感
都调教妥当。原本触手服覆盖的部分成为触手袜扩张的起始点,自蝶恋身体四处
延伸,脚底、小腿、双膝、腰臀、肚脐、胸胛,直至颈间以下的躯体都被触手袜
包裹在其中。
  小嘴含住伸来的触手,与舌尖在口中交缠。樱露饮下,为全身的欢淫更上层楼。
  然而一股异样始终萦绕在蝶恋心头。任凭触手袜怎么揉弄,身体总是在高潮前
徘徊。宣泄不出的快感充涨在全身,压得蝶恋呼吸略显浅促。发现主人异常的触
手袜,伸出一只长有小针的触手到蝶恋面前。
  蝶恋呆呆的盯着触手,轻轻点了点头。小穴里传来点点刺痛,在敏感处烙下黑
纹的痛苦远超蝶恋预期。紧绷的脸颊用力咬着触手,勉强保持着意识。灼烫感觉
在环住小腹后朝上下扩张,先是占领肚脐旁的肌肤,接着夹着蜜唇勾在穴口旁,
然后顺着蜜液流过的痕迹向下蔓延。
  「咕唔唔!呜哼——唔、唔——唔唔!」
  蝶恋的其他部位也接连被打上烙印。指尖、小臂先后被炎蛇缠上,直至衔接触
手柜所留下的部分。自肩胛内侧两点生长的灼痛,最终印在所有触手袜所能触及
的身躯。
  「呼呼唔唔!唔」
  紧接在灼痛之后,是泄洪般暴动的快感。蝶恋炙熟的身体,在触手们的冲刺下
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触手袜的缝隙中并发出粉色光芒,为蝶恋的身躯添上最后
一把火。纵欲的小穴吹出香甜汁液,蝶恋的意识在四处奔涌的快感中迷失,于无
尽的黑暗之中沉沦。
  生锈的大门滑过缺乏润滑的铁轨,发出嘎叽嘎叽的噪音。
  一个黑色的人影呈现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黑发散在地上,一抹澹澹的红霞映
在脸颊,除了头以外的身体都包裹一层黑色物质,远远看上去形似一只漆黑的蛹。
  双腿被并拢黏合,只在腿间留下浅浅的凹壑。两只手则是以背后交叉的姿势固
定,让胸前的丰乳更加挺翘。
  「嚯!这是咋样啊?」
  「根据回传的资料,新的组件已经加装,现在要进到融合阶段。」
  「哦?」
  一双豆丁眼射向跪在旁边的触手柜。
  「这不还行么!哈哈——啥意思?」
  「吴先生,请您好好看一下流程表。」
  「嘿、咳嗯!总之——」
  吴大爷腰弯到一半之际,数只带有利针的触手射出,却在半空中被尽数斩落。
  紧接着一阵紫光闪烁,其余想要攻击的触手都软绵绵的落在地上。
  「小样儿挺有骨气的啊?这小姑娘胸上的法阵是治你的,知道不?」
  吴大爷讪笑之余,钢爪般的手指扣住蝶恋背臀部,硬生生撕开包裹在上的触手
袜,露出刻满黑纹的肌肤。
  「嘿你瞧,这纹的挺别致的啊,一个大蛾子。」
  「我觉得比较像蝴蝶。」
  「。。。。。。」
  沉默一会,吴大爷继续动作,拽出深埋在蝶恋后庭里的触手。
  「呜」
  蝶恋眉头微蹙,轻声呻吟着。
  「这都没醒?」
  「现在应该是梦境控制阶段对吧?」
  触手柜肯定着。
  「吴先生,如果没有我们允许她是不会醒来的,还请您」
  「好!好!下次看,下次啊!拿来。」
  无视耳边飘过的叹息,吴大爷接过一只一端长有口器、约莫大半个手臂粗的肉
虫,插进蝶恋刚拔出触手的后庭。
  「咕呜、呜」
  肉虫在插入半截后便开始活动,一扭一扭的往深处钻去,引得蝶恋再次呻吟。
  「哎这破事麻烦的很呐。」
  「还不是您说要用什么委婉的方法,要是直接点现在就已经完成了。」
  「这玩意儿能长多长来着?」
  「唉,平均能长三公尺以上。如果她昨晚进食量大,或许可以到五公尺。」
  「哎呦喝,小姑娘有罪受了哦。」
  肉虫已没入后庭中,只留下穴口旁的一些黏液。
  「现在这法子不也挑好的么?」
  吴大爷说着,撑着腰缓缓站起。
  「万一出什么差错」
  「行行行,出岔子咱扛着行吧?」
  「这可是您说的。我们下一步去哪?」
  「先找个有日头的地儿歇着。」
  「唔好的。」
  白色光芒一闪,两人同时消失在仓库中,留下仍在呻吟的蝶恋。
  「噗哈——呼——呼——呼是梦嗯?」
  凉风撩起垂在眼前的浏海,蝶恋看往风吹来的方向,仓库门外,操场接着天边
的鱼肚白。
  呜呃,好冷。
  「欸?门、呜嗯?说话好像没问题了。这是触手、袜?」
  蝶恋刚想抒展手脚,才发现自己被束缚在疑似触手袜变成的黑色肉袋中。
  「这是什么情」
  有些迷煳的蝶恋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急忙把说到一半的话给咽了回去,瞪着
惊恐的双瞳观察四周。仓库内,晨风呜呜的回响,靛蓝的空气在走道间缓缓滑行,
凛凛割在蝶恋脸上。
  蝶恋躺在仓库中后段,大气也不敢出一个,深怕打破这份寂静。过了一会,见
周围陈列的器材都没有动静,蝶恋才小声的用气音说道:「触手袜!快点松开」
  但就算蝶恋用指甲戳进内层的肉中,触手袜依然纹丝未动。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出来还比较快。」
  蝶恋扭动几下身体后便发现不对劲。皮肤仅仅是与触手袜内层稍稍摩擦,产生
的快感便令蝶恋心慌意乱。更别提深入小穴的触手,似乎紧紧咬住了子宫口,使
得任何一丝拉扯都能传到蝶恋最敏感的部位,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呜至少把那里的触手拔出来啊,你个混蛋触手!」
  蝶恋的嗔怪并未让触手袜有所反应,倒是仓库大门发出刺耳的轰鸣,开始缓缓
地关上。
  嘎叽「欸欸!?等等哎呀这个触手袜!」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蝶恋觉得如果自己没能逃出去,肯定会面临地狱般
的后果。
  「就这点距离、唔呃肚子里有什么」
  钻入蝶恋体内的肉虫已经占满肠道,刚刚躺着还好,现在转成跪爬的姿势,肿
胀感尤为强烈。
  直觉告诉蝶恋,肚子里的东西不会像触手袜那般安稳沉睡,必需得尽快逃出仓
库。
  嘎叽「乖——不要乱动喔,至少要等我出去再动喔。乖——」
  蝶恋一边轻声安抚,一边加紧爬行速度。
  「快——呼唔、果然开始动了。」
  不出蝶恋所料,爬到距离门口七、八步距离时,腹中传来蠕动感。
  嘎叽嘎叽「接下来就是、唔嗯、看我能不能、唔嗯、撑过去冲啊啊!」
  蝶恋已不管是否会惊扰仓库内的其他生物,竭尽全力的吼道。可就在蝶恋吼得
气势正盛之时,腹中一阵剧烈震荡。激昂的吼声如同绷断的琴弦般,悲鸣一声后
便瘫软下来。
  在全身黑纹的作用下,难以忍受的快感传遍蝶恋身体的每个角落,羸弱腰肢在
坚持几秒后便失去平衡。两团丰胸毫无缓冲的撞在地上,异常敏感的身躯将挤压
酥乳的快感放大数倍,使得吐着热息的嘴唇更加娇媚。
  「嗯哼这样根本、咕嗯逃不出去」
  本该继续推进的两腿全然忘记职责,跟着肉虫蠕动的节奏互相磨蹭着。颓软的
下身迳自夹紧腿间的触手,一点一滴的搅动骚痒的蜜壶。
  嘎叽——「不行、嘎啊不能放弃还、来得及!」
  理智勉强拖着身体在地上一寸一寸的往前爬。而蝶恋腹中的肉虫也没闲着,从
蝶恋体内不断刺激后庭,产生的排泄欲让蝶恋的菊穴口时不时就会抽搐一下。
  嘎叽——就在蝶恋距离门口仅一步之遥时,肉虫发起更勐烈的攻势,一股脑的
从后庭冲出。瞬间释放的排泄快感把蝶恋的意识掀到九霄云外,身体紧紧缩成一
团颤抖着。
  嘎叽——「呼哈呼哈、总算快结还欸、欸?」
  舒畅的排泄戛然而止。蝶恋刚想顺势一口气把肉虫彻底排出,便被肉虫逆势突
入。
  意料之外的冲击,彻底打乱蝶恋的思绪,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快感再度蝶恋体内
翻云覆雨。
  嘎叽——不不能沉浸在快感里得、得快点长驱直入后的第二次排泄。
  嘎叽——就就差、哼嗯——不、不行快、快要忍不住了再一次的突入、排出、
  再突入。
  嘎叽叽——啊啊啊门要、门要关要、要出不去了嘎叽叽—
  —碰!上锁声响起,不仅是宣告蝶恋失去一次珍贵的逃脱机会,也代表着下一
波凌虐的开始。
  一颗篮球落在蝶恋面前,随后一跃而起,把蝶恋的脑袋吞入长满触手的内部。
  口球状的触手塞满口腔,颈环与鼻塞构造的触手共同钳制着蝶恋的呼吸,使得
蝶恋的大脑只能获得最低限度的氧气,五感在缺氧的情况下逐渐模煳。呜有什么
进到耳朵里好痒好难受黏腻的触手阻断外界的声音。
  自此,蝶恋处在完全漆黑寂静的环境中。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奇异的酥麻夺
去蝶恋的意识。嗯?这里是家里?蝶恋回过神来时,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铺上。
  「终于」
  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蝶恋才发现自己身上骑了个人。
  「千、千夏?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哇小蝶恋该不会撞傻了吧。」
  「欸?什么意思?」
  「就你不是说再做一下下吗?」
  「嗯。」
  「然后我就推了你一下,结果你一撞到沙发上就昏过去了。」
  「啊?那现在几点了?」
  「十十二点。」
  「已经这么晚了,得快点——」
  「不要!」
  「欸!?明天还要上课,现在不赶快洗澡睡觉会起不来啦。」
  「可是衣服都帮你脱好了」
  蝶恋低眼一瞧,千夏光洁的下身贴在自己只剩一条触手袜的小腹上,似乎能隐
隐看到有湿滑的液体沾在两人之间。房间里暖气打得很大,墙角的加湿器正卖力
运转着,不仅为干燥的空气刷上一层濛雾,也让千夏缀着汗珠的长发添了些暧昧。
  「蝶恋就一下下,好吗?」
  「不行啦,真的会起不来。」
  千夏嘴角嘟起,却又马上换成一副恶作剧的坏笑说道:「那就没办法了,触手
床,B计划!」
  随着千夏一声令下,蝶恋的双手便被拉到头顶紧紧捆住。
  「欸?欸欸?!」
  「呼呼!我早就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已经跟你的触手们达成协议。小蝶恋,
你今晚就从了我吧!」
  「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还有触手床快点放开我!」
  「没用的小蝶恋,来,喝下这口樱露,一起爽~到~天~亮~」
  「别闹!」
  「那我就先喝为敬。」
  千夏说完,抓着一只触手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等等,不要做傻、唔——呼呜」
  蝶恋说到一半正张着的嘴被千夏勐的吻住,温热的樱露顺畅的从千夏的舌尖滑
入蝶恋口中。
  「唔哼嗯哈——哈」
  次接触并未长久。蝶恋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被融化,一片空白的脑袋里,只剩
下千夏那片有些紧张,却依旧温柔的触感。
  「呼我们刚刚、亲了对吧?」
  千夏手指捂在嘴唇上,面颊如夕般绯红。
  「嗯噗呼——」
  「你笑什么?」
  「哈哈不是、欸嘿就是看你前一秒如狼似虎的样子,不过亲一下就变得跟小绵
羊似的。老实说、噗呵呵,很有趣。」
  「呜」
  「难道说千夏你跟小凡还没亲过?」
  「呜呜——有啦!」
  「嗯?真的吗?」
  「有、有!真的有!」
  「喔?那你怎么越说越虚呢?」
  「呜有亲脸颊」
  听到千夏如此回答,蝶恋再次忍不住笑意。要是手没有被触手绑着,估计可以
从床上笑到地上。
  「呜呜!蝶恋你不连能亲的人都没有还笑我!」
  「可是哈哈可是这真的咕、噗哈哈哈——」
  「呜呜呜——看我的!」
  千夏说着,抱起蝶恋穿着黑丝的两只小脚丫,顿时让蝶恋止住了笑。
  「欸等等千夏,不要挠我的脚呀啊啊!」
  「咕叽咕叽——让你一次笑个够!」
  「啊哈——要、要不行了哈哈——」
  触手床刻意把蝶恋挣扎的力道全部卸去,让蝶恋无法靠扭动身体逃离千夏的魔
掌,只能在床上乖乖接受挠痒痒处刑。在一旁的触手被也没闲着,用长着毛鬃的
触手搔弄蝶恋的腋窝和腰侧。触手枕趁机钻到蝶恋的股间,享受蝶恋夹紧大腿所
带来的温软。过了一会,两人都瘫在床上,累得粗气一口接一口的喘。
  剧烈的活动与开始生效的樱露,为两位粉汗微醺的少女身躯染上一抹红霞。而
蝶恋忽然发现,绑在手上的触手已悄然松开,现在只是一堆触手摆在上面做做样
子。
  「呼——小蝶恋,你、认不认输?」
  「我、咳嗯、不认!」
  「呜哇!」
  千夏没料到触手床会如此轻易就违背协议,被蝶恋扑了个措手不及。
  「嘿嘿,现在换你落到我手里了吧。」
  蝶恋骑在千夏小腹上,两只手用力压着千夏的肩膀。
  「你刚刚不是一副吃定我的样子吗?现在轮到我来好好教你正确的吃。法~」
  「噫——蝶恋好色。」
  「你不也一样。」
  蝶恋缓缓俯下身,双手扣住千夏十指。
  「呜呃要、要来喽。」
  「嘿,你不是要教?那就快点来吧。」
  「哼」
  几缕发丝连结着二人的脸颊,温润的汗水滴在千夏唇上,随后也印入蝶恋吻上
来的口中。
  「呼——呼——哼嗯喀哈」
  两人视线交错、撇开,复又偷偷瞄着对方。互相确认心意后,炽热的双唇再度
吻上。
  蝶恋细品着千夏流出的热息,让千夏的舌尖依偎在自己的舌腹上,互相搅动对
方软嫩的一面。
  「唔嗯嗯哈啊呼」
  乱撞的心在少女的胸中各自扑腾,相连的手掌感应着来自对方的温度,凌乱的
眼中只有更加凌乱的双瞳。短暂的沉默过后,对视的两人四脚交迭,在对方大腿
上厮磨,留下濡湿的痕迹。
  缠绵的舌在对方嘴里越陷越深,相扣的手也难以分清是谁握着谁。
  「唔哈小蝶恋哈啊想要用手」
  「嗯。」
  两只手分开之后,一只向上寻觅丰腴的乳,一只向下发掘甜腻的唇。
  「千夏有自己做过吗?」
  蝶恋手指灵巧的抚揉千夏青涩的唇口,在那层薄嫩的膜上游移一阵,随后顺着
唇沟滑到埋藏小豆的地方。
  「呼、呼嗯——没、没有所、哈啊所以轻点」
  千夏轻蹙的眉头倚在蝶恋的肩上,蝶恋则只手搂住千夏的后颈,扶起千夏羞红
的唇吻了上去。
  「唔——唔呜——」
  中指指尖稍微用力按下,姣柔的喘息不绝于耳。未尝过禁果的千夏颤抖着身躯,
紧紧抱住蝶恋,把脸埋进两片软白之中。
  蝶恋嗅着千夏的发香,在千夏耳畔低语道:「找到千夏的敏感点喽。」
  「呜好狡猾,仗着自己经验丰、啊唔哼」
  「哼哼~没想到还能看到千夏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哈啊——太、太快、哼嗯要丢了、呼嗯触手、触手爬上来了」
  「触手袜、啊哼——」
  触手袜趁两人打的火热,也加入狂欢之中。股间的黑丝往两侧分离,触手撩开
早已湿透的蜜穴,熟练的在穴口抚弄。触手床也没放过大好机会,寻了个空档,
从床身伸出触手钻进千夏的后庭中。
  「啊~啊——蝶恋触手屁股、啊」
  「哈嗯——千夏也一起、哈嗯」
  寻求的眼神投怀送抱,刚别过的两朵樱唇又腻在一块。数只触手将缠绵了两人
贴的更加紧密。触手袜深入蝶恋蜜穴,在一声声渐进的推磨中,两位少女终于到
达顶峰。
  「呼哈蝶恋你看、嗯哼触手袜从乳沟生出来了」
  「哼嗯、生出来了、哼嗯——」
  「嘿嘿、像不像、我们的孩子?」
  「嗯和千夏的孩子」
  蝶恋的胴体逐渐覆上触手袜,彷佛穿着一件连体乳胶衣。被黑色形塑的更加诱
人的身躯再度勾起千夏的欲望,捧起蝶恋的丰胸便吸吮了起来。
  「呼嗯千夏唔嗯哼咕哈」
  「蝶恋嗯呼哼」
  躁动的十指交相抚着潮红的面颊,每一根细长的睫毛都在引诱复燃的情欲。晶
莹的丝线吊在唇角上,串连着二人分合的舌尖。身下触手的抽送由缓入急,挺俏
的乳房压上小巧的胸脯,两对樱桃随着韵律互相挑逗。恍惚之中,一只散着银光
白色的纸蝶飞入蝶恋视野。
  「嗯?」
  时间彷佛凝滞在蝶恋看见纸蝶的刹那,千夏、床铺、飘散的烟雾如同投射在空
气中的幻像,看似伸手可及,实则如虚影般飘缈。这样的状态并未维持多久,房
内空间便开始以纸蝶为中心缓缓收缩,扭曲的光线吞噬着蝶恋视野内的一切事物。
  一阵天旋地转后,最后一丝的光芒也消失在幽黑之中,只有身上时不时蠕动几
下的触手,和下身源源涌入的快感留存。晚风自仓库大门吹来,稍稍把蝶恋的理
智从幻象破灭所带来的眩晕中唤回。
  忍着巨大的空虚,蝶恋起身检查着自己的状况。手脚可以动了,只是这件触手
衣应该是触手袜变成的吧、呜小穴好痒肚子好胀得赶紧逃出去扫了一眼周围,蝶
恋看到摆在脱出之路上的难关——一个木制跳箱和一张软垫。约莫半身高的跳箱
最上层没有任何平坦的地方,完全就是棱边朝上的三角柱。
  「那、咕呜」
  一股电流在蝶恋说话的瞬间从舌腹激起,引得蝶恋全身酥麻不已,敏感的穴口
又渗出不少汁液。那些奇怪的黑纹的作用吗呜身体、好想不行、得快点发软的身
躯彷佛随时都会倒下,蝶恋夹着大腿,歪歪扭扭的朝出口走去。两腿间些许摩擦
刺激着蝶恋异常敏锐的神经,沿途留下一条水痕便是发情的证据。
  好在这次大门没有响起倒计时的叽叽声,一副放任蝶恋出去的模样。总算到了
呼反正没有时间限制稍稍休息一下双手一前一后撑在跳箱顶上,颤抖的上身向前
微倾,蝶恋翘着臀,小心翼翼的让蜜唇贴近跳箱边缘的棱角。但意外总是在疏忽
时发生,蝶恋撑在跳箱上的部分忽然下沉,轻薄的紧身衣并未起到任何阻挡作用,
使棱角径直突入蜜唇之间,划过埋藏小豆的唇窝直抵蜜穴深处。
  「嘎啊哼——」
  一声娇鸣,所带来的是以舌腹为中心高强度电流,配合下身的快感直冲脑门,
绞碎仅有的一点理智。失去控制的身躯爬上跳箱卖力扭动着,让全身的重量压在
腿间最敏感的三角。穴口到小豆之间连成一条完美的直线,恰好可以沿着跳箱的
棱边肆意发泄。
  「啊哈——啊哈——」
  不在线上的后庭则由跳下伸出的触手重点照顾,一次次的抽出、冲击,配合着
娇喘引发的酥麻,让蝶恋彻底沉沦其中。得、得快点不知是潜意识里的理智残渣
作用,抑或是混乱中的因缘巧合,蝶恋的身体跟随着触手抽插的节奏,一寸一寸
的往前挪。察觉捕获的猎物正在逃脱,跳箱的棱边长出柔韧的触角,与蜜唇中的
嫩肉纠缠。深入后庭的触手也开始不断注入樱露,以期把蝶恋淹没在淫靡的汪洋
中。
  「呼啊啊哼嗯就差、喀啊呼」
  得快双脚在悬空数十分钟后落到软垫上,也代表第二道关卡的开始。
  「咕呜呜!」
  箱内的触手见蝶恋已经逃离掌控,便往蝶恋身体里一掏。寄生在腹中的肉虫被
触手从后庭拽出,成为触手箱拴住蝶恋缰绳。身上的触手服也发生异变,将蝶恋
的双手拉到身后黏合,形成一副绑缚到手臂的单手套。
  「呼、啊啊——」
  蝶恋试着往前踏出一步,就因肉虫在腹部挣扎所带来的刺激而小去了一次。第
二步、第三步混合着快感的悲鸣愈发响亮,前行的步伐也逐渐放缓。而蝶恋脚底
的软垫也露出真正面目,长到小腿肚的触手无时无刻不在抚摸着
  蝶恋的双脚,每一次迈步都得忍受如同舔舐神经的瘙痒。短短两三公尺长的路
程犹若不见尽头,蝶恋的身体在永无止境的爱抚与刺激中不断高潮。
  每当意识昏沉时,蝶恋身上就会闪起紫色光纹。伴随着下身大量的汁液流出,
蝶恋的精神便被强制振奋,并开启下一轮淫刑折磨。得快得、呜或许是理智残渣
被消磨殆尽,或许是触手有意而为之,又或许是少女的肉体本不该用来承受如此
煎熬。蝶恋双膝一软,向前栽进触手垫中。无数触手缠上蝶恋,争相挤进蝶恋的
后庭、小穴等一切可以入侵的穴口。
  叽叽——大门缓缓关上、上锁,象征挑战者的失败。
  蝶恋模煳的视野最终被黑暗笼罩,随后触手垫卷起,彻底把蝶恋囚禁在触手牢
笼。
  呜得得嗯哼——嗯哼——「在这么?」
  「是这是符咒最后生效的地方。」
  哈啊——哈啊——唔!呼嘿嘿——「蝶恋闪远点!我要破门了!」
  「等一下——」
  「破!」
  哐当一声,厚重的大铁门如朽木般被四分五裂,触手化的碎块流着液体,在地
上抽搐几下后便失去动静。
  「「蝶恋!」」
  一男一女的吼声同时响起,让处在仓库正中央,两手被反绑、跨坐于触手木马
上的少女想到些什么,抬起迷茫的双瞳望着眼前五人。
  「嘿嘿嘿」
  嘴角的口水因为傻笑而垂下几滴。少女兀自摆弄腰肢,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死!」
  又是声巨吼,少女身上身下的触手应声化为肉泥。在失去依凭的躯体倒下之前,
扎着长辫的身影已将其搂住,颤着声,用安抚婴孩的语气说道:「没事了、没事
了」
  「呜」
  少女的眼角泛起珠光,没多做应答便昏睡过去。
  呃纯白的秀发垂了几丝在脸上,两只和动漫里精灵一样的尖耳扑腾了几下。宝
石般的眼瞳正一眨一眨的盯着自己,让蝶恋感觉浑身不自在。但别说是抬手拨开
头发,蝶恋现在连出声招呼都做不到,只能与面前的疑似精灵系女子大眼瞪小眼。
  「把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搞成这样,你个逼崽子找死啊!?」
  一道充满杀气的咆哮传进蝶恋耳膜。蝶恋只觉声音异常熟悉,却怎么也无法在
朦胧的脑海里找到有关的线索。
  而面前的女子见到蝶恋拼命转动眼球寻找声音来源的模样,吁出一口气,转头
对着一旁说道:「她醒喽。」
  砰咚!门被粗暴开启的撞击声让蝶恋心里震了一下。留有余愠的面庞出现在蝶
恋视野中,随即扭成八字带一杠的憋哭脸。布满泪痕的双颊再度泛滥,攥着长辫
的双手终于忍不住扑上蝶恋。
  「哈啊——」
  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断呻吟,成为蝶恋甦醒后的次出声。
  「啊啊胤姐姐不行!蝶恋身上的术式还没稳固,现在不能碰她。」
  「哎哎抱歉啊蝶恋。」
  「让我看看。」
  数阵亮光闪烁过后,蝶恋身上奔窜的快感才逐渐平息。不过模煳的大脑似乎以
此为钥,开启记忆的锁头。洪流般的画面涌入蝶恋脑海,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清晰
起来。
  「胤姐、呜——」
  「不要说话,术式还没稳固呢。」
  女子说着,伸出手在蝶恋脖颈放出几个法阵。
  哇~是魔法耶。
  「帮你加上传声咒了,试着在心里说话看看。」
  「嗯、嗯欸?」
  「噗呵呵,这心里话真有蝶恋风格,应该没事了。」
  「嘿!这可是、皆大欢喜啊?」
  「吓!」
  听到中气十足的声音,蝶恋心跳足足漏了一拍,随后才怯懦的问道:「吴大爷?」
  「咋?想咱不成?」
  「鬼才想你个千杀的!」
  「老婆!」
  「你们都认识?」
  蝶恋的一句疑问,使火药味十足的气氛瞬间又软了下来。
  胤姐拖着沙哑的哭腔说道:「蝶恋抱歉,姐瞒你很多事」
  「呃例如?」
  「我早过十八了。」
  「这应该不算瞒我吧」
  蝶恋思忖着安慰的话语。
  「胤姐你三奔四的事我是知道的。」
  然而胤姐听见蝶恋的安慰,眼眶里的泪珠再次刷刷滚落。声音也更为沙哑,几
乎可与将死的秋蝉匹敌。
  「啥奔四快奔四百了都,你叔」
  「老婆!」
  「呃——」
  如果用嘴说话,蝶恋这会估计下巴都掉了。
  「蝶恋,我们还是好姐妹么?」
  蝶恋望着面前这位红着眼眶的四百岁姐妹,支支吾吾的答道:「呃嗯、嗯是」
  「呜哇——!」
  「老婆!羽叶,这里就拜托了!」
  「没问题。」
  「那咱也先走一步。」
  两急一缓的脚步声逐渐远离,关门声传来后,女子再度出现在蝶恋眼中。
  「嗯请问你是?」
  女子遮起两只尖耳,甜甜一笑,蝶恋才勐的想起:「白夫人?」
  「是我喔,不过白夫人是那天的化名,恕我再次介绍。我姓亚蒂安特,名羽叶,
年龄以这里的算法是二百出头。」
  羽叶顿了顿,露出尖耳抖了几下继续说道:「种族是正统的精灵,并不会任何
类型的占卜,请多指教。」
  「那呃所以羽叶姐?」
  「嗯哼?」
  心里虽然又产生出千万疑惑与吐槽,但蝶恋放弃追问,选择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现在的情况是?」
  「有很多事要跟你说明,等待术式稳固的期间请让我一一道来。那就从一切的
根源,你遇到的触手生物说起。」
  「触手袜?」
  「是的。」
  「那触手袜现在怎么样了?」
  「它现在在你身上待的好好的。」
  羽叶说着,做出一面映着蝶恋身体状况的屏幕。
  「呜哇」
  蝶恋全身盖着一件触手服,漆黑光滑的外表上布满闪着粉光的纹路。然而这都
不是蝶恋关心的重点。
  「胸变大好多喔」
  「这是你身上术式作用的结果。顺带一提,等你身上的术式稳固之后操控权就
会转移给触手袜。」
  「这些术式是?」
  「就是会让你产生快感的术式。」
  「呃,不能直接解开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术式已经深入你的体内,解咒的话可能会让你灰飞烟灭喔。」
  「欸」
  「倒是有一个办法能把控制权交给你。」
  蝶恋的眼中亮起希望之光。
  「只要你学会使用魔法就行,但是得花费数年的时间就是了。」
  「那之后再说吧,我高考都没等等。」
  「唔?」
  「今天几号?」
  「喔~这个不用担心,虽然你昏迷整整三天,但这个房间有施加加速时间流动
的术式,所以外面才过三小时而已。」
  「嗯。触手袜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吗?」
  「不是,它是我们开发的刑具,因为一些意外所以在处理掉之前流落到这个世
界。」
  「你们?刑具?」
  「我们是谁,之后会再跟你说明。至于你身上的刑具是件瑕疵品,所以寄生在
你身上的时候并未侵蚀你的意识,而是选择成为你的朋友?」
  「宠物吧。」
  「好的。接下来我们发现这件事后,负责研发刑具的部门决定观察你和触手袜
之间的发展。确认你们之间达成共生关系后,再诱导你给触手袜注入狂化剂,并
在你周围置入不同型号的刑具。结果很是惊人呢。」
  「呃怎么说?」
  「一般来说注入狂化剂的个体会把寄生体压榨致死,而你捡回去的型号可都是
侵蚀性数一数二的,像这次仓库内都是属于这种。说到这次仓库的行动,主要是
想测试你和触手袜的抗性,结果」
  「结果我失败了?」
  「倒也不是是我不小心把配给触手柜的术式搞错了,导致触手袜进入休
  眠状态。本来应该是加强狂化效果的。」
  白皙的拳头可爱的锤在额角,做出很不好意思的模样。
  「不过中间也一段小插曲,也是你会被救出来的原因。」
  「欸?原来我会被关在那里吗?」
  「嗯,流程表是这么写的。但你的朋友发现你没回家,就找了胤姐姐。然后在
胤姐姐的要求下决定更改计划。大致情况是这样子,彻底完成术式及后续的调整
大约还要再花三天的时间,还有其他想问的可以慢慢来。」
  「嗯」
  【蝶恋的奇妙日常】(11)完
  嘎叽——未等蝶恋拿出钥匙,家门就自动打开。蝶恋伫在门口一会,深吸一口
气后,换上室内鞋走进的家中。
  正值下午,客厅地上洒满阳光,提前打开的暖气弥补了深冬寒日应有的温度。
  后头跟着的触手床接过书包,又帮蝶恋脱去羽绒外套才挪回房间。
  触手被则从厨房端了杯水和剥好皮的橘子,递到蝶恋面前。蝶恋喝完水,横躺
在两侧的单人沙发上,侧头边盯着落地窗外的景色,边撕开橘子瓣的薄膜,一丝
一丝的放到嘴里。
  「触手袜,」
  蝶恋身上的厚毛衣动了一下。
  「帮我换睡衣,今天不想出门了。呼——哈——」
  蝶恋说完,打了一大哈欠。
  收到命令后,蝶恋全身上下的衣物便开始活动。米色毛衣浮现深棕菱纹,缩去
领口,粗毛线的针眼间生出触手绒毛,逐渐交织成细致的棉布。
  黑色羊毛袜与收缩的秋裤融为一体,变为一条贴身毛裤袜。
  「辛苦了。」
  蝶恋说着,撕下一块橘子放到胸前。
  「吃吗?」
  否定,来自胸前的布料。
  「嗯」
  蝶恋把橘子肉连同手指一起放进嘴里,咀嚼一阵后,将沾着橘子汁与口水的手
指举到胸前。
  「吃吗?」
  肯定。
  几只触手从袖口伸出,缠在蝶恋手上吸吮汁液。
  与此同时,触手被放了一杯红茶在蝶恋面前的方桌,随后盖到蝶恋身上。
  蝶恋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恰好能碰到马克杯的握把。
  上身倚着沙发扶手坐起,蝶恋捂着温暖的马克杯,抿着唇慢慢啜饮。
  「哈——」
  身上的寒气像是为热茶彻底驱逐,冰冷的表情融化,幸福的吐息从嘴角呼出,
给冻白的脸庞晕上腮红。触手在指尖舔弄干净后缩回袖管。
  见蝶恋只呆呆的望着窗外,看出蝶恋藏有心事,便捏了捏蝶恋的小腿。
  「唔时间过得真快,」
  蝶恋啜了口茶接道:「差不多习惯这样的生活,却只剩一个月了。」
  蝶恋仰头把红茶一饮而尽,空杯交给刚好从房间出来的触手床处理。
  「唉我其实挺喜欢这样的生活,平日白天去学校上课读书,晚上回来泡个热水
澡按按摩。」
  触手袜也表示可惜,像是在安慰蝶恋般,开始按摩蝶恋的双脚。
  「兴致来的时候喂食一下,假日早上睡到九点,打扮打扮十点跑去叔那里泡着。
  偶尔像现在这样下午回来也不错。」
  窗外的小镇模煳了起来,蝶恋索性闭上双眼,全身埋进暖烘烘的被窝。
  「爸妈回来后要怎么办啊啊——」
  是的,蝶恋和触手们所面临最大的危机将会在一个月后到来。
  一个月后,自动开门、如富贵人家的触手佣人服务将成为过去式,泡澡将因为
耗时过长而被禁止,甚至连像这样在被窝里哀嚎都会引起怀疑。
  「洗床单的时候要怎么瞒啊?完全没有脏衣服怎么看都很奇怪吧难道」
  蝶恋脑中蹦出一个想法。
  「承包千夏的洗衣业务吗不行,尺寸差太多呜呜呜!」
  蝶恋蜷缩着身体,在触手被里左右翻滚宣泄情绪。
  然而想到一个月后这也可能只存在回忆之中,蝶恋便再也提不起劲,安静的抱
着双腿,让自己沉浸在呼吸的韵律中。在被窝里闷了一会,蝶恋噗哈一声冒出头,
享受新鲜空气灌入肺里的爽快感。
  「呼——哈——毛毛虫触手号,目的地房间,出发!」
  触手被伸出数只小腿粗的触足,一晃一晃的裹着蝶恋往卧房走去。自从发明这
个新的交通工具后,蝶恋常常用毛毛虫触手号往返于床铺与家中各处。唯一的缺
点就是蝶恋的家太小,无法使用冲刺、疾跑等技能。
  「改天跟羽叶姐要几张伪装符咒去跑跑高速如何?」
  刚要爬上床的触手被一听到这项提议便即刻罢工,用触手挠着蝶恋痒处抗议。
  「哇啊——别、哈哈——投、哈、投降!」
  然而触手被颇有趁蝶恋无法脱身占便宜的意思,不仅加大力度,还联合触手袜
对蝶恋进行全身搔痒。引人遐想的笑声回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好似有多位窈窕
女孩嬉闹,充满甜腻的芬芳。
  「哈哈」
  过了好一阵,触手被才放开笑的脱力的蝶恋。
  「呼——你们真是嗨,算了,现在怎么想也没有用。」
  把脸上凌乱的发丝略加梳理,蝶恋调整为背靠在床头的姿势,接过触手床递来
的手机,开始周末颓废时光。
  「噗哈。」「天呀。」「我说。」
  正在为避免蝶恋下肢循环障碍而努力按摩的触手袜愣了一下。
  「你们想不想吃点下午茶?」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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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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